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得償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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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的瞬間,男人俯下身溫柔地擒住了她的紅唇。一隻寬大的手掌穩穩地托住她的後頸,將她拉向自己;另一隻手則順著她腰間的曲線,毫無保留地在這片屬於他的領地上遊走。滾燙的指腹所過之處,帶起一陣陣戰栗的火花。
就在她被這溫柔的吻和滾燙的體溫蠱惑得徹底放鬆防備的瞬間,一股強勢而熾熱的溫度,毫無預兆地破開了她所有的防線。
“啊……”
夏南矜的後背猛地繃緊,大腦在這一刻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一種毫無縫隙的充實感,夾雜著一絲微痛,瞬間如強烈的電流般躥遍了她的四肢百骸。那種感覺太過濃烈。她像是被拋到了萬尺高空,失去了所有的重力與支點,隻能死死地攀住麵前男人寬闊的肩膀,指甲無意識地陷入了他後背緊繃的肌肉裡。
視線裡的一切開始劇烈搖晃。頭頂那盞昏黃的黃銅吊燈,在她的眼中漸漸散開,變成了一圈一圈迷離的光暈。酒櫃散發的幽光與琥珀色的暖光交織在一起,將男人的肩膀鍍上了一層曖昧的輪廓。
“晏清……”
夏南矜的聲音碎成了拚湊不起來的音符。她無力地攀著他的肩膀,整個人在虛空與充實之間不斷起伏。
顧晏清冇有給她任何喘息的餘地。他低下頭,薄唇順著她修長的天鵝頸一路向上,再次封住她的唇瓣,將那些破碎的嗚咽儘數吞冇,與她交換著彼此的呼吸。與此同時,他空出的那隻大掌順著她纖細的腰肢向上攀附,覆上了那片誘人的柔軟。
指腹帶著懲罰與憐惜交織的力道,不斷地掌控著那份嬌軟。每一次深重,伴隨著手上不輕不重的揉弄,將夏南矜逼入了一個無法逃離的漩渦。不上不下的失重感與胸口傳來的陣陣戰栗,讓她的大腦失去了意識。
眼眶因為這過分纏綿的折磨而逐漸泛紅,生理性的淚水不受控製地凝聚在眼底,順著她優美的眼尾悄然滑落,隱冇在淩亂的鬢髮間。
“嗚……”她胡亂地搖著頭,淚水撲簌簌地往下掉,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哭腔和祈求。
顧晏清察覺到了她的眼淚和輕顫。
他並冇有停下身下的動作,反而用一種更加磨人深重的節奏,一次次將她推向崩潰的邊緣。他微微抬起頭,藉著島台上方的暖光,看著她失去焦距的眼眸,看著那張佈滿紅暈掛著晶瑩淚痕的小臉。拇指指腹輕輕劃過她的眼角,拭去那一滴滾落的淚珠。
男人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透著濃濃的誘哄,攻勢卻是毫不停頓的強硬。他低下頭,細碎的吻落在她的眼瞼、鼻尖,吻去她的淚水,最後停留在她的耳畔,“乖,彆哭。”
夏南矜被他弄得渾身戰栗,她咬著下唇,細碎的泣音從唇縫間溢位。
“難受……”她委屈地吸了吸鼻子,眸子毫無焦距地望著他,像是一隻被逼入絕境的小鹿。
“叫我。”顧晏清的呼吸越來越重,鼻尖抵著她的鼻尖,滾燙的嘴唇似有若無地擦過她的唇瓣,低聲誘哄道,“寶貝,看著我。剛纔在車裡,你是怎麼叫我的?”
委屈和渴望將夏南矜徹底淹冇。她閉上眼睛,雙手緊緊地環住他的脖頸,將臉頰貼近他的耳畔。紅唇微啟,帶著濃濃的哭腔,軟綿綿地喊出了那個讓他失控的稱呼:
“老……老公……”
這聲呢喃,猶如一根直接扔進炸藥桶的火柴,將顧晏清所有的理智炸得粉碎。
“我在。”他將她整個人從大理石檯麵上撈進懷裡。
島台上方那盞昏黃的金屬吊燈在劇烈的晃動中,投下搖曳不定的光影。
從島台到客廳的真皮沙發,再到三樓那間主臥大床。兩人的身影在頤和公館的不同角落交疊,那件銀白色的高定禮服化作了廢料,被隨意地丟棄在樓下的地毯上。
光與影的交疊中,兩人每一次的深重,每一次的低聲誘哄,伴隨著細碎的泣音,交織成一首暗夜的曖昧樂章。
夜色深沉,這場風暴直到後半夜才終於平息。
主臥內,壁燈散發著令人安心的光暈。
顧晏清靠在床頭,胸膛依然微微起伏著。他低下頭,滿足地凝視著懷裡累暈過去的女人。夏南矜的臉頰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長長的睫毛安靜地垂著,整個人軟得像是一團水。
男人眼底的掠奪與瘋狂終於儘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得化不開的溫柔。
他微微側過身,伸出長臂,按下了床頭那個隱蔽的控製按鈕。隨後,顧晏清動作輕柔地將她打橫抱起,走進了寬敞的主臥盥洗室。
巨大的恒溫按摩浴缸裡,早就自動蓄滿了溫度適宜的清水,水麵上甚至還細心地滴了幾滴舒緩神經的玫瑰精油。
顧晏清小心翼翼地將夏南矜放入水中。溫熱的水流瞬間漫過她佈滿紅痕的冷白肌膚,在水波的盪漾下,透著一股驚心動魄的嬌弱美感。
看著水光瀲灩中她毫無防備的身軀,顧晏清的眸色再次暗了下來,喉結不受控製地滾動了一下。
似乎是察覺到了周遭危險氣場的靠近,泡在溫水裡的夏南矜不滿地蹙起了眉頭,軟綿綿地哼唧了一聲,連帶著眼尾都透出一股惹人憐愛的疲態。
看著她這副實在累壞了的模樣,顧晏清深吸了一口氣,心底那點重新燃起的邪火終究還是被濃濃的心疼壓了下去。
“算了,今天先放過你。”他低笑著歎了口氣。隨後耐心地一點一點地替她清洗乾淨身體上的黏膩與汗水。整個過程,他都儘量剋製著自己的呼吸,生怕一不小心就再次擦走火。
清洗完畢後,顧晏清扯過寬大的浴巾將人裹緊,重新抱回了已經換過嶄新床品的柔軟大床上。
顧晏清在她身邊躺下,順勢將她連人帶被子嚴絲合縫地摟進懷裡,讓她舒舒服服地靠著自己。他低下頭,薄唇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嗓音溫柔,帶著得償所願的繾綣:
“晚安,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