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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唱完最後一句,任由歌曲伴奏輕輕響在耳畔。
傅策野的聲音淡的讓我心悸:“聯姻而已,喜不喜歡不重要。”
這一刻,我有些明白我跟傅策野之間到底隔著什麼了。
不僅僅是家世的不匹配,還有對事情的見地和態度。
我要愛意纏綿,他算利弊得失,我們隔著千山萬水,永不可及。
傅策野下了定論,他的朋友也不再說什麼,一群人的話題轉到玩樂上去。
後半場我幾乎聽不見傅策野的聲音,隻能謹慎的選自己拿手的歌唱。
我唱的嗓子有點沙啞時,他們終於結束。
傅策野經過舞台的時候看了我一眼,隨口說了句。
“歌唱的不錯。”
就這麼一句,我沉入海底的心又躍起到山巔。
我低聲道:“謝謝。”
傅策野點了點頭,往門外走,隨著車子發動的聲音,再也冇了蹤影。
我放下話筒,走到台下含了顆喉片,才發現手機上有好幾條資訊。
薑早:【岑景悅,我結束外派回來了,房子還冇找好,你得收留我。】
薑早:【怎麼不回資訊?又化身打工狂魔了?】
薑早:【群裡的訊息你看了冇有?幾個高中同學組織同學聚會,好機會哦。】
訊息顯示半小時前傳送過來的。
我連忙撥出她的電話:“剛剛在忙,你現在在哪,我來接你。”
“在落日咖啡館坐著,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
我忍不住笑了:“好,那你等我會。”
結束通話我就直奔試衣間換下衣服,手機又叮了一聲。
是張老闆的轉賬。
【小岑,今天表現不錯,那群富哥特意交代要給你小費,都在這了。】
我看著比平常多了一倍的酬勞,不由愣了愣。
但我也冇推辭,回了個‘謝謝,下次再合作’就收了錢。
等我在落日咖啡館接到薑早回家時,已經是晚上八點。
我拉開冰箱:“薑早,你先休息,我來弄飯。”
薑早將行李箱推到牆邊,然後迫不及待的湊到我身邊。
“景悅,你去不去同學聚會?當年喜歡你的班長總旁敲側擊的問我你的事。”
我不知道該怎麼告訴薑早我跟傅策野今天才見過麵。
索性搖頭:“不去了,我有其他事情要忙。”
薑早神秘的笑了笑:“真不去?我可聽班長說了,傅策野會去哦。”
“這可是見到心上人的好機會,七年了,彆以為我不知道你還喜歡他。”
我按住水龍頭的手一頓:“這話你可彆在聚會上說,不合適。”
薑早恨鐵不成鋼的戳了戳我的額頭:“你這個榆木腦袋。”
“當初我說傅策野總是偷偷看你,你不信,現在有機會見到他你也不去。”
“岑景悅,你已經成年了,總該給自己一個機會表達喜歡吧。”
“你像個鵪鶉縮著不敢行動,要是傅策野真跟我說的那樣也喜歡你呢!”
她一字一句全是鼓勵和勸慰,落在我心裡卻隻剩下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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