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路思和劉皓洊通力合作,想要推人的計劃還沒實施,就泡湯了。
因為一大早上,營地外麵又來了不速之客。
老相識了,還是原先的那一批土著人。
她們本來來不了這麼快,但架不住現在是朱林、文永姍、朱朱是部落的領導者啊。
朱林在瞭解到還有一批人的時候,心裏特別激動。
正想要姐妹三個人一起去找這些人呢,不料原先的部落酋長說,朱林現在身份尊貴,是不能親自出去的,她們去就好了。
朱林說了好幾遍,都沒能如願,也就熄了心思,讓文永姍和朱朱一起過來。
文永姍在看到了兩條大蟒蛇,還特別聽話後,腦筋一轉,讓土著人找來藤蔓,綁在兩條蟒蛇身上。
藤蔓上麵鋪著動物的毛皮。
她和朱朱就坐在毛皮毯子上麵,雖然坐起來不舒服,但移動速度大大的增加了。
向昆得到來福的預警,早先一步在哨塔上麵等著了。
他看見一群人從林子裏走出來,前麵兩個女的,後麵跟著四個土著人。
那兩個女的沒被綁,手沒捆,腳沒綁,走得不緊不慢,頗有些閑庭信步的感覺。
他認出這倆人了。
朱朱,文永姍。
向昆一時有些驚疑不定,這什麼情況?
文永姍也看到了向昆,往前又走了一段距離,把手攏在嘴邊,沖他喊。
“你也是那艘遊輪上的嗎?其她人在不在啊?”
向昆看到文永姍行走自由,身後那四個土著人雖然攜帶了武器,但都垂在腿邊,也沒有召喚蛇群,就那麼跟著。
心裏那根弦鬆了一點,但沒全鬆。
他從四米多高的哨塔上跳下來,落地時膝蓋彎了一下,穩穩著地。
小白和小青那兩條大蟒蛇還盤著,昂著頭,吐著信子。
向昆沖她們吹了聲口哨,兩條蛇讓開一條道,在前麵開路。
朱朱和文永姍走得近了。
她們的裙子還是昨天那兩條,一條高開叉,一條前麵一塊布後麵一塊布,露著大腿,露著肩膀。
風一吹,裙擺飄起來,文永姍手忙腳亂地去按。
那四個土著人跟在後麵,低著頭,不敢看她們,更不敢看向昆。
“你們這是……”
向昆指了指她們身後的土著人。
文永姍笑著說:“朱朱的姐姐朱林現在是部落的酋長,所以她們現在聽的是我們的話。”
“朱林姐姐聽她們說,這裏還有很多人,就讓我們過來看看,想讓你們跟我們一起,大家能相互做個伴。”
向昆一聽到朱林的名字,眼睛就亮了。
這位纔是“國民女神”級別的人物,優雅知性,端莊美麗,是每個男人夢中的極品情人。
但現在情況不明,向昆沒在這裏過多糾纏,問起了自己最關心的事情:
“你姐姐怎麼就成了土著人的首領了?”
朱朱解釋道:
“你不知道,我姐姐被蛇神大人祝福了!”
“蛇神大人說她是個有福氣的人,讓那些土著人跪了一地,全都聽她的了。”
向昆的眼睛凝住了,臉上客套的笑一下子收得乾乾淨淨。
“你姐姐見到蛇神大人了?”
朱朱點了點頭。
“見到了!”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那蛇神大人是個很厲害的人,我姐姐從地縫裏掉下去,一點兒事都沒有,還被一股風吹上來了。”
她說完,自己先打了個哆嗦,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向昆心裏頓時一緊。
他本來以為自己有係統,有禦女參同契,有千斤之力,有馴獸,有這一群女人,在這個破島上已經無敵了。
可麵對這個所謂的蛇神大人,隻怕也夠嗆!
一股風把人吹上來?
這得是什麼法術、離奇的能量才能做得到的啊。
他空有一身的力氣,也有不少能量,可自己不會用。
力氣再大,能打得過法術?
拳頭再硬,能硬得過蛇神大人身上的鱗甲?
朱朱還在說,嘰嘰喳喳的,跟隻麻雀似的。
“那蛇神大人可厲害了,手指頭一劃拉,光就出來了。我姐姐說,蛇神大人現在受了傷,還在修養……”
文永姍在旁邊扯了扯她的袖子。
“別說了,說正事要緊。”
製止了朱朱的一大通話,文永姍看著向昆,笑著說:“我聽土著人說,你這裏還有很多人,是在這個圍牆裏麵嗎?”
話剛說完,圍牆那個缺口就開啟了。
一個女人從裏麵走出來,白鷺打頭,嘴裏還叼著半截木薯。
接著是趙路思,然後是楊朝月、熱芭、孟梓意、王鈺文、王處燃、盧煜筱、張若婻、周野、張靜怡……
一個接一個的,跟下餃子似的,嘩啦啦往外湧。
朱朱和文永姍數都數不過來,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張著,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
三十個女人,整整齊齊地站在圍牆外麵,有的在揉眼睛,有的在打哈欠,有的在整理頭髮,有的在扯衣服。
她們身上穿的全是粗布衣服,雖然粗糙,但把該遮的地方全遮住了。
袖子長到手腕,褲腳長到腳踝,風刮過來,連個腳脖子都不露。
朱朱打了個哆嗦,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條高開叉的禮服裙,大腿全露在外麵,風一吹,涼颼颼的。
文永姍也打了個哆嗦,她那件前麵一塊布後麵一塊布的裙子更慘,風從兩邊灌進去,真空的她,皮都皺在一起了。
她們不是沒想過穿土著人的衣服,但那毛皮上全是油漬,黑乎乎一片,也不知道穿了多久了。
真是穿不下去啊,尤其是文永姍,她是真空的,這要是不小心蹭上去,還能用嗎?
文永姍嚥了咽口水,眼睛黏在那些粗布衣服上,忍不住開口:
“你們……你們還有這種衣服嗎?能不能……”
她雖然沒說完,但話裡的意思,隻有傻子才聽不出來。
向昆笑了。
無論什麼時候,隻要手裏握著物資,就會擁有話語權。
“我們的布都是千辛萬苦纔得到的。”
向昆把“千辛萬苦”四個字咬得特別重。
“織布要苧麻,苧麻要砍,砍了要剝皮,剝了要泡,泡了要搓線,搓了要織,織了要裁,裁了要縫。”
他掰著手指頭數,數完了,攤攤手。
“你算算,這一件衣服,得費多大勁?”
文永姍的臉紅了。
她聽明白了,這男人不是不給,是得拿東西換。
可她有什麼?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身上的禮服裙,隻有一個酷豆,是這個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