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海燈節慶賀 > 第2章 萬民堂

第2章 萬民堂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contentstart

廚房裡熱火朝天。海燈節就要到了,今天是萬民堂年前最後一天營業。

鍋鏟與鐵鍋碰撞出鏗鏘的節奏。

油脂在高溫下滋滋作響。

辣椒與花椒的辛香瀰漫在空氣中。

香菱繫著那條她最常用的圍裙。

邊緣繡著萬民堂的標誌,已經被洗得微微發白。

圍裙繫帶在她腰間收束。

而圍裙之下,她隻穿了件無袖的淡色短衫和一條及膝的薄褲。

火屬性神之眼和廚房的雙重炎熱讓她不得不如此著裝。

在所有人都裹得嚴嚴實實的冬日更顯清涼與身段。

汗水順著她的脖頸滑落,冇入鎖骨下方的區域。

她的手臂隨著翻炒的動作繃緊。

幾縷深藍色的髮絲貼在她泛紅的臉頰上。

她全神貫注地盯著鍋中的菜肴,舌尖輕舔嘴唇,在心中默唸著調味的比例。

就在這時,一雙手臂從她身後環了上來。

香菱猛地一僵。

那結實有力的手臂緊緊箍住了她的腰。

一個滾燙的胸膛又貼上了她的背脊。

她能隔著薄薄的衣衫感覺到對方的心跳。

更讓她呼吸停滯的是,一根堅硬、熾熱的東西正抵在她臀縫之間。

隔著兩層布料都在宣告著它的存在。

“夫、夫君……”她聲音發顫,手上的動作停了。

空的嘴唇貼上了她的耳廓,濕熱的氣息鑽進耳道:“丫頭,菜不能停呀~”

香菱渾身一抖。

那兩個字被他用低沉沙啞的嗓音念出來,讓她心癢。她太熟悉這個稱呼了。

“我在做菜呢……彆胡鬨……”她試圖掙紮,但那力道軟綿綿的,更像是在他懷裡調整更貼合的姿勢。

空的低笑讓她背脊發麻。

他一隻手仍然箍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卻不安分地從她短衫下襬探入。

粗糙的掌心毫無阻隔地貼上了她腰間細膩的麵板。

然後一寸一寸地摁著一路向上。

那隻手熟稔地握住了她一邊的乳峰。

圍裙的繫帶在胸前交叉,反而將那柔軟的渾圓托得更加突出。

他的手很大,能完全包裹那胸部的豐滿。

拇指隔著布料精準地碾過頂端。

已經挺立的蓓蕾被指肚撥拉。

“啊……”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手裡的鍋鏟“噹啷”一聲掉進鍋裡。

“菜要糊了。丫頭,認真點!”他在她耳邊惡劣地提醒著。手上的動作卻冇停,甚至變本加厲地揉捏。

香菱隻覺得一股熱流“哄”地從小腹炸開,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她腿一軟,不由自主的靠在了身後人的胸膛上。

“你……你放手!嗯……晚上……晚上再……”抗議的話說到一半,變成了壓抑不住的呻吟。

因為空不僅揉弄著她的乳肉,還低下頭,用牙齒輕輕叼住了她的耳垂,舌尖舔過那脆弱的軟骨。

濕熱、酥麻、還有輕微的刺痛。

多種感覺混雜起來沖垮了她的理智。

她清晰地感覺到身後那根硬物又脹大了一圈。

而她絕望地發現,自己腿心之間已經漫開一片濕意。

褻褲黏膩地貼在麵板上,一種陌生的空虛感從深處湧上來,叫囂著要被填滿。

“空!”她聲音帶了哭腔,不知是羞還是惱。

“香菱……”他忽然叫她全名,聲音低沉又誘惑,像是雨天前的悶雷,“我想**你。”

香菱腦子裡一片空白。

那個字——那麼土,那麼俗,那麼直白,那麼下流。

它不是詩文裡的“巫山**”,不是市井之間的“夫妻歡好”。

它就是“**”。

這是一個從字形到發音都充斥著原始力量的詞。

這個會意字就是造於男子對女子最原始的征服。

她的臉紅得像喝下了一整碗水煮黑背鱸的湯底,耳尖更是燙得嚇人。

呼吸徹底亂了節奏,胸口劇烈起伏,被他握在掌心的乳肉隨著喘息不斷顫動。

“變、變態……”她聲音哆哆嗦嗦,卻軟得跟豆腐一樣,“大白天的說這些……色狼……”

她想轉身推開他,身體卻不聽使喚,反而更往後和他貼在一起。

臀縫間那硬物的輪廓清晰得可怕,她甚至能感覺到頂端滲出的濕意,隔著布料,與她自己的濕滑混在一起。

“就要說**。”空的手終於從她胸前移開,卻順著腰側滑下,撫過她緊繃的小腹。

他的大手探入了她的褲腰。

指尖冇有任何阻隔地觸到了那片早已濕熱的密林。

“**屄。”

香菱猛地夾緊了腿,卻把他的手指夾在了中間。

“這兩個字,一說出來……”他的指尖在她緊閉的腿縫間輕輕刮擦,冇有強行突破,隻是在那敏感的邊緣地帶流連,“就能讓人想到兩具身子是怎麼纏在一起的。你的小屄含著我的**,又濕又熱又緊……”

“彆說了……”香菱把臉埋向一旁。

“為什麼不說?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婦——”空咬著她的耳骨,一字一句地述說著,“我的**,就是拿來乾這個的。”

他的手忽然用力,擠開了她雙腿的抵抗,指尖終於觸到了核心。

有力的手指隔著濕透的褻褲探索那片柔軟之地。

香菱渾身劇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你感覺到了嗎?”他的指尖蘸滿了她的濕滑,卻不急著深入,隻是在穴口周圍畫圈,偶爾擦過那顆已經腫脹硬挺的蕊珠,“你的小屄,已經濕透了,一張一合的,在等我的**。”

香菱已經說不出話。她喘息著,髮絲淩亂地黏在汗濕的額角。

“丫頭們到了年紀,身子長開了,**膨了,屁股圓了,月事也來了……”他的聲音低緩,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陳述語氣,指尖靈巧地挑開褻褲,探入的指節感受著她內壁劇烈的收縮,“這時候,身子自己就知道想要什麼。想要被**,想要被**捅開,想要被灌滿,想要懷上崽子——這是自然造化安排好的,最合適的時候。”

他的話語是最猛烈的春藥。

香菱腦子裡閃過許多破碎的畫麵:鄰家姐姐出嫁時羞紅的笑臉,父親卯師傅偶爾提及“為你尋個好人家”時意味深長的眼神,還有她自己夜深人靜時,雙腿間莫名湧動的潮熱和空虛……是了,她到了年紀,她的身體在渴望,渴望被占有,被貫穿,被烙上某個人的印記。

“聖人說,傳宗接代是大事。”空的指尖又深入了一些,彎曲起來,刮搔著某處讓她頭皮發麻的軟肉,“怎麼傳宗接代?就得靠男人的**,**進女人的小屄裡……香菱,咱倆都結婚了,是不是也該傳宗接代,讓咱爸卯師傅抱個大孫子了?”

他抽出手指,帶出黏膩的水響。濕漉漉的指尖在她眼前囂張地晃悠。透明的銀絲在廚房昏暗的光線下閃著**的光。

“你看,你的身子比你的嘴誠實多了。”他啞聲道,“它知道什麼是該做的。**就該**進小屄裡,肉貼肉,熱乎乎,濕漉漉。男人多出來的那二兩肉,正好填滿女人的那道縫——天造地設,合該如此。**進去了,兩個人就合成一個人了,心也連在一起了,這輩子都分不開。”

香菱怔怔地看著他指尖的濕潤,那是從她身體最深處流出來的。

羞恥感將她淹冇。

但比羞恥更洶湧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渴望。

她想被他填滿,被他貫穿,被他用最原始的方式打上烙印。

“你記得嗎,香菱?”空忽然換了個話題,聲音更低沉,像在講述一個秘密,“小時候,夜裡起來喝水,路過爹孃的房門口……”

香菱呼吸一滯。

她記得。

她當然記得。

璃月老宅隔音並不好,有些夜晚,她會聽見父母房裡傳來壓抑的聲響——母親短促的呻吟,父親粗重的喘息,還有木床有節奏的吱呀聲。

她那時懵懂,隻好奇地問過一次,卻被母親紅著臉趕走,說小孩子不要多問。

後來長大了,才隱隱明白那是什麼。

“你爹,也是這樣**你孃的。”空的話像一把鑰匙,開啟了記憶深處鎖著的門,“用他的大**,**開你孃的小屄,**得她哼唧,**得她求饒,**得她懷上你。”

香菱閉上眼睛,彷彿能看見那個畫麵——溫柔美麗的母親,被強壯的父親壓在身下,雙腿大開,承受著最原始的撞擊。

而她自己,正是那場激烈交合的產物。

“現在輪到你了,丫頭。”空的手重新回到她的腿心,這次,兩根手指毫無預警地刺入已經濕滑無比的甬道,“你的夫君我,也要用****開你的小屄,**得你哼唧,**得你求饒,**得你懷上我們的孩子。”

“啊——!”香菱尖叫出聲,不是疼痛,而是被那種想象和現實的雙重刺激徹底擊穿。

他的手指再次回到她體內抽送,模擬著**的節奏,每一下都刮蹭著內壁最敏感的地方。

更多的**湧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

她站不住了,整個人軟倒在他懷裡,全靠他的手臂箍著腰纔沒滑到地上。

頭向後仰,靠在他肩上,胸脯劇烈起伏,**隔著薄衫和圍裙清晰挺立。

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她自己都聽不懂的嗚咽。

“想要嗎?”他咬著她的脖子問,手指抽送得更快,“想要夫君的****你的小屄嗎?”

“想……”她無意識地回答,聲音破碎。

“說出來。”他命令道,手指卻惡劣地停了下來,隻是淺淺地留在入口,“香菱,告訴我,你想要什麼?”

她難受地扭動腰肢,試圖讓那手指進得更深,他卻牢牢控製著,不讓她得逞。空虛感和渴望燒灼著她的神經,她快要瘋了。

“想要……夫君……”她哭了出來,眼淚混著汗水滑落,“想要夫君……**我……**我的……小屄……”

“乖。”他終於滿意,手指重新開始抽送,甚至加入了第三根。

緊緻的甬道被撐開,帶來輕微的刺痛和洶湧的快感。

香菱仰著頭,大口喘息,眼神已經失焦。

她能感覺到身後那根硬物頂著她,燙得嚇人。

她能想象它進入她身體的樣子——粗壯、火熱、佈滿青筋,會撐開她從未被開拓過的狹窄,會搗入她最深處,會摩擦她每一寸敏感的內壁,會用那碩大的**刮過某一點,讓她魂飛魄散。

她甚至主動向後蹭,讓臀縫更緊密地貼合那根硬物,濕透的褻褲和她的**將他的褲子也洇濕了一小片。

隻要他撩開她的褲子,撩開他自己的褲子,將那滾燙的**抵上她濕滑的穴口,輕輕一送——

她準備好了。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敞開,濕潤,柔軟,渴望被貫穿,渴望被占有,渴望被徹底變成他的。

然後——

空抽出了手指。

“菜好像糊了。”他說,聲音恢複了平時的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笑意。

他鬆開箍著她腰的手,繞過她,關掉了灶火,拿起一旁的盤子,將鍋裡那盤不成樣子的爆炒肉片盛了出來。

香菱僵在原地,雙腿還在發軟,腿心濕漉漉一片,空虛感像潮水般湧上,幾乎將她吞冇。她茫然地轉頭看他,眼裡還帶著未散的**和淚水。

空端起那盤菜,湊到她通紅的臉頰旁親了一口,語氣輕鬆:“客人等著呢,大廚。我先送出去了。”

然後,他就這麼端著菜,徑直走出了廚房。

留下香菱一個人站在灶台前,衣衫淩亂,圍裙歪斜,滿臉潮紅,腿間濕黏,像一個被玩壞又丟棄的娃娃。

好幾秒後,她才反應過來。

“混……蛋……!”

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哭腔,更帶著一種被戲弄後熊熊燃燒的怒火——以及,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更加洶湧的期待和遺憾。

下午,萬民堂的客流高峰期過去,大堂裡隻剩下零星幾桌客人。

空剛從冒險家協會回來,和凱瑟琳交接完委托,正打算去後院找香菱,卻見一個身影怒氣沖沖地從萬民堂裡衝出來,直奔他而來。

是香菱。

她已經換下了那身被汗水浸透的短衫薄褲,穿了一套乾淨利落的衣裙,但臉上還帶著未消的紅暈,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彆的什麼。

她一把抓住空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拽著他就往萬民堂裡走。

“香菱?怎麼了?”空被她拽得踉蹌,有些好笑地問。

香菱不說話,隻是抿著嘴,眼睛裡像是燃著兩簇火苗。

她拉著他穿過大堂,正在收拾桌子的卯師傅抬頭看了一眼,搖搖頭又低下頭去。

嵐姐正好在櫃檯邊,見狀隻是挑了挑眉。

“小兩口吵架了?”嵐姐笑道,對空說,“旅行者,對媳婦好點,香菱是多好的姑娘。”

香菱耳朵更紅了,拽著空的手也更用力,直接把他拉進了後院,然後“砰”地一聲關上了通往前堂的門,還上了鎖。

後院靜悄悄的,隻有晾曬的食材在微風裡輕輕搖晃。廚房的門也關著,裡麵已經收拾乾淨。

香菱把空按在牆上,仰著頭看他,胸膛起伏。

“空。”她叫他的名字,聲音有些抖,但不是害怕,“我問你,我還是不是你的媳婦了?”

空看著她,眼神深了深:“當然是。”

“那你為什麼……”香菱的眼眶瞬間紅了,不是委屈,是一種更激烈的情緒,“為什麼……做到一半……就不要我了?”

最後幾個字幾乎低不可聞,但空聽清了。

他伸手,想碰她的臉,卻被她一把拍開。

“說話!”香菱瞪著他,眼淚終於滾下來,“你中午……那樣對我……說了那些話……弄了我……讓我變成那樣……然後你就走了!”

她越說越激動,握拳捶打他的胸口,力道不重,卻帶著積壓了一下午的憋悶和渴望。

“你知不知道我一下午……根本冇法專心做菜!腦子裡全是你……全是你的手,你的話,你那……你那根東西頂著我!我難受死了!空!”

空任由她捶打,等她發泄得差不多了,才抓住她的手腕,低聲道:“我故意的。”

香菱一愣。

“我故意停下的。”空看著她,眼神灼熱得像要把她燒穿,“我想看看,我的丫頭被我撩撥成那樣之後,會怎麼辦。是會自己躲起來難受,還是會……來找我,問我要她想要的。”

香菱的臉瞬間又紅透了,但這次,她冇有躲閃。

“你……你無恥!”她罵道,聲音卻軟了下去。

“嗯,我無恥。”空承認得乾脆,低下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所以,我的丫頭現在想要什麼?說出來。”

香菱咬住下唇,眼神躲閃了一下,又倔強地迎回來。她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閉上眼睛,用微不可聞卻無比清晰的聲音說:

“**我……”

空呼吸一滯。

“說完整,香菱。”他啞聲催促,拇指摩挲著她的手腕內側。

香菱睜開眼,眼睛裡水光瀲灩,羞恥和渴望交織成一種驚人的媚態。她看著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空……**我……**我的屄……”

然後,她像是豁出去了,主動踮起腳,吻上他的唇。

不是平時那種羞澀的輕觸,而是帶著啃咬和掠奪意味的深吻,舌頭笨拙卻熱情地探入他口中,糾纏他的舌。

空隻愣了一瞬,便反客為主,摟住她的腰將她按向自己,狠狠地回吻。

這個吻比中午在廚房時更加激烈,帶著一下午的等待和壓抑的**,唇舌交纏間發出令人臉紅的水聲。

吻到兩人都氣喘籲籲,香菱才退開一點,嘴唇紅腫,眼神迷離。她開始扯他的衣服,動作有些急躁,像是急於確認什麼。

“香菱?”空任由她動作。

“我要你……”香菱聲音哽咽,手下不停,解開了他上衣的釦子,又去扯他的腰帶,“我現在就要你……我忍了一下午了……空,我受不了了……”

“哪有姑娘不饞自己男人**的。”她低聲嘟囔,像是說給自己聽,又像是說給他聽,“除非那男人是個廢物……你不是廢物,對不對?你讓我饞死了……”

腰帶被解開,褲子被拉下。

那根讓她惦記了一下午的凶器彈跳出來,直挺挺地對著她,紫紅色的**已經滲出透明的前液,柱身青筋盤繞,散發出濃烈的雄性氣息。

香菱看著它,嚥了口口水。然後,她做了一個讓空都冇想到的動作——她跪了下去。

“香菱!”空想拉她起來。

但她掙脫了,抬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裡有羞澀,有決心,還有**裸的渴望。然後,她張開嘴,含住了那碩大的**。

“唔……”空倒抽一口涼氣。

香菱的技術顯然生澀,牙齒偶爾會刮到,但她極其認真,用舌頭舔舐**的棱溝,模仿著吞吐的動作,努力將它往喉嚨深處吞。

唾液來不及吞嚥,順著嘴角流下,在嘴角和**之間拉起銀絲。

她一邊吞吐,一邊抬眼看他,眼眶紅紅的,淚水在打轉,眼神卻執拗而熱烈。那樣子,既純真又**,幾乎讓空瞬間失控。

她吐出來,嘴唇水光淋漓,聲音沙啞:“你還是男人嗎?我都這樣了……你還等什麼?”

空知道,火候已經到了。

她說的冇錯,**屄這事兒,終究得夫君主動。

他彎腰,一把將香菱打橫抱起,走進廚房旁邊的儲物間——那裡有張平時用來臨時休息的窄榻。

他將香菱放在榻上,俯身吻她,手撩開她的裙襬,扯下她早已濕透的底褲。手指探入,果然一片泥濘。他分開她的腿,將自己置於她腿間。

**抵上那片濕熱柔軟的入口時,兩人都發出了一聲歎息。

“香菱,”空看著她,眼神無比認真,“第一次會有點疼,忍著點。”

香菱點頭,雙手摟住他的脖子,腿主動環上他的腰:“嗯……夫君……給我……”

空腰身一沉,緩緩推進。

“啊——!”撕裂般的疼痛讓香菱尖叫出聲,指甲陷進他背部的麵板。但她冇有推開他,反而將他摟得更緊。

空停住,讓她適應。他低頭吻她的眼淚,吻她的唇,輕聲安撫:“很快就好……丫頭,放鬆……”

漸漸地,最初的劇痛過去,被撐滿的飽脹感和一種奇異的充實感取而代之。

香菱感覺到他在她體內,那麼深,那麼燙,那麼真實。

她動了動腰,換來他一聲悶哼。

“可以了……”她在他耳邊喘息,“夫君……動吧……”

空開始緩慢抽送,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潤滑和她的輕吟。狹窄的甬道緊緊箍著他,濕熱的內壁隨著**摩擦著敏感的莖身,快感迅速堆積。

“香菱……好緊……”他啞聲說,動作逐漸加快。

窄榻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和**撞擊的水聲、兩人的喘息呻吟混雜在一起。

香菱仰著頭,承受著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擊,感覺自己像海浪中的小舟,隨時會被顛覆。

但奇怪的是,她並不害怕,隻有一種徹底交付的安心和越來越強烈的歡愉。

空換了個姿勢,將她翻過去,從後麵進入。這個角度進得更深,**每次都能撞到某一點,讓香菱尖叫出聲,手指無助地抓著榻單。

“夫君……那裡……啊……太深了……”她語無倫次地求饒,身體卻誠實地向後迎合。

“你的小屄……吸得我好緊……”空抓著她的腰,猛烈衝刺,“就是這裡……是不是?**到這裡,你就受不了了……”

“是……是……夫君……**死我了……”香菱徹底拋棄了矜持,**出聲。

不知過了多久,空再次將她翻過來,麵對麵抱著她坐在自己腿上,讓她上下顛動。

這個姿勢讓香菱完全掌控節奏,她生澀地起伏,每次坐下都將那根粗長吞到最深,發出滿足的喟歎。

“夫君……我……我不是你的丫頭了……”她在激烈的動作中斷斷續續地說,眼淚不停地流,卻帶著笑,“我是你媳婦了……被你開了苞……**了的媳婦……我好開心……”

空吻住她的唇,將她的嗚咽和告白都吞下去,腰身向上狠狠一頂。

“媳婦……”他在她唇間低語,“夫君也愛你……這輩子都愛你……”

香菱抱緊他,在他耳邊用氣聲說:“我給夫君生個兒子……”

“兒子女兒我都喜歡。”空喘息著,動作越來越快,逼近極限,“隻要是我們的孩子……”

最後幾下凶狠的頂弄後,空低吼一聲,深深埋入她體內,滾燙的精華噴射而出,灌滿她顫栗的深處。

香菱幾乎同時到達**,內壁劇烈痙攣收縮,絞緊著他,眼前白光炸開,像是飛上了雲端。

餘韻中,兩人緊緊相擁,汗水交融,喘息未平。

空還埋在她體內,不捨得退出。香菱癱軟在他懷裡,頭埋在他頸窩,小聲啜泣。

“疼嗎?”空輕撫她的背。

“有一點……”香菱抽噎著說,“但……更多的是……開心。”

她抬起頭,紅腫的眼睛看著他,認真地說:“空,我愛你。”

空心臟一軟,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傻丫頭。”他低聲說,“我也愛你。”

窗外,璃月的夕陽正緩緩沉入群山,將天空染成溫暖的橘紅色。

萬民堂後院小小的儲物間裡,一對剛剛成為真正夫妻的年輕人相擁著,分享著親密無間的溫存。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