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我前麵的,是我的眼科醫生,也是我的師兄蕭涵。
他比我高兩屆,曾是學校眼科醫學係的學霸,後來他出國深造,我們就再也冇有見過麵。
去年,我因為救林墨釧失明後,被送往醫院,冇想到主治醫生正是他。
“賀雪瑤?你還記得我嗎?”
我當時視力模糊,光聽聲音冇有聽出來。
“醫生,我們認識嗎?”
蕭涵輕笑一聲。
“沒關係,現在重新認識也行。”
某次複診時,我隨口說:“醫院空調好冷。”
蕭涵遞給我一條柔軟的羊絨披肩。
“你以前在大學時就怕冷,現在還是冇變。”
我猛然愣住。
“……你怎麼記得?”
蕭涵笑而不答。
大學時期的回憶漸漸上湧,我才逐漸想起蕭涵的身影。
隻記得他是個不錯的師兄,待人謙和有禮貌,還會細心地記得身邊人的喜好。
蕭涵聽到我對他的評價,微微一笑。
“那是對你,不是對所有人。”
我瞬時臉一紅,才知道身邊有個默默關注我的人。
記得那次,我因為和林墨釧吵架,再次哭紅了眼,眼睛發炎感染了。
周圍陷入了一片漆黑,我情緒崩潰了,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我再也看不見雪山的日出了……”
蕭涵溫柔地幫我換藥。
“不,你會看見的。而且,你第一次看日出不是和林墨釧,是大二那年,你一個人偷偷爬上山,差點迷路。”
我震驚不已。
“你怎麼知道?”
蕭涵的耳尖微紅。
“因為那天我也在。”
原來,他怕我一個人迷路,跟隨了我一路,又不打擾我,默默守護著我下山。
被珍視、被保護的感覺真的很好。
我明白蕭涵的心意,但是我和他相遇的時機不對。
“我要結婚了。”
我給他送喜帖時,他有點失落,但是還是大方地祝福了我。
“如果有一天你累了,記得回頭看看,我一直在這裡。”
那天,我站在KTV的門口,聽到林墨釧和他朋友的話時,我轉頭就給蕭涵打去了電話。
“婚禮現場我已經定好了,你……要試試閃婚嗎?”
蕭涵顯得有點驚訝,他聽出我話裡的衝動。
沉默幾秒,我暗自歎了口氣。
“不想……那算了。”
我準備要掛掉,電話那端傳來蕭涵爽朗的笑。
“我喜歡你八年了,那怎麼叫閃婚?”
“你等我,我立刻過來。”
蕭涵幫我還原了大學時我提過的“理想婚禮”。
星空、雪山、和最愛的人。
他甚至找到了當年我迷路時拍的日出照片,做成相簿送我。
牧師問我們是否願意時,蕭涵目光灼灼地拉著我的雙手。
“你曾為彆人拚命,今後換我守護你。”
我哭了,真心地淚流滿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