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終了,向昆意猶未盡。
“接著奏樂接著舞!”
接下來就是張涵韻主動登場了。
這娘們的大腿那叫一個緊繃有勁,光滑琉璃。
她左手筆直地伸出去,手指頭綳得緊緊的,身體開始上下晃。
提臀,擺胯,一下一下的。
右手攥成一個圈,懸在向昆麵前,跳起了打糕舞。
那圈不大不小,剛好能套住話筒。
向昆靠在門框上,眼睛跟著打糕舞那個圈上下動,上下動,上下動。
他的手搭在膝蓋上,手指頭敲著,敲著敲著,就敲亂了。
陳都淩也跟著來跳。
手是手,腳是腳。
她跳起來沒有一秒是不好笑的。
儘管她每個動作都很努力,可四肢不協調的僵硬動作卻讓舞蹈顯得格外尷尬。
不僅毫無美感,更缺乏舞蹈的韻味。
像是渾身過敏,急需洗澡解救。
又像是瘋了的可雲找孩子。
別說向昆忍俊不禁了,就是其餘人也哈哈大笑,笑得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也跟著笑,坐在了向昆身邊。
接下來是白鷺。
她走到空地中間,轉過身,麵對著向昆。
身上穿著那件燒成T恤的破布,肚臍眼露著,裙擺短得堪堪蓋住大腿根。
她深吸一口氣,把頭髮往後一甩。
音樂沒有,她就自己哼,哼的是《Fly》。
白鷺跳得跟別人不一樣。
毛小桐是妖嬈,張涵韻是性感,她是野。
跟隻沒被馴服的小野貓似的,又凶又辣。
手臂一揮,腿一蹬,白花花的大腿晃得人眼暈。
她轉了個圈,頭髮甩起來,飄在向昆的臉頰上,絲絲癢癢。
……
接下來,每個人都表演了一段才藝,或是唱歌,或是跳舞,多數都是跳舞。
有一個人的,也有兩三個人一起的,讓向昆大飽了眼福。
跳完之後,也已經夜色不淺了。
劉亦妃被曉麗阿姨扶進樹屋,劉師師跟著劉皓洊進去了,毛小桐在門口站了一會兒,也進去了。
空地上隻剩下寥寥幾個人。
向昆站在蹲坑邊上,褲子解開了,水聲嘩嘩的,在夜裏響得特別清楚。
因為衝擊力蠻大的,有一部分泥點子和水花都濺在了王鈺文的翹臀上,遭了一個白眼。
“哎呀,向昆哥,你誠心的是不是,我剛洗好的屁屁,都被你弄髒了。”
向昆把東西放好,從藤蔓繩子上扯下一塊織好的布,在水裏泡了一下,擰乾,來到王鈺文身邊。
“那我給你擦擦。”
王鈺文也不躲,可大方了,彎下了腰,盡量把臀部挺起來。
那弧度,圓滾滾的,崩得緊緊的。
“是你弄髒的,得給我擦乾淨些。”
向昆把布按在她臀上,擦得很認真,從左邊擦到右邊,從右邊擦到左邊。
她的麵板滑,布在麵板上滑過去,一點阻力都沒有。
王鈺文的腰彎得更低了,臀部翹得更高了。
她輕輕晃了一下,又晃了一下。
向昆的手跟著晃,布在她臀上滑過來滑過去,滑過來滑過去。
王鈺文挑逗完畢,回頭看了向昆一眼,眼睛閃著促狹的光。
“擦乾淨了沒有?”
向昆擦著,布比較濕,沾了水比較滑,一不留神,就惹下了禍。
“哎呦~”
王鈺文哎喲一聲,回頭似嗔似怨地瞪了向昆一眼。
向昆往“啪”地拍了她一巴掌,聲音又脆又響。
“小丫頭片子,還學會使美人計了。”
王鈺文蹦了一下,回頭沖他眨了眨眼,眼裏水汪汪的,勾得人心癢癢。
“那你來呀,看誰吃誰。”
這一幕,被白鷺、大蜜蜜和萬芡看得清清楚楚。
白鷺咬了咬嘴唇,把那口氣嚥下去。
王鈺文是新來的,下手倒快。
她還沒出手呢,人家都開始使美人計了。
大蜜蜜趴在萬芡耳朵邊,小聲地說:“又一個。”
萬芡也抿著嘴唇,皺著眉頭,對於大蜜蜜的提議,也更加認同了幾分。
向昆洗好了手,招呼來福晚上把營地守好,一回頭,白鷺半蹲在他身後,兩隻手搭在膝蓋上。
“向昆哥,你之前講的話,要說話算數啊。我頂得住。”
向昆一臉問號。
“什麼意思?”
白鷺咬了咬嘴唇,聲音小了。
“兩次啊。”
向昆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他想起來了,那時候白鷺撞破了他和陳都淩的好事,後來又打斷了他和田熙薇的親熱,他惱羞成怒之下說白鷺欠了自己兩次。
自己這些天忙個不停,晚上都藏在洞裏麵,這件事自己都快忘了。
沒想到白鷺自己主動提了出來。
向昆真的笑了,因為這個世界變了。
以前他有賊心沒賊膽,看哪個女人都隻敢偷偷瞄一眼,還得靠虞舒欣幫他當僚機。
現在倒好,白鷺自己送上門來了。
攻守之勢變了,他成香餑餑了。
向昆伸出食指,輕輕挑起白鷺的下巴。
她的臉仰起來,月光照在上麵,麵板白皙光滑,眼睛一眨一眨,能看到光,跟兩顆星星似的。
“那你洗乾淨等著。”
“人家剛才都用肥皂洗了好幾遍了。”
白鷺撒起了嬌,聲音又輕又甜,兩顆小虎牙軟萌軟萌的。
向昆把手收回來,在她腦袋上揉了一下。
“那你去屋裏等著吧。”
白鷺“嗯”了一聲,一步三回頭似的,走進了樹屋。
她剛一進去,大蜜蜜拉著萬芡就走過來。
兩個人一左一右,把向昆夾在中間。
大蜜蜜也仰著頭看他。
“向昆哥,還有我們呢。你救我們的時候不是說了嗎,要我們成為你的女人。你可不能說話不算話。”
萬芡站在旁邊,雖然沒說話,但那臉紅了,從耳根燒到脖頸。
向昆看著她們倆,心裏的成就感達到了巔峰。
瞧瞧,大蜜蜜和萬芡也主動獻身了。
“別急,一個一個來。”
向昆伸手在大蜜蜜上揉了幾下,小芡芡上也不放過。
“先去洗乾淨等著。”
萬芡萬萬沒想到,向昆竟然不走尋常路,渾身都沒了力氣,口中嚶嚀一聲,差點軟倒在地。
大蜜蜜“哦”了一聲,拉著萬芡走了。
向昆最後看了一眼營地周圍,也跟著走進了屋裏。
裏頭的呼吸聲很雜,勻的、亂的、輕的、重的,混在一起。
很明顯,有的人睡著了,但也有人裝睡。
向昆犯了難。
王鈺文剛才那屁股,又翹又彈,擦的時候手指頭都陷進去了。
白鷺那聲“人家都洗了好幾遍了”,又軟又糯。
大蜜蜜和萬芡呢,兩個人一左一右把他夾中間,那眼神也是飽含期待。
選哪個?
他想起白鷺一個人進去的,王鈺文也是一個人進去的。
大蜜蜜和萬芡是兩個人,兩個人總比一個人有優勢吧?
兩個人一起,能幹的事多,能聊的天也多,互相還能搭把手。
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