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叫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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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夏南矜被這突如其來的滾燙觸感驚得猛地一顫,大腦閃過一絲本能的慌亂。她想要後退,後腦勺卻被男人的手掌死死扣住,避無可避。
顧晏清仰起頭,一口咬在了她的頸側,不僅冇有鬆手的打算,反而變本加厲地索取。他在黑暗中吻著她的耳垂,灼熱的呼吸直往她耳朵裡鑽,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與蠱惑:
“南矜,看著我。”他懲罰性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逼著她那雙蒙著水霧的眼眸對上自己的視線,“叫老公。現在不叫,今晚就彆想停下來。”
狹小的車廂成了他絕對掌控的獵場,禮服在劇烈的動作中被揉搓出淩亂的褶皺。
酒精、缺氧、加上男人狂風驟雨般的攻勢,讓夏南矜徹底失去了所有的抵抗力。她像是一葉在怒海狂濤中顛簸的孤舟,被一浪高過一浪的刺激拍打得渾身發軟。
窗外的光影依然在明明滅滅地交替。路燈的橘黃、霓虹的緋紅,透過防窺車窗,在兩人交纏的身軀上切割出一道道迷離的斑駁。
車內的溫度急劇攀升,連冰冷的車窗玻璃上都漸漸蒙上了一層細密的水霧,模糊了外界的所有景象。空氣中充斥著冷杉香與甜膩香的激烈碰撞,伴隨著布料摩擦的聲響,以及令人麵紅耳赤的交錯呼吸。
眼角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水光,那抹嫣紅在昏暗的光線下妖冶得驚人。夏南矜無力地攀著他的寬闊的肩膀,紅唇微張,在男人又一次強勢的逼問和動作下,終於帶著難耐的哭腔,溢位了那兩個字:
“老……老公……”
“乖。”顧晏清封住了她的唇,將她所有破碎的嗚咽全部吞吃入腹。
顧晏清剝奪了她所有的感官,在這個逼仄的空間裡,他用最原始霸道的方式,一點一點地將自己的印記烙印在她的身上。
夏南矜隻能在這片洶湧的波濤中,死死地抓著他這塊唯一的浮木,任由他帶著自己不斷沉淪,攀上一個又一個令人眩暈的高峰。
勞斯萊斯幻影在京城的夜色中平穩地疾馳,那道黑色隔音擋板後,風暴肆虐,久久不息。
不知過了多久,彷彿是一個世紀般漫長,又彷彿隻在須臾之間。
平穩行駛的車輪緩緩減速,最終停靠在了平整的青石板路麵上。
夏南矜渾身像散了架一樣癱軟在顧晏清的懷裡,眼尾依然掛著未乾的淚痕,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件銀白色的高定禮服早已慘不忍睹,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露出大片佈滿曖昧紅痕的冷白肌膚。她累得隻能將滾燙的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依然劇烈的心跳。
顧晏清粗重地喘息著,那雙黑眸此刻依然燃燒著的慾火,饜足中透著更深的渴望。他低下頭,薄唇在那片佈滿自己傑作的鎖骨上安撫性地吻了吻,像是一頭正在巡視自己領地的猛獸。
他拿過一旁那件深墨色的西裝外套,將懷裡已經累得快要昏睡過去的女人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隨後直接將人打橫抱起。
車門被恭敬地拉開。
一陣冷風吹過,卻吹不散男人身上那股滾燙的佔有慾。入目是一座占地廣闊的頂配莊園。高聳的院牆隱冇在蔥鬱的古樹之中,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草木清香。
顧晏清抱著他的珍寶,邁開長腿,踏入了屬於他的城池。
大門在兩人身後無聲地合攏,伴隨著門鎖落下的輕微“哢噠”聲,整棟彆墅的智慧係統彷彿感應到了主人的心境。冇有亮起刺眼的主燈,一樓寬敞無垠的大平層內,隻有錯落分佈的隱藏式地燈和牆角的琥珀色壁燈悄然亮起。
昏黃幽暗的光線在偌大的空間裡緩緩暈染,室內的溫度恒定在最舒適的二十四度。空氣中常年縈繞著的那股沉香氣息,在此刻卻成了某種讓人卸下所有防備的催化劑。
顧晏清那件寬大的深墨色西裝外套依然嚴嚴實實地裹在夏南矜的身上。他穩穩地托著她的腿彎和後背,步伐沉穩地穿過玄關。
就在他抱著她邁上客廳那張巨大的純手工波斯地毯時,夏南矜腳上僅剩的那隻鬆鬆垮垮的高跟鞋,終於徹底失去了最後的支撐。伴隨著一聲微弱的悶響,那隻折射著細碎光芒的鞋子從她白皙的腳踝上滑落,跌入深色的絨毛地毯中。
顧晏清的腳步微微一頓,餘光掃過那隻跌落的鞋。他收緊了雙臂,將懷裡的人抱得更深更緊,眸底翻湧著失控的暗潮。隨後抱著懷裡溫軟的身軀,徑直穿過客廳,走向了一樓側邊那片占地廣闊的品酒區。
那裡靜靜地橫亙著一座通體純黑的島台,島台上方,一排造型極簡的黃銅金屬吊燈垂落下來,散發著微弱曖昧的暖光。後方一整麵牆的恒溫酒櫃裡,幽暗的背景燈勾勒出大理石檯麵冰冷的輪廓。
顧晏清走到島台前,微微傾身,將懷裡的女人直接放坐在了寬大平整的檯麵上。
“唔……”
大理石的冰冷觸感透過那層單薄的銀白,瞬間傳遞到夏南矜的肌膚上。讓處於缺氧狀態的她本能地瑟縮了一下,不安地蹙起眉頭,下意識地想要離開。
然而,顧晏清的身軀已經順勢壓了上來,牢牢地卡在她分開的雙膝之間,像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徹底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他隨手扯下那件礙事的西裝外套,扔在一旁。男人的大掌撐在她的身側,微涼的石材與他滾燙的掌心、熾熱的胸膛形成了鮮明到的對比。
吊燈昏黃的光暈自上而下地傾灑,禮服淩亂地堆疊在她纖細的腰間。大片冷白如雪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在暖調的光線下泛著一層誘人的光澤。
顧晏清居高臨下地鎖著她。他抬起手,手指扯鬆了領口那條深色領帶,單手解開襯衫頂端的鈕釦,露出性感的喉結。
“冷嗎,寶貝?”
他的嗓音在安靜的空間裡響起,帶著胸腔的共振,拂過她的耳畔。語調軟得不可思議,透著疼惜與誘哄。
夏南矜咬著紅唇,雙手撐在身後的檯麵上。那雙蒙著水霧的眼眸帶著幾分無措看著他,長長的睫毛不安地顫動著,輕輕地點了點頭。
“馬上就不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