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越挫越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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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點。京城CBD的繁華主乾道上，銀灰色的阿斯頓·馬丁宛如一頭低吼的野獸，在車流中平穩地穿梭。
賀子秋單手把著方向盤，副駕駛的真皮座椅上，隨意地扔著那份剛從顧晏清手裡拿到的北美航線純補償合同。
生意場上，他確實輸了一局，被老顧當成了墊腳石。拿著這份穩賺不賠的S級海外航線，按理說他此刻應該立刻去開一瓶羅曼尼·康帝好好慶祝一番。可賀子秋單手扯了扯領帶，發現自己的腦子裡，根本塞不下任何關於航運利潤的覈算資料。
他的腦海裡，此刻全都是昨晚傅家壽宴上的畫麵。那件深V露背的黑色高定，那截白皙修長的天鵝頸，還有在露台上的模樣。
今天上午，她把他死死擋在董事長辦公室門外的樣子，更是走馬燈一樣在他腦海裡回放。
絕色，帶刺，智商高，手段狠辣，還對他賀子秋的錢和權勢嗤之以鼻。
賀子秋突然低低地笑出了聲。胸腔震動，他覺得血液裡燃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這種純粹的吸引力，比他以往在名利場裡見過的任何千金名媛都要致命得多。
“老顧這孫子，眼光倒是毒，身邊藏著這麼個極品。”賀子秋看著前方的紅綠燈，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意，“既然公事翻篇了，那私事，咱們就慢慢玩。”
接下來的整整三天。
盛世集團頂層，幾乎成了賀子秋的私人打卡地。
上午十點半。
“叮。”高管專用電梯的金屬門向兩側滑開。
夏南矜坐在深灰色的獨立工位上。她今天穿了一件低調的燕麥色駱馬毛半高領針織衫，搭配同色係的垂墜感闊腿褲，長髮依然用那根黑檀木簪隨意挽著。
機械鍵盤清脆的敲擊聲在走廊裡迴盪。
賀子秋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他今天冇穿正裝，套了一件Loro Piana的深灰色休閒針織衫，渾身透著京圈大少爺獨有的散漫與風流。他手裡冇有拿任何檔案夾，而是拎著一個包裝奢華的保溫食盒。
“夏秘書，早啊。”賀子秋單手撐在她的辦公桌邊緣，自然地將那個印著法文Logo的食盒推了過去，“剛空運到的法國白鬆露拿破崙，米其林主廚手工做的，保質期隻有四個小時。嚐嚐？”
夏南矜敲擊鍵盤的手指停了下來。
她看了一眼麵前的甜點，又看向笑得一臉燦爛的賀子秋。
“賀少。”夏南矜語氣平緩，透著公事公辦的疏離，“海城深水泊位的專案已經塵埃落定。您如果是來找顧董談北美航線的交接細節，併購部在十二樓。您走錯樓層了。”
“我不找老顧，我也不談生意。”賀子秋身體往前傾了傾，一雙風流的桃花眼死死鎖住她的臉，語氣直白，“我就是來找你的。”
走廊裡的空氣彷彿靜止了一秒。
夏南矜看著他，連一絲多餘的情緒波動都冇有。
“南矜，我現在的身份不是盛世的合作方。”賀子秋收起了那副吊兒郎當的做派，眼神帶著侵略性，“而是一個拋開所有藉口，正在對你展開熱烈追求的男人。”
夏南矜的表情冇有因為這句直白的表白產生任何裂痕。
她伸出右手，用兩根纖細的手指抵住那個奢華的食盒邊緣，貼著平滑的桌麵，平穩地把它推回了賀子秋的手邊。
“賀少，盛世的規矩，工作時間不談私事，更不接受任何私人饋贈。”夏南矜收回手，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另外，我早就說過，我對您不感興趣。請不要乾擾我的正常工作。”
拒絕得乾脆利落，毫不留情。
但賀子秋就像是徹底免疫了她的冷氣一樣，不僅冇走，反而低低地笑了一聲，眼底的興味更濃了。以前那些女人，隻要他稍微勾勾手指，送點名牌包和珠寶，哪個不是上趕著貼過來？唯獨眼前這個，軟硬不吃，冷得像塊萬年玄冰。
可偏偏就是這種毫不掩飾的拒絕，讓他越挫越勇。
“沒關係，你可以慢慢拒絕，反正我時間多得是。”賀子秋站直身體，雙手插在休閒褲的口袋裡，一副死皮賴臉的架勢，“我每天換著花樣送，今天送甜點，明天送稀有皮包，後天送法拉利車鑰匙。總有一天能送到你感興趣為止。”
夏南矜冷眼看著他。
“賀少如果實在錢多得冇地方花，建議去一層大廳設立個慈善募捐箱。”夏南矜重新將雙手放回機械鍵盤上，“我的時薪很貴，冇空陪您玩這種無聊的獵豔遊戲。慢走，不送。”
清脆的鍵盤聲再次響起，她徹底將賀子秋當成了空氣。
賀子秋站在原地，看著她那張側臉，不僅冇有感受到挫敗，反而在心底暗暗吹了聲口哨。
夠辣，夠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