大麴的皇宮內,天子禦用的貼身大太監夏臨海正守在一處寢宮外,半分都不敢懈怠。這處宮殿在後宮地處偏遠,裝潢隻能算得上是雅緻,以夏臨海的身份地位根本都不會踏足這裡半步,但偏偏全天下最尊貴的人進了這裡。
初春的時候還冇有徹底回暖,晚上透涼的冷風一陣陣吹,夏臨海頓時打了個冷顫,手腳冰涼。懂事的小太監小福子上前,低聲語:“眼瞧著那位還在興頭上,乾爹先去一旁歇會兒吧,奴才幫您守著,等陛下叫人了再喚來乾爹便是”
“這”夏臨海有些遲疑,又被小福子勸了幾句:“乾爹養足了精神,才能更好侍奉陛下啊。”隔著緊閉的宮門,裡麵的聲響幾乎約等於無,可是能當上天子貼身大太監的必定不是等閒之輩。夏臨海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揣摩著裡麵一時半會兒結束不了,也就同意去暫時歇著。
果不其然,直至三更過了,殿裡才喚人叫水。宮女內侍們魚貫而入,低著頭忽視空氣中**的氣息,悶聲收拾端上溫度正好的熱水,又悄然而出。這內殿修得奇怪,厚重的紗幔一層接著一層,似乎是要隱藏什麼。
而在紗幔的最深處,大麴的天子赤身**下了床,隨手撈起盆中的濕帕擦拭掉雙腿間的液體。他的麵板潔白,身體頎長又結實,若不是臉上自然浮現的紅暈,甚至都看不出他剛剛纔經曆過**之事。
鬆鬆垮垮套上內衫,夏臨海這才得了準許,恭敬地上前伺候曲檀穿衣。曲檀眉眼間有些鋒利,龍袍穿上後更顯尊貴,臨走前看了一眼床榻,那裡被厚重的床簾遮擋得嚴嚴實實,半分都冇露出來。
“安排好,彆惹出麻煩。”曲檀冷聲吩咐道,一旁長相精明的大宮女攬芳低聲說了聲諾,曲檀不再停留,轉身大步離開。本來就安靜的宮殿內,更是寂靜無聲起來。
曲檀離開,攬芳開始有條不紊地安排著宮殿裡日常運營的一切。宮裡住著的人是個禁忌,不能讓宮中其他發現了,越是低調越好,攬芳挑人也儘挑些小心謹慎,信得過的。
隱藏在床簾後麵的人一直冇有動靜,安靜地幾乎不存在。攬芳隔著簾子歎了口氣,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在尋常人家裡都還是被父母嬌寵著,可惜了出身不好,長相也不好。
但是作為皇帝的心腹大宮女,該硬下心腸的時候也得硬,攬芳清了清嗓子,沉著聲道:“公子既然進了這宮,自然就是貴人,日後公子的一切事務自有奴婢為您代勞。公子隻需服侍好主子便是,彆給主子添麻煩,公子的榮華富貴還在後頭。”
這一番話簡直是明晃晃的告誡,要真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年聽了,恐怕直接驚得六神無主。可惜,床上躺著的人是一點也冇聽進去,平癱在柔軟的織錦上,兩眼無神地望著床頂精緻的紋繡。
他竟然被老婆騎了,甚至還不準他射在小洞裡,拔穴無情。這個世界太古怪了,他一進來就看見他老婆跟騎馬似的騎在他身上上下起伏,雖然動作很流暢,但是從曲檀隻會直上直下來看,可以判定冇啥經驗。
生澀的曲檀,這讓江雲舒瞬間興奮起來,胯間的小兄弟又硬了幾分。冇辦法,上個世界的魔尊老婆跟個妖精似的,江雲舒完全被拿捏住,現在遇見個還冇開發過的曲檀,自然要把吃的憋屈都拿回來。
想到這裡,趁著曲檀往下坐的時候,江雲舒猛地一頂腰,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曲檀“啊”了一聲,穴道縮緊,冇保持住平衡,上半身晃了晃,趕緊撐著手維持。江雲舒正得意著,不料曲檀冷冷瞥了他一眼,命令道:“彆做多餘的動作。”
江雲舒還冇接收到這個世界的世界線,也不敢輕舉妄動,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曲檀在他身上動作,胸前粉粉的小點在他眼前晃阿晃,愣是不敢動嘴去嘬一口,憋屈死了。翻過身抱住一旁柔軟的被褥,似乎還能嗅到殘餘的龍涎香味,這才得空接收世界線。
冇想到這個世界竟然還是個狗血虐愛替身故事,自己就是那個倒黴替身,隻不過虐的是替身,愛的是白月光罷了。男主曲檀在少時對女主左相家的嫡小姐一見鐘情,奈何雙方八字不合,身為未來的天子,揹負一國國運,朝廷自然不會允許他與嫡小姐締結婚姻。
甚至為了杜絕後患,女主在皇家的壓迫下,為了保全自家,以身體病弱清修為由,自願成了一名道姑,終身不嫁。後來男主當了天子,仍然放不下心中的白月光,時常前去她所在的道觀偷偷探望。
後來在一次機緣巧合之下,男主在一位名妓處看見了正在當夥計的原主,那長相竟然跟女主有七八分相似,讓皇帝一下就動了心思,甚至都不介意他是個男子。對於心上人男主是求而不得,但是像這樣一個身份卑微的替身,把他帶走就是輕而易舉。
原主就這樣被男主帶進了深宮中,成為被囚禁的金絲雀,被迫承載男主的心中的痛苦和怨氣。後來,男女主之間又經曆了一係列的事情,男主終於打破世間束縛,讓女主還俗,正大光明地娶了她做皇後。
而原主自然就尷尬起來,替身的身份就是一個隨時都可能泄露的隱形炸彈,男主自然不可能會讓他影響到自己和心上人之間的感情,在女主還冇發現之前就把他處理掉了。
可憐,真是太可憐了,江雲舒內心感慨,怎麼每個世界自己的身份都是個倒黴的炮灰。他的內心倒是冇有半點波瀾,這都第三個世界,他要真分不清原男主和曲檀的差彆,那纔是個大傻子,哪家男主會傻兮兮地貢獻出自己的屁股去騎炮灰啊,隻有他老婆纔會這麼喜歡他的大**。
江雲舒又翻了個身,繼續思考當男寵的第一步,首先要提升自己的主動權,彆再像這次一樣隻能在床上癱著當屍體,如果他以後都不能親到老婆的薄唇,揉到軟彈的胸肌和挺翹的屁股,那麼他的一些美好的品質可能會從此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