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呼~~”
“這能看到我姐嗎?”
朱朱趴在樹榦上,兩條腿夾著樹枝,累得跟條母狗似的,舌頭都快伸出來了。
朱朱,一個讓人驚艷的女子。
她的身材飽滿、性感,充滿了迷人的韻味。
她的魅力獨一無二,讓人無法抗拒!
朱朱的身材堪稱完美,她的身形婀娜多姿,曲線分明,比例勻稱,彷彿是藝術家精心雕刻出來的作品。
她的肩膀線條流暢,鎖骨優雅迷人,胸部豐滿而自然,腰身纖細而曲線分明,臀部圓潤有型,每一個細節都顯現出她精緻的身材。
穿的是高開叉禮服裙,大長腿一覽無餘,此刻夾坐在一個分叉樹榦上,露出裏麵黑色的打底褲,充滿了鼓脹感。
被問話的是文永姍。
她同樣夾在旁邊那個樹杈上,比朱朱好不到哪兒去。
文永姍的五官端正,眼睛大而有神,鼻樑挺直,嘴唇豐滿。
這種典型的東方美人形象,讓人一見傾心。
她的麵板白皙如雪,幾乎沒有一絲皺紋。
再加上她那烏黑的長發,如同瀑布般披在肩上,讓人忍不住想要去摸一摸。
她的魅力不僅僅在於她的外貌。
身材更是讓人嘆為觀止。
豐腴的身材,曲線優美,猶如一幅完美的畫卷。
她的腰肢纖細,胸部豐滿,臀部翹起,大腿修長。
這種身材,簡直就是女性們的夢中情人。
尤其是為了在內地開啟市場,提升知名度,所以她參加晚宴的時候,穿的是露背露腿的黑色禮服裙。
說是禮服裙,其實就是前麵一塊長布,後邊一塊長布,大腿根部用兩片鏤空的係帶連著,裏麵是真空的,也是豁出去了。
文永姍趴在樹榦上,胸貼著樹皮,蹭得生疼。
她的兩條腿夾著樹枝,就像是一隻蝸牛吸附在樹枝上,跟生了根似的。
渾身發抖,從手指頭一直抖到腳趾頭,說話的聲音都在抖,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看、看不到也沒辦法了。”
她喘了口氣,胸口起伏著,那兩團肉壓在樹皮上,擠得變了形。
“那群土著人的營地那麼大,到處都是人。咱倆靠太近,肯定會被抓。”
“那樣就對不起朱林姐姐的付出了,更別提救她了。”
文永姍壯起膽子,手撐著樹榦坐起來,往營地方向看了一眼。
那些土著人的窩棚、茅草屋密密麻麻的,中間有個大空地,空地上立著一根木樁,木樁上綁著一個人。
隔得太遠,看不清臉,但那件衣服她認得,是朱林的。
“咱們先觀望一下,等天黑了,再想辦法溜進去,把朱林姐姐救出來。”
文永姍確定了朱林的位置,趕緊又趴了下來,生怕掉了下去。
朱朱抱著樹榦,盯著那個營地,眼睛一眨不眨,心裏萬分著急。
她們三個從醒來就一直在起。
在樹林醒過來的時候,三個人抱在一起哭了一場。
後來餓了,找吃的,渴了,找水喝。
運氣好,老天爺開眼,遇到了火山噴發,燒死了好多動物,撿了一肚子野兔肉,吃得滿嘴流油。
以為苦日子到頭了,誰知道剛吃完,就被土著人撞上了。
朱林知道自己三個人是絕對跑不掉的,等妹妹朱朱和文永姍的背影消失在一片林子後,毅然決然地調轉了一個方向,自己引開了那幾個人。
代價就是自己被抓到了。
朱朱和文永姍跑了一段路,回頭一看,朱林不見了,心裏頭放心不下,小心翼翼地找了回來。
兩個人找了半天,才找到土著人的營地。
她們不敢靠近,在林子邊上轉了幾圈,找到這棵大樹,爬上來,趴著觀察。
“姐姐會不會有事?”
朱朱的眼睛紅了,她跟姐姐朱林從小一塊長大,這次從法國留學回來,正要跟姐姐團聚,還沒相處兩天,哪知道就遇到了這等離奇的事情。
文永姍的心沉入了穀底。
土著人都把朱林姐姐綁起來了,怎麼可能會放過她?
但她不能說出來,隻能想辦法安慰朱朱:“應該沒事的,這些人沒殺朱林姐姐,隻是綁著。應該不會有事。”
風從林子裏吹過來,帶著土著人營地裡的煙味,還有烤肉的香味。
朱朱的肚子咕咕叫了一聲,她沒理。
文永姍的肚子也咕咕叫了一聲,她也沒理。
兩個人趴在樹上,盯著那個營地,等著天黑。
朱林被綁在木樁上,那繩子繞了一圈又一圈,從肩膀勒到腰,從腰勒到腿,把她那身段勒得像是一條水蛇,該凸的凸,該凹的凹,比不綁還勾人。
她低著頭,頭髮散下來,遮住了半邊臉。
土著人沒堵她的嘴,也沒打她,就是綁著。
木樁立在營地中間,四周燒著火把,火光照在她身上,把那件米黃色的紗衣照得透亮。
那衣服上綉著幾朵花,花瓣或是紅的,或是淡藍,葉子青翠,點綴得花花綠綠。
這衣服穿在別人身上,那是庸脂俗粉。
穿在她身上,那是雍容貴氣。
她抬起頭,往四周看了一眼。
麵如桃花,唇若點漆,眼睛清澈明亮,像是兩汪泉水。
眉眼如畫,柳葉眉含情,眉峰柔和,鼻樑秀挺,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嘆氣。
她已然預料到了自己接下來的結果。
隻是出神地望著遠方,希望自己的妹妹和文永姍能夠安然無恙。
可她知道,朱朱和文永姍隻是兩個普通的女孩子,即便能夠躲得了一時,又豈能躲得了一世?
營地裡忽然吵起來了,烏啦烏啦的。
朱林睜開眼,看見十幾個人垂頭喪氣地走進來,長矛拖著地,弓箭也沒了。
前麵的那個肩膀上還纏著破布,血都洇出來了,走路一瘸一拐的。
酋長迎上去,烏拉烏拉問了幾句,那十幾個人低著頭,嘰裡咕嚕說了一通。
酋長的臉一下子垮了,跟花了五百萬買彩票,卻中了一等獎兩塊錢一樣,站在那兒愣了好一會兒。
朱林聽不懂她們說什麼,但看著她們的臉色,也知道絕不是什麼好事。
果然,酋長轉過身,看著她,眼睛裏冒著火。
她心裏咯噔一下,知道該來的來了。
酋長一揮手,幾個人走過來,把木樁從地上拔起來,抬著朱林往營地後麵走。
朱林沒掙紮,也沒叫喊,就那麼被抬著,眼睛盯著天上的星星。
星星真亮,一閃一閃的,就像是妹妹小時候的眼睛。
也不知道她們跑多遠了,希望她們跑得越遠越好,永遠都不要回到這片區域。
營地後麵有個地縫,黑漆漆的,往外冒著腥臭味。
朱林往下看了一眼,什麼都看不見,隻聽見底下有嘶嘶的聲音。
她的心揪了一下,手攥著繩子,手心裏全是汗。
酋長站在地縫邊上,從腰上摸出骨哨,放在嘴邊吹了兩聲。
那聲音又尖又細,像是鬼叫,在夜風裏飄蕩。
底下嘶嘶的聲音更大了。
酋長一揮手,幾個人抬著朱林,往地縫邊上送。
朱林閉上眼,聽見風從耳邊刮過,聽見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
然後她感覺身子一輕,往下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