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永姍從真空裙子裏掏出手指頭,剛碰到那個小小的釦子,整個人就跟過電似的,從指尖一直麻到肩膀。
她咬著嘴唇,臉漲得通紅,手指頭下意識地在釦子上撥了兩下。
呼吸陡然重了,胸口起伏著,那兩團肉在領口邊上晃來晃去,差點就要蹦出來。
朱朱在旁邊看不下去了,一把拉開她的手。
“你別弄了,臉都紅成猴屁股了。”
她轉過身,瞪著向昆。
“那你說怎麼換?”
向昆絲毫沒有什麼難為情,坦而言之。
“我要你們的處女貞操。”
“……”
“你……你說什麼?”
文永姍剛剛已經猜得**不離十了,但真當聽到這個離譜的訊息,仍舊是難以接受。
朱朱沒有她那麼羞澀,反而搖頭:“隻憑一件衣服,是不夠的。我們完全可以讓土著人獵殺一些動物,用皮毛禦寒。”
文永姍也反應過來,在一旁跟著搖頭,但那股感覺依舊還在。
向昆稍微有些失望。
這兩個女人跟土著人攪合在一塊,日子過得確實舒服了,不像之前的那些女人,為了一口吃的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
但吃飽喝足之後,還有其它的追求啊。
係統羈絆所帶來的巨大好處,他不信這兩個女人會不動心。
正當他繼續開口的時候,一個意外的人闖了過來。
她的頭髮亂得跟鳥窩似的,臉上全是毒瘡,紅一塊紫一塊,膿水往外滲,結著黑紅色的痂,沒有一塊好肉,麵目全非,根本認不出是誰。
她看見高大的圍牆,看見一群人,眼睛一下子亮了,跟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似的,“哇哇”叫著,張開雙臂,跌跌撞撞地跑過來。
跑了兩步,腿一軟,摔在地上。
她爬起來,又跑,又摔,連滾帶爬的,渾身上下全是泥。
雖然這個人已經看不出本來相貌了,但向昆卻認了出來。
這個身高,胸前的軟肉這麼熟悉,溝壑緊緊貼在一起,是他在手機上看了一遍又一遍的,莫不是李曉姌?
除了她,向昆已經想不出來還有誰能擁有這種身材了。
一群人站在空地上,看著那個瘋瘋癲癲的女人跑過來。
她跑到近前,終於撐不住了,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起伏得厲害,那兩團肉隨著呼吸一顫一顫的。
虞舒欣搶先一步,上前去扶她。
手剛碰到那女人的胳膊,就看見了她那張臉。
滿麵的毒瘡,膿水混合著泥巴,黑一道黃一道,有的瘡口還在往外滲血。
虞舒欣忍不住“咦”了一聲,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那女人也明白自己的相貌嚇人,不自覺地低下頭,眼淚嘩地就下來了。
然後順著臉頰往下淌,淌到那些毒瘡上,跟膿水混在一起,又腥又臭。
楊朝月蹲在那女人身邊,看了看虞舒欣,嘟囔了一句。
“你這人,人家都這樣了,你還嫌棄。”
她把手搭在那女人的肩膀上,問:
“你是誰?你叫什麼名字?”
那女人抬起頭,眼淚還掛在臉上,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可中毒頗深,嗓子早就壞了,隻發出“啊啊”的氣音。
她著急萬分,正準備用手指頭在地上寫字。
向昆已經走到了她麵前,把她臉上那幾縷黏在一起的頭髮撥開,露出額頭。
額頭上也是瘡,密密麻麻的,跟癩蛤蟆的皮一樣。
向昆皺了皺眉,問出了自己的猜測:“你是李曉姌?”
那女人聽到有人能認出自己,頓時激動得渾身發抖,使勁點頭,眼淚甩了一地。
果然是李曉姌。
虞舒欣離得遠遠的,捂著鼻子。
“你怎麼搞成這個樣子啊?嚇死個人了!”
李曉姌的眼淚又下來了。
她也倒黴啊。
本來一個人艱難的生存,可當她順著火山噴發的方向找過來,來到這片密林的時候,意外看到了樹上用刀砍過的痕跡,心裏頓時湧現一股希望。
這裏有人。
她順著痕跡找過來,哪知道這些天的運氣好像是用完了,不知道怎麼回事,遇到了一群蛇。
剛想躲開,卻嚇得渾身沒了力氣,摔了一跤,驚動了一隻毒蛇,臉上被咬了一口,就成這樣了。
她剛想解釋,可話都說不出來,急得直拍大腿,眼淚嘩嘩地流。
文永姍和朱朱一起蹲在旁邊,看著她那張麵目全非的臉,想起自己這兩天的遭遇,頗有些感同身受,嘆了口氣。
“曉姌姐真可憐,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
“回頭我們問問朱林姐姐,說不定土著人那裏有解毒的葯。”
李曉姌一聽這話,猛地抓住文永姍的手腕,抓得緊緊的,好久沒剪的指甲都掐進肉裡了。
文永姍疼得“嘶”了一聲,臉都白了,想抽又抽不出來。
虞舒欣卻笑了。
“根本就不用費事。”
“我向昆哥隻要用技能修復一下就行了,保管恢復如初,連一點兒疤痕都沒有。”
李曉姌鬆開文永姍的手,轉過頭,看著向昆。
那眼神有疑惑,有希冀,甚至是極度的渴望。
沒有一個女人是不愛自己的臉的,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文永姍和朱朱對視一眼,兩個人的眼睛裏全是問號。
技能修復一下??
這怎麼修復?
望聞問切?
文永姍的臉紅了,有一半是被氣的。
“你們太過分了!都這個時候了,還要欺負曉姌姐!”
朱朱也跟著點頭,臉也紅了,但不是害羞,是氣的。
“就是就是,曉姌姐都這樣了,你們還不放過她……”
虞舒欣抖抖肩膀,繼續笑:“我可沒欺負她。”
“你們應該也清楚,之前土著人要抓揚紫,驅趕了蛇群過來,我們有很多人中了毒,就是向昆哥解的毒。”
她說完,往身邊那群女人努了努嘴。
周野和張靜怡就在邊上,想起自己因為中了蛇毒,向昆還要驅趕蛇群,所以一邊跑一邊解毒,不由得紅了臉。
但仍舊是點了點頭。
“是真的。我中毒了,是向昆哥用係統功能救的我。”
張涵韻也跟著點頭。
“我也是。”
王訫淩也點頭。
“我也是的。”
一群人都跟著點頭,看來虞舒欣說的是真的?
李曉姌這樣想著,心裏已然湧現出了巨大的渴望,她直接跪著爬到了向昆的腳邊,仰著頭,用含羞帶怯的眼神看著向昆。
可看到向昆皺著眉頭,突然反應過來,自己的臉已經不成樣子了,哪還有什麼誘惑可言?
隻能使出了渾身的本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