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斜陽透過律法諮詢室的琉璃窗,把屋內的案卷書櫃都泡在了琥珀中。
旅行者如約叩響門扉。
他受總務司委托,前來找煙緋商量海燈節普法活動的的事宜。
或許是臨近海燈節了,門口並冇有接待人員。
他推門而入。
煙緋不大的事務所裡堆滿了案卷和合訂資料,卻並不雜亂。
這邊是經濟資料,那邊是剪報區域,書架上大部頭的璃月法典按天乾地支順序列好。
牆上錦旗新的蓋著舊的,牆皮都露不出來一點。
旅行者在上麵看到了幾個顯赫的名字。
整個屋子裡幾乎找不到可以落腳的地方。
璃月第一律師煙緋就是在這樣的一個小房間準備出了打贏無數官司的辯護詞。
旅行者的目光環顧四周,到處都是物儘其用的恰到好處。
然而在筆墨紙硯和文書之中,桌子的左上角空出來一小塊地。
那裡放著一個相框。
那是他和煙緋在雪山共同體驗“熾魂鬥士的雪界之旅”後留下的合照。
“哈啊……”
裡間虛掩的門縫裡,泄出些不尋常的動靜——斷續的喘息,黏膩的水聲,還有布料摩擦的窸窣。
他悄聲走近,透過門隙窺見一幅活色生香的圖景——煙緋仰在臨窗的軟榻。
標誌性的孔方流蘇帽被歪在床頭櫃上。
那身標誌性的坎肩不知去向,露出一對隨著她動作微微晃顫的雪白乳峰。
她雙眸緊閉,長睫顫動,櫻唇微張,翠綠的眼眸被**浸染顯得深沉。
兩根纖白的手指被她含在口中,濕津津地吮吸吞吐,發出“嘖嘖”的羞人聲響。
另一隻手探在腿心。
指尖在那片已然濡濕的萋萋芳草間快速撩撥揉撚。
亮晶晶的汁液發出粘糊的聲響,沾滿了手指與花瓣。
小巧的腳趾隨著身體深處湧上的快感時而緊緊蜷起,時而難耐地繃直。
“嗯……旅行者……冤家……”她無意識地呢喃,腰肢起伏的節奏越來越急,“每次……每次都……一本正經的……壞蛋……”
話音未落,她渾身猛地一僵,喉間擠出一聲綿長而甜膩的嗚咽。腿心間春潮迸湧。一股清亮的花蜜濺濕了身下的綢墊,留下深色的水痕。
旅行者喉結滾動,小腹倏然收緊。他悄然退後幾步定了定神,這才加重腳步,叩響了裡間的門。
“煙緋小姐在嗎?”
門內頓時一陣兵荒馬亂。衣物急促的摩擦聲顯得慌張又惹人遐想。
“請、請稍等!”
煙緋已穿戴齊整。
雙頰泛著可疑的潮紅。
幾縷緋色髮絲仍然黏在貼在額角,空氣中浮動著若有似無的甜腥氣。
她努力揚起律師的標準微笑,眼神卻有些飄忽。
“原、原來是旅行者。抱歉,方纔……小憩了片刻。”
“無妨。隻是……”旅行者忽地逼近一步,聲音玩味又嚴肅地壓低,“《璃月律·雜律》第一千二百三十七條,‘凡於執業場所行淫褻之事,致損執業清譽者,當處罰金或拘役’。煙緋大律師,知法犯法,該當何罪?”
煙緋如遭雷擊,臉上血色瞬間褪儘,又漲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你……你胡說什麼!我哪有……”
“人證物證俱在。”旅行者抬手,指尖輕輕拂過她濕潤微腫的唇角——那裡還殘留著微涼濕意,“方纔小姐榻上自語,提及在下名諱,可謂動機明確。”
煙緋張了張嘴,卻冇發出任何聲音。
平日法庭上舌戰群儒的伶牙俐齒被滾燙的羞恥黏住了。
她看著旅行者近在咫尺的眼眸,那裡麵滾動著幾乎要將她融化的洞悉與笑意。
巨大的羞窘之下,她竟翻湧起一股破罐破摔般的期待。
“我認罪……”
“哦?”旅行者挑眉,嘴角笑意更深,“煙緋小姐自首了。所犯何罪?”
“私……私動淫念。於執業之所自瀆……”她越說聲越小,耳根燒得透明。
“動機為何?”
煙緋咬住下唇,翡翠的眼眸中晶瑩湧動。半晌,終於豁出去般抬起頭,眸中隻有直白的堅定。
“我喜歡你!每次與你對坐,看你或蹙眉沉思,或侃侃而談……我就忍不住……心裡歡喜……”她攥緊衣角,視線閃爍,“我知道背後這樣對彆人不好……可情之所至,律法亦不能禁……你去總務司告發我好了!”
她像隻被逼到絕境卻仍昂著頭的小獸,倔強又委屈。
“噹啷”一聲,裡屋煙緋平時隨身的秤桿不知怎的掉落在了地上。“咕嚕嚕——”秤盤在木頭地板上滾動,最後轉著圈落在地板上。
旅行者愣住了。
他本意隻是戲謔調笑,卻冇料到會逼出這般熾烈直白的告白。
看著眼前這位平日伶牙俐齒、精明乾練的大律師,此刻竟為自己方寸大亂、情動如潮。
一股強烈的憐惜與更洶湧的**交織著席捲心頭。
他歎了口氣,伸手將她攬入懷中,掌心貼著她的後背,能感到搏動的心跳。懷裡人灼熱的氣息和飄來的幽香,讓旅行者也冇法再坐懷不亂。
“傻姑娘……《璃月姻緣律》首條便言‘兩情相悅乃姻緣之本’。你既心悅於我……”他低頭,吻了吻她發燙的耳尖,“我求之不得。”
煙緋在他懷裡一顫,仰起臉,睫毛上還沾著淚珠子:“真……真的?”
“我也喜歡你,煙緋。”旅行者不再多言,低頭吻住那兩片因驚愕而微張的唇瓣。
起初是輕柔的試探,隨即舌尖撬開齒關,貪婪地汲取她口中甜津。
煙緋嚶嚀一聲,手臂環上他的脖頸,生澀卻熱情地迴應著。
這個吻混雜著墨香、她獨有的清新體味,以及一絲**蒸騰後的甜膩,格外催人情動。
一吻綿長,兩人氣息紊亂。
旅行者抵著她額頭,啞聲開口:“私窺他人**,我亦有錯。按律主人家可自行處置……煙緋律師,打算如何處置我?”
煙緋眼中閃過狡黠的光。
彷彿一下子點亮了被**燒懵了的理智。
律師的本能稍稍復甦,又被**浸潤得柔軟。
她指尖劃過他胸膛,聲音又軟又媚。
“嗯……公子雖為受邀而來,但‘邀約未明示,契約不成立’,擅入內室是逃不脫了。不過呢,我方纔所為,也算‘行為不檢,誘人犯意’……兩相抵銷,不如……私了?”
“如何私了?”
煙緋的手滑到他腰際,靈巧地解開褲帶。
那根早已昂然怒挺的陽物彈跳而出,赫然呈現眼前——紫紅粗長的一根青筋盤繞。
碩大的**飽滿鋥亮。
頂端泌出清液,濃烈的雄性氣息撲麵而來。
她雖早有預料,仍被這凶器的尺寸與蓬勃生命力震懾得呼吸一窒,心尖發顫。
“便以此凶器為具,”她大膽地伸手握住那烙鐵般灼熱的莖身,掌心貪婪的感受著它的硬度與脈動,“依《璃月刑統》,正刑有五——笞、杖、徒、流、死。”她仰起頭,眸中春水盈盈,映著他的影子,“今日……便請空君,對小女子一一施為,以示懲戒……”
旅行者眸色驟深,粗喘道:“好。那便從‘笞刑’始。”
旅行者握住自己青筋盤繞的硬熱陽物。
那紫紅碩大的**因興奮而油亮濕潤。
他刻意放緩動作,讓那沉甸甸的**帶著體溫,帶著些力度拍上煙緋泛紅的臉頰。
“啪——”
第一下很輕,比起調戲更像愛撫。濕黏的觸感讓煙緋睫毛顫動,咬住下唇。
“知法犯法,該當何罪?”旅行者聲音低沉,帶著戲謔的威嚴。
第二下力道加重了些,**棱角磨蹭她顴骨,發出更清脆的聲音,在她白皙肌膚上留下淺淡紅痕。
煙緋從鼻腔裡哼出一聲,不知是抗議還是彆的。她非但冇躲,反而微微仰起臉,讓那滾燙的硬物能更完整地拍打她。
“是……是旅行者你……不知羞……”她喘息著,眼睛濕漉漉地望上來,嘴裡卻說著相反的話,“整天用這副……這副樣子勾引我……現在倒來審我……”
“哦?我如何勾引你?”旅行者饒有興味,**拍打的節奏不疾不徐,每次落下都帶出一點清液,弄花她的臉。
“就是……就是用這張認真的臉……說那些難懂的律條……”煙緋的聲音斷斷續續,隨著拍打輕顫,“手還那麼好看……翻卷宗的時候……我就想……它要是摸彆的地方……”
她忽然伸出舌尖,快速舔過又一次拍到她唇邊的**。鹹腥的味道讓她渾身一哆嗦。仙獸的血脈深處湧起一陣既羞恥又興奮的戰栗。
“你這東西……不知羞恥地硬著……欺負人……”
旅行者被她這番顛倒黑白的“指控”和主動舔舐的動作激得腰眼發麻,眸色暗沉。
“強詞奪理……”他啞聲道,手上力道不由自主加重,**像刑具般懲戒著她嬌嫩的臉蛋,水光四濺。
煙緋的臉被拍得微微發紅,呼吸急促,眼神卻越來越迷醉。
這帶著羞辱意味的拍打,正是她隱秘渴望的撫慰。
“笞刑畢。”他終於停下,粗長的**已完全勃發到極致,顫巍巍懸在她麵前。“接下來是‘杖刑’——以肉杖搗擊罪女煙緋之口穴。”
他扶住她的後腦。
煙緋冇有絲毫猶豫,主動張大了嘴。
那碩大的**緩緩撐開她唇齒擠入口腔。
嘴裡的充實和火熱腥臊的觸感讓她發出滿足的嗚咽。
旅行者開始緩慢而堅定地挺送。
粗硬的莖身一次次深入她濕熱緊窄的口穴,直抵咽喉深處。
煙緋被頂得眼淚直流。
但她雙手非但冇有推拒,反而緊緊抱住了旅行者結實的大腿。
手指甚至鼓勵般抓撓著他腿側的肌肉。
她費力地掀起眼皮,望向他的眼睛,被**塞滿的嘴角努力向上彎,然後——她鬆開了抱著他腿的一隻手,顫巍巍地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很好,繼續,我受得住。”
這無聲的鼓勵和全然接納的姿態比任何**都更催情。
旅行者低吼一聲,抽送的節奏猛然加快加重。
每一次深入都彷彿要貫穿她的喉嚨。
**重重碾過她敏感的上顎軟肉。
黏膩的水聲、壓抑的嗚咽、粗重的喘息交織在一起。
煙緋始終冇有推開他,隻是更緊地抱住他的腿,喉嚨被迫承受著凶猛的“杖責”,身體卻興奮得發抖。
仙獸血脈讓她有發情期,渴望跟強大的雄性歡好。往年都是去萍姥姥那裡休養生息,凝神靜氣度過的。
“杖刑”暫歇,旅行者的**離開時帶出大量銀絲。煙緋劇烈咳嗽,大口喘氣,眼神渙散,嘴角一片狼藉,臉上卻帶著奇異的饜足紅暈。
“接下來是徒刑……”旅行者用自己的腰帶將她雙腕在身後打了個活結捆住。
煙緋被剝奪了手的自由,胸脯因喘息而劇烈起伏。
旅行者將她放倒在榻上,目光落在她那雙纖細玲瓏的腳上。
他伸手,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腳心。
“呀!”煙緋猛地一縮,忍不住笑出聲,“彆……好癢!哈哈……旅行者!那裡不行……啊哈哈哈!”
旅行者卻不容她躲避,雙手握住她腳踝,拇指精準地按壓揉弄她最敏感的腳心穴位。
“按律,徒刑就是走路。”他低笑,手下動作不停,時而搔刮時而按壓,“這便是你的‘苦役’——怕癢,也得受著。”
“哈哈哈……停……停下……我認輸了!饒了我吧……啊呀!求你了……旅行者……”煙緋笑得渾身發軟,在榻上扭動掙紮,手腕的束縛讓她無法防護。
眼淚都笑了出來。
胸前春光隨著她的扭動愈發撩人。
玩鬨夠了,旅行者俯身將她一隻微微汗濕的玉足捧到唇邊細細舔吻。
他貪婪的舌頭從圓潤的腳趾開始,吻過足弓,含住腳踝。
濕熱的觸感取代了癢意,帶來一陣陣酥麻。
煙緋的嬌笑漸漸變成了細碎的呻吟。
“你……你還真舔……”
“足部按摩,有助於放鬆。”旅行者麵不改色地說著,將另一隻腳也如法炮製。
隨後,他將她併攏的雙足抬起,將自己依舊堅挺、沾滿各種液體的**夾入那溫軟足心之間。
“現在,用這雙‘犯案’的腳,好好服侍它。”
煙緋紅著臉,依言用足心笨拙卻努力地摩擦套弄起來。
細膩的足底麵板摩擦著滾燙的莖身與**,視覺與觸感的雙重刺激讓旅行者悶哼連連,最終將濃精噴灑在她雙腳之上。
“最後,‘流刑’與‘死刑’。就是抱著**和把你**到**。準備好了嗎?”
他解開她的束縛,一把將她抱起。
她雙腿無師自通地環住了他的腰。
早已泥濘不堪的入口瞬間被粗長硬物貫穿到底。
他並不急於猛攻,而是就著這個緊密相連的姿勢,抱著她在室內走動起來。
每一步,深埋體內的**都隨著他的步伐微微抽動、碾磨。
緩慢而持續的刺激比激烈的衝刺更折磨人。
煙緋雙臂掛在他脖子上,頭靠在他肩窩,身體隨著他的步伐輕輕顛簸。
每一次細微的移動都帶起一陣酥麻電流,直衝腦髓。
“啊……這樣……好奇怪……又……好舒服……”她無意識地呢喃,花徑不由自主地收縮吮吸。
旅行者抱著她,從書案邊走到窗邊,再慢慢踱回榻前。
這個過程漫長而磨人,煙緋感覺自己像一葉小舟,完全被他掌控著節奏,在**的海浪裡浮沉,快感一點點累積,卻始終得不到徹底的釋放,反而被吊得越來越高。
終於,他將她放倒在榻上,雙手撐在她耳側,開始了最後的、也是最凶猛的衝刺。
這纔是真正的“死刑”——以快感為刃,將她徹底貫穿、瓦解。
“啊!太深了……旅行者……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會死的……”煙緋尖叫著,身體被撞得不斷上移。
花心被狠狠搗弄,之前累積的所有快感在這一刻轟然爆發。
她眼前發白,彷彿魂魄都要被頂出軀殼,仙獸的清明與律師的矜持被最原始的肉慾衝得粉碎。
在徹底崩潰的**來臨前的一瞬,她腦中最後一個清晰的念頭竟是:被這樣征服……好像……也不壞。
劇烈的痙攣與潮吹中,她隱約聽見旅行者滿足的低吼,感受到了滾燙液體注入深處的充盈感。
一切平息後,她癱軟如泥,連呼吸的力氣都冇有了。旅行者躺在她身邊,手臂環著她汗濕的身體,緊緊貼著她。
“判得……不公……”
她用儘最後一絲氣力開口,嘴角卻彎起一抹心滿意足帶著點狡黠的弧度。
她就在他懷裡賴著休息,喘息。
等她再睜開眼,眼中恢複了清明銳光。
嘴角也勾起熟悉的、屬於大律師的狡黠笑容。
“根據《璃月律·訴辯通則》第三百條‘辯方有權於量刑後提出反訴’。”她指尖輕輕劃過他胸口,“現在,該我審你了。”
“哦?”旅行者挑眉,“反訴何罪?”
“第一,誘供!”她翻身坐起,雖腿間痠軟,卻氣勢不減,“以言語威嚇,迫人自陳**,違反《問訊規例》。”
“第二,濫用‘私刑’。”她手指點在他唇上,“所謂五刑,皆無律法依據,屬私設公堂。”
“第三……”她忽然俯身,紅唇貼近他耳畔,吐氣如蘭,“處刑不當。我還不滿足怎麼辦?”
旅行者笑了,握住她手腕:“那依煙緋大律師之見,該當如何?”
“很簡單。”煙緋將他推倒在榻上,跨坐上去。花徑雖仍酸脹,卻緩緩將他再度勃起的陽物納入體內,“便判你的凶器……終身監禁。”
她開始起伏腰肢,長髮散落如紅霞。“刑期……至我滿意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