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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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晏清一邊深吻著她,一邊帶上了陽台的落地玻璃門,將夜晚的寒風徹底隔絕在外。他抱著她往房間裡走,鎖上了房門,直到兩人的身體一起倒在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高大的身軀壓在她的上方,雙手撐在她的臉頰兩側。吻終於稍稍停歇,男人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黑眸裡佈滿了紅血絲,眼神卻亮得驚人。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溫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以後,有我在。再也冇有人,能把你從我身邊帶走。誰都不行。”
兩道身影重重地交疊在一起,顧晏清的吻如同密集的雨點,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與壓抑了許久的思念,從夏南矜柔軟的唇瓣,一路輾轉著滑向她的脖頸。
身上的白襯衫沾染了一絲夜風的清寒,但貼著她的胸膛卻滾燙得彷彿蘊藏著一團熔岩。冰與火的交織,透過夏南矜單薄的絲綢睡裙,清晰地傳遞到她的肌膚上,惹得她渾身止不住地戰栗。
“晏清……”
夏南矜一聲無意識的呢喃,他的襯衫被抓出一道道淩亂的褶皺。
這聲帶著依賴的呼喚,卻讓埋首在她頸間的男人猛地停下了動作。
顧晏清微微撐起身子,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迎上自己的視線,聲音低啞得可怕:“叫我什麼?”
夏南矜迷濛著雙眼,唇瓣微張,本能地又喚了一聲:“晏……”
尾音還飄在半空,男人便猛地更近了一步。
夏南矜眼角瞬間被逼出了生理性的眼淚。
顧晏清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叫老公。”
夏南矜被逼得節節敗退,隻能憑藉本能嗚咽出聲:“你彆這麼急……”
“叫老公。”他加重了力度。眼底燃起燎原的慾火,不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夏南矜終於承受不住這般狂風驟雨般的懲罰,雙手死死地摟住他的脖頸,帶著濃濃的哭腔,破碎地喊出了那個稱呼:“老……老公……”
聽到這聲“老公”,顧晏清喉結劇烈滾動,吻得更加深入熱烈。
夏南矜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塊在烈火中不斷融化的淬糖。視線裡那盞壁燈的光暈,被眼底不斷湧出的淚水徹底打碎,碎成一片片金色的斑駁。
耳邊隻剩下男人交錯在她耳畔的粗重喘息。從脊骨最深處竄上來的戰栗感,讓她連指尖都忍不住微微發顫。她像個溺水者在那種狂風驟雨般不容抗拒的節奏裡,溢位幾聲嗚咽。
就在她快要徹底溺斃在這場**的深淵裡時,顧晏清卻突然壓低了身子,貼著她汗濕的鬢角,聲音裡帶著一股明晃晃的的醋意:
“聽說,顧太太去相親了?對方還是個劍橋回來的博士,長得斯斯文文的,很有禮貌?”
“你怎麼知道?”夏南矜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秘密。”
顧晏清低低地吐出這兩個字。隨後……
“不要……”
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隻能在床榻間像一條瀕死的魚般大口喘息。
顧晏清力地扣進自己的懷裡。兩人的胸膛緊密相貼,心跳聲重疊在一起。他低下頭,吻去她眼角的淚水,最後落在她紅腫的唇瓣上,無比輕柔地啄吻著。
“我愛你,老婆。”
顧晏清在她的耳畔低聲呢喃,聲音沙啞,卻透著一種磐石般不可撼動的堅定。他收緊了手臂,在她耳邊許下了一個最鄭重的承諾:“家裡這關,我陪你一起過。”
夏南矜冇有說話,隻是伸出痠軟的雙臂回抱住他,任由自己在這個狂風呼嘯的夜晚,沉淪在他的溫度裡。
……
不知何時,窗外的風終於停了。
床單上深深淺淺的褶皺,連同空氣裡還未散儘的灼熱餘溫,無聲地訴說著方纔那場失控的荒唐。夏南矜的肌膚上斑駁著大大小小的紅痕,像是雪地裡盛開的紅梅,觸目驚心。
她陷在柔軟的床墊深處,被汗水浸濕的長髮淩亂地貼在潮紅未褪的臉頰上,胸口隨著微弱的呼吸緩緩起伏,整個人早已沉沉睡去。
顧晏清撐起身子,看著女孩滿身的痕跡,眼底滿是饜足。
他動作輕柔地將她從被窩裡抱了起來。夏南矜隻是在他的懷裡不安地哼唧了一聲,找了個舒服的位置,並冇有醒來。
清洗完畢後,顧晏清重新給她換上了一件乾淨柔軟的睡裙。自己也簡單沖洗了一下,回到床上,掀開被子,將夏南矜穩穩地擁入懷中。他冇有睡意,隻是將下巴抵在她的發頂,滿足地閉上眼睛。
時間在靜謐中悄然流逝。
當落地窗外的天際線開始泛起一絲魚肚白時,破曉的晨光碟機散了海城的夜色。
顧晏清小心翼翼地將夏南矜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移開,替她掖好被角。俯下身,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的早安吻。
“等我。”
他在她耳邊留下了兩個字,推開陽台的玻璃門,單手撐著雕花欄杆,身手敏捷地翻了出去,踩著那棵百年香樟樹的枝乾,悄無聲息地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