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向昆從寒雪和蔣訫的口中,得知尼斯湖水怪的存在後,更加不淡定了。
前世的尼斯湖水怪,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
可現在的湖泊水怪,可是寒雪和蔣訫、賈婧文親眼看到的。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這三個人腦子有病,才會在大雨傾盆的時候,選擇逃離山洞,這種行為,無異於找死。
“要不你們也去我那個營地?樹屋已經搭好了,本來還要建房子的,可惜下了大雨,地基裡都是水,也建不成了。”
這群女人頓時心動了。
有樹屋啊,能夠遮風擋雨的地方,比她們冒著大雨找合適躲雨的地方可強多了。
隻是她們都沒有說話,反倒把目光看向了領頭的寒雪和蔣訫,都在等她倆同意。
寒雪和蔣訫對視一眼。
她倆其實也不想立刻搬走的。
隻是她們幾個人檢視水情的時候,遇到景恬掉進了洪水裏,嚇得大喊大叫,好像被那個水怪聽到了。
三個人看到水怪的時候,總感覺那個水怪也看著她們,心裏直打突,所以才催促著大家離開。
眼下她們也確實沒有好的去處,既然這個男人有安全的地方,想必其他的設施也相對全麵一點,比如火啊,食物什麼的。
遠比她們四處瞎轉悠,卻找不到一個可以同時容納二十多個女人的地方。
兩個人打定了主意,不約而同地點頭。
“好啊,我們跟你去,那個地方還有多遠?”
向昆心裏一喜,臉上不動聲色,說:“是比較遠一些的,我來時走了很久的路,現在帶上你們的話,要花費更多的時間了,估計等走到營地,都要深夜了。”
這些女人並無一個蠢得,凡是在娛樂圈殺出一條路的,有流量,有特定群體喜歡的,甭管人多人少,都有各自的心機,自然聽出了向昆的言下之意。
嫌棄她們是個女人,走得慢唄。
這句話,反倒激起了她們這些天生存下來的堅韌。
異口同聲的說:“深夜就深夜,誰怕誰啊!”
於是,向昆就領著這些女人,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
來的時候好好的,回不去了。
也不是說回不去了,而是回去的路,被洪水改道給擋住了。
原來的溪水一直蜿蜒向下,但此刻,卻拐了一個彎,橫嚮往另一個方向衝去,把向昆來時的路給沖塌了。
“你確定來的時候是從這裏過來的?”
寒雪和蔣訫看著眼前湍急的小河流,眼神中充滿了懷疑。
向昆也有些摸不著頭腦,這洪水還有改道的,可真是小刀剌屁股——開了眼了。
他指著地上的腳印,說:“這還能有假,你看,這是不是我來的時候,走過的腳印?”
寒雪和蔣訫也確實看到了地上一排的腳印,麵麵相覷。
“那這怎麼辦?難不成要順著洪水走下去?那不是走遠了?”
向昆估摸著距離,洪流的這一邊,到對麵的距離,大約有個**米。
這距離看著很遠,對於他來說,其實不算什麼。
“你們等一下,我試一試能不能跳過去?”
蔣訫覺得自己有必要摸一摸向昆的腦袋。
你秀逗了?
還是下大雨,凍發燒了,腦子燒糊塗了?
**米遠呢,你跟我說跳過去?
“哎!!”
蔣訫還沒來得及開口,向昆已經動了。
雙腿一彎,腳下一使勁,也不助跑,也沒什麼特別的動作,身體騰空,像羚羊飛渡那樣,輕巧巧地落在了對麵。
蔣訫那句剛看到向昆跳起來的驚訝,隻好咽進了肚子裏。
後麵那群女人也傻眼了,一個個像是在玩“123,木頭人”,杵在那兒一動不動。
“你們看清楚了嗎?我是不是眼睛花了?”
“你沒有眼睛花,因為我也看到了。”
““我的天吶……這距離得有十多米了吧?那個叫向昆的就這麼跳過去了?”
“我懷疑他是怪物變得,但是我沒有證據。”
向昆在對岸,測算好了距離,又輕飄飄地跳了回來,刷了一波驚嘆值。
這些女人誰都沒有問,把疑惑壓在了心裏,心裏怎麼想,就隻有自己知道了。
向昆招了招手,說:“你們誰先?”
蔣訫回頭看了一眼,見大家還在矜持,大大方方地站出來。
“我先過去吧,萬一和向昆一起掉進了水裏,你們回頭記得在水裏幫我撒些花啊。”
這個時候了,她還調皮地開了一句玩笑,樂觀得很。
向昆把她橫抱起來,濕透的身體貼在一起,能感覺到蔣訫的麵板已經冰涼了。
雨水帶走了她身上的體溫。
而蔣訫在接觸到向昆的身體時,卻覺得像是抱著一個火爐,麵板滾燙,絲毫不見失溫的跡象,心裏頭更加訝異。
這個人,難不成真是怪物變得?
這樣想著,隻覺得自己身體騰空而起,她下意識地閉上眼,還沒來得及驚叫,就聽見耳邊傳來一句聲音:
“好了,已經進來了。”
蔣訫的感覺到自己的腳碰到了地麵,立刻站穩了,睜開眼,果然是進到對麵了。
自己和向昆在這邊,寒雪、鞠靖煒她們還在對麵歡呼呢。
向昆朝對麵招了招手。
“你們等著,我一個個接你們過去。”
接下來,向昆跟隻青蛙似的,來來回回地跳。
接過去一個,跳回來,再接過去一個,又跳回來。
那群女人有的被他摟著腰,有的被他橫抱起來,有的被他扛在肩上,有的被他揹著。
一個個的,從洪流這邊飛到那邊。
寒雪是最後一個。
她站在洪流邊上,看著對麵那群已經過去的女人,這才徹底放心,優雅的伸出手。
“來吧。”
向昆走過去,晃蕩了一下寒雪姐姐,找到了最合適的一個地方,腳下一擠,陷進了泥濘的潭裏,這才跳過去。
寒雪閉著眼,風從和向昆身體接觸的縫隙中刮過,竟帶來一股溫熱的感覺。
她還沒來得及細細的感受,人已經到了對麵,趕緊從向昆懷裏掙開,走到那群女人中間,站定了。
向昆老司機了,一點兒也不尷尬,旁若無人的走在最前麵,還貼心的來一句。
“大家在加把勁,前麵不遠就該到了。”
但沒人回應他。
蔣訫走在後頭,肩膀擠了一下寒雪。
“還是你魅力大啊,瞧瞧人家,多相中你。”
寒雪抿著嘴,掐了一把蔣訫腰間的肉,疼得蔣訫直吸冷氣。
“哎呦呦,我的姐,開玩笑呢,你真下死手啊。”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句,說著悄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