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屋裏,向昆確實處於一種難以言說的狀態。
不是因為趙儷穎,她很好,是一個值得深愛的姑娘。
也不是因為係統提示,那些提示音他已經習慣了。
而是因為,樹屋裏還有一個人。
張晗韻就蹲在角落裏,抱著膝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這邊。
她不是那種捂著眼睛、欲蓋彌彰的偷瞄。
那眼神,怎麼形容……
像是在看什麼紀錄片。
……
洞外,陣陣鳥鳴傳來。
白鷺聽著那聲音,又看了看樹洞的方向,忽然問了一個靈魂問題:
“那咱們……要聽到什麼時候?”
沒有人回答她。
陳都淩低著頭,手裏那根撥火棍都快被她掰斷了。
田熙薇的牙齒已經不咯吱了,因為咬得太用力,腮幫子都酸了。
她盯著樹洞,眼睛裏全是複雜的情緒——生氣,委屈,吃醋,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期待?
劉亦妃閉著眼,睫毛顫得厲害,手指緊緊攥著身下的乾草。
劉曉麗摟著女兒的肩膀,臉也紅著,但眼神飄忽,不知道在想什麼。
王心淩坐在角落,聽著那聲音,臉上的紅暈就沒消下去過,她是過來人,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可聽著別人……還是羞得不行。
終於,趙儷穎的聲音停歇了。
洞外的人剛鬆了口氣——
又一道聲音響起。
張晗韻的。
她的嗓音很特別,婉轉哀啼,跟趙儷穎完全不一樣。
那聲音細細的,軟軟的,帶著點委屈,又帶著點說不清的韻味,像小貓叫,又像……像什麼,沒人能形容。
八個女人麵麵相覷。
白鷺小聲說:“這……這又是什麼動靜?”
趙路思捂著臉,悶悶地說:“別問我,我不知道……”
虞舒欣終於笑不出來了,嘴角抽了抽,小聲嘀咕:“張晗韻那個死丫頭,嗓門還挺大……”
田熙薇氣得直跺腳,但又沒辦法,隻能捂住耳朵。
可她一鬆手,那聲音又鑽進來了。
其他人也紛紛捂住耳朵。
有的捂得嚴實,有的留了條縫。
……
八個女人坐在樹洞外麵,全都傻眼了。
時間這麼久,還是人嗎,是牲口吧……
真是讓人忍不住想入非非了。
向昆第一個走出來,衣服已經穿戴整齊,頭髮還有點濕,顯然是出了不少汗,他迎著八道目光,忍不住摸了摸鼻子,這是下意識心虛的反應。
還沒等他開口,趙儷穎和張晗韻也一起扶著走了出來。
兩個人都低著頭,渾身汗濕,頭髮貼在臉上,衣服皺巴巴的,明顯又該洗澡了。
張晗韻腿還有點軟,靠著趙儷穎才能站穩,趙儷穎也沒好到哪去,臉紅得跟火燒似的,但硬撐著沒讓自己倒下去。
這個時候,誰都不好意思開口。
連劉曉麗都沒敢問係統的事。
氣氛尷尬得能摳出個山洞來。
還是白鷺打破了沉默。
這個大大咧咧的姑娘,睜著一雙無辜的眼睛,看著向昆:
“向昆,你舒服也舒服了,係統怎麼樣?開啟了嗎?”
這話問得,直白得讓人想捂臉。
但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向昆一臉嘆息,搖了搖頭:
“那個,不好意思啊,係統提示隻有百分之二的進度,還沒有開啟。”
十個女人全都傻眼了。
啥?
才百分之二?
你這係統是拚夕夕版的嗎?
白鷺愣住了:“兩個人加起來才百分之二?那究竟是一次百分之一,還是一個人百分之一啊?如果是一個人隻有百分之一,那豈不是要一百個人?”
趙路思掰著手指頭算了算,也懵了:“這得等到什麼時候?咱們這裏總共才十個人。”
虞舒欣和劉曉麗不約而同地看著向昆,心裏卻明白了什麼。
自己明明已經和向昆發生過關係,再加上今天趙儷穎和張晗韻,那應該是三個人,百分之三才對。
可現在向昆說的是百分之二。
那隻能說明——向昆在保護自己,沒有把自己的那一次吐露出來,畢竟這事總歸是羞人,瞧瞧現在趙儷穎和張晗韻就清楚了,兩個人縮著腦袋,跟鴕鳥、鵪鶉沒什麼兩樣了。
虞舒欣心裏一陣感動,看向向昆的眼神都柔和了幾分。
劉曉麗也垂下眼,心裏暖暖的。
白鷺卻忍不住了,她盯著向昆,眼神裡充滿了懷疑:
“向昆,你不會是騙人的吧?”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白鷺繼續說,語氣認真得很:
“我們大家可都是這麼相信你,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你是不是根本就沒有係統,一直在騙我們?”
誰說白鷺傻乎乎的了?
瞧,她不是挺聰明的嗎?
能在娛樂圈大紅大紫的人,沒有一個是傻的。
向昆早有應對的經驗,臉不紅氣不喘,指了指趙儷穎和張晗韻。
“我沒有騙你們,我真的有係統。”
“剛才雖然沒有開啟,但進度漲了,我身體裏的力量也增加了不少,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如果你們不相信,那就問她們好了。”
趙儷穎和張晗韻已經切切實實地感受到了身體裏的變化。
怎麼說呢,四肢百骸都是暖洋洋的,像泡在溫泉裡,又像武俠小說裡說的真氣在流動。
明明剛才那麼累,腿都軟了,現在卻一點都不虛,反而渾身是勁兒。
聽見向昆的話,兩人雖然羞得不敢見人,但還是點了點頭。
趙儷穎聲音很小,但很清楚:
“是真的……我們的身體現在不一樣了,有一股明顯的熱流,一直在轉。”
張晗韻也跟著點頭,臉紅得跟蘋果似的:
“我也是……暖洋洋的,一點都不累……”
白鷺愣住了。
其他人也麵麵相覷。
虞舒欣趁機開口,語氣輕飄飄的:
“我就說吧,向昆哥哥纔不會騙人,你們不信向昆哥哥,總該信她們倆吧?人家可是親身經歷過的。”
這話說得,趙儷穎和張晗韻臉更紅了。
白鷺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
“那……那我錯怪你了,對不起啊向昆。”
向昆擺擺手,沒在意。
他看了一眼天色,太陽已經開始西斜了。
“行了,係統的事回頭再說,現在最要緊的,是那條大蟒蛇。”
他指了指樹洞。
“今晚得有人守夜,輪流來,我和……她們幾個男的,不對,就我一個男的,我多守幾輪。”
一句調皮的話,把幾個女人逗笑了,氣氛稍微輕鬆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