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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排課有些多。
宋清禾站了一天將課程講完,頭有些昏沉。
應該是昨晚和溫時硯在門口糾纏了太久,受了寒風。
她揉了揉脹痛的額頭,手機倏地一震,一條娛樂新聞彈了出來。
【驚!攝影圈最佳新人江欣遙,瘋了!】
宋清禾微微一頓,點了進去。
裡麵是一條很長很長的帖子。
先是短暫介紹了江欣遙是怎麼年少成名,然後重點寫出,她前天竟然在醫院跳樓自殺未遂。
好不容易醫治好之後,卻被醫生診斷出身上有多處被虐待的痕跡,並且精神失控,還有嚴重的抑鬱和自殺傾向。
她的語言體係完全崩潰,神智也不清晰。
可偏偏,就是在這樣冇有邏輯的言語裡,娛樂記者扒出她早先的作品竟然全都是抄襲的!
宋清禾在抄襲的作品一欄裡,赫然看到了當時清大攝影展上出現的那副畫。
這是抄襲國外一名小眾的自由創作派攝影師。
至於江欣遙自己的作品,宋清禾是個不懂藝術的人,但也看得出來,水平差異巨大。
所以說......
溫時硯愛上江欣遙的由頭,是虛假的。
他喜歡江欣遙自由灑脫的畫風,可事實上,那都是江欣遙盜竊來的成果。
他喜歡江欣遙坦蕩明媚的性子,可事實上,江欣遙有著狹隘惡毒的心腸。
不知道當溫時硯看到這一篇,有什麼感想?
但這也與宋清禾無關了。
她捂著嘴輕咳了一聲,踏出教室時,沈賀川正好匆匆路過,手上拿著公文包,似乎要外出。
她不知道自己的臉色白得透明,眼尾泛著不正常的紅。
沈賀川看見她後立刻停下了腳步,問她是不是不舒服了。
“是有點......”
看到宋清禾點頭,沈賀川當即要帶宋清禾去保健室。
“至少開點藥預防一下。山裡醫療條件冇有城市好,去到鎮上正規的診所需要很久,還是先注意一下。”
宋清禾被說服了。
保健院的值班醫生給宋清禾開了些藥物,沈賀川主動提出去取,讓宋清禾在原地坐著休息會。
然而,在她看見不遠處朝自己走來的身影時,宋清禾立刻轉身,有些後悔來這一趟。她冇想到傷得不輕的溫時硯也會在這裡。
可溫時硯比她更快,一瘸一拐擋在她前麵,口吻驚喜:“清禾,你是特意來看我的嗎?我就知道,你放心不下我!”
“不是。”宋清禾果斷利落澄清,“我不知道你在這裡。”
溫時硯麵色僵了僵,語氣一下子降下來,小聲說:“他們是要帶我去鎮上醫院,但我拒絕了,我不想離你太遠。”
“你不是來見我,那......你是生病了嗎?”溫時硯反應速度很快,這個猜測更讓他緊張:“你哪裡不舒服?”
——“清禾。”
沈賀川的聲音和溫時硯的疊在一起。
兩個男人望見彼此,紛紛鎖著眉頭。
隨後,宋清禾看見向來平易近人的沈賀川,竟然板起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