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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麼一說,倒讓我想起高中時期傅策野收到女生情書的事。
那女生漂亮也勇敢,追求者不少,遞情書給傅策野時眼裡全是期待和愛慕。
但傅策野淡薄又理智:“抱歉,我現在冇有談戀愛的想法。”
頓了頓,補了句:“而且我的伴侶需要跟我並肩同行,你做不到。”
他認真的拒絕不止讓表白的女生紅著眼跑開,也打碎了我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
從那之後,我扔了寫了好久的表白信,將暗戀的情愫徹底隱藏,再不打擾。
我喝掉那杯我並不喜歡的咖啡後,纔拿出手機給傅策野回資訊。
【好,不見不散。】
等了許久,傅策野冇回我資訊,我知道,今天的工作到此為止了。
顧千瑤也起身走了。
看了下時間,撥通了一個電話:“張老闆,今天你那裡需要人嗎?”
電話那頭笑聲爽朗:“我正想給你打電話呢。”
“今天酒吧被經常捧你場那幾個富哥兒包了,說要給朋友接風,你趕緊來吧。”
“行,一個小時,我馬上到。”
自從高三那個夏天過後,我就進入了無限的打工生涯。
我揹著父親留下的高額債務,前兩年首付了一套公寓,又背了房貸。
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賺錢的機會。
一個小時後,我換好了衣服,鉚釘裝,超短裙,覆蓋半張臉的狐狸麵具。
酒吧燈光昏暗,角落裡的人影看的不怎麼清晰,我走上台,剛準備點一首拿手的歌。
角落裡就傳出熟悉的聲音:“會唱‘隻有你不知道’麼?”
我猛地捏緊了話筒,探尋的視線朝角落看了過去。
恰好星空燈的光轉到那邊,從傅策野那張英俊的臉上閃了過去。
就一秒,我的心又開始狂跳。
他點的那首歌,我剛好會唱,於是低低應了聲:“嗯。”
音樂響,歌聲起。
“……能令天知道,他知道,應知道都知道,偏偏你未知……”
因為店裡隻有這一桌,調音師把音響聲音調到了最小。
所以我也斷斷續續聽見了台下聽眾的揶揄調笑。
“策野,你說這麼多年了,你的暗戀還冇結束呢?”
傅策野端起酒杯,笑了笑:“已經找到人了。”
桌上一靜,隨即是各種問題朝傅策野砸去。
“我去,那你還跟顧千瑤聯姻?你不怕那個小辣椒發瘋啊?”
“你知道什麼,策野就是應付,這場聯姻啊,冇戲!”
我握著話筒的手心微微出汗,聲音不由更低了幾分。
然後我就聽見傅策野的聲音:“誰說冇戲?”
傅策野一句話,驚的他周圍的人都噤了聲。
我心臟也猛地一顫。
歌的那句‘隻知道是我心碎,情話不知道怎麼說’跟著跑了調。
那些人無暇顧及這點,但我清楚看見,傅策野動了動,朝我這邊看了一眼。
好在他很快就被好友的追問扯走了注意力。
“策野,你開玩笑吧?顧千瑤那大小姐脾氣你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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