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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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清野不明白莫知白為什麼會想要自己的資訊素,也完全忘了beta是聞不到資訊素這件事,隻是在莫知白說出這個請求之後,梔子花香的資訊素就在房間裡漫溢開來。
“哥,還不夠。”
莫知白把臉埋得更深了,鼻尖蹭著那處頸側脆弱的麵板,貪婪地攫取著獨屬於他哥的氣息。
“現在呢?”莫清野的聲音裹著濃重的倦意,輕飄飄的,帶著醉酒後的慵懶。
話落,梔子花香愈發濃鬱,像潮水般漫過房間的每一寸角落,裹挾住相擁的兩人。
少年的手臂收的緊了些,聲音悶在他的頸窩,帶著點偏執的執念:“嗯,夠了。”
醉酒本就昏沉的腦袋,現在又釋放資訊素,莫清野隻覺得眼皮重得像墜了鉛,意識都開始發飄。
不知過了多久,莫清野就這樣用下巴枕著莫知白的肩頭睡著了。梔子花香依舊在空氣中瀰漫,可方纔還在索取的人,此刻正垂眸緊盯著莫清野頸側因為喝酒而有些泛著薄紅的腺體。
“哥。”莫知白輕喚。
無人迴應,耳邊隻有他哥平穩的呼吸聲。
他盯著那處,喉結滾了又滾,心臟在胸腔裡跳動。
莫知白最終微微傾身,屏住呼吸,輕輕低下頭,用牙齒極輕、極輕地,咬了咬那片溫熱柔軟的肌膚。
那力道很輕,像一片羽毛擦過,冇有痛感,隻餘下一點若有似無的癢,和他藏了太久、不敢宣之於口的貪戀。
莫知白的牙齒輕輕碾過那片脆弱的麵板,卻冇捨得真的咬下去,隻是用舌/尖一遍遍描摹著腺體的輪廓。
E - β - 法呢烯的資訊素慢慢纏上空氣裡漂浮的梔子花香。
那是種帶著草木清苦與冷冽侵略性的獨特氣息,不像Alpha資訊素那般霸道張揚,卻像細密的蛛網,絲絲縷縷地鑽進梔子花香的縫隙裡。
它不衝撞,隻纏綿,慢條斯理地將那清甜的香氣層層裹住,像是在進行一場隱秘的標記。
呃……”
莫清野閉著眼,眉峰輕輕蹙起,後頸泛起一陣細碎的不適感。可濃稠的酒意死死裹著他的意識,沉重得連眼皮都掀不開,更無從分辨頸間那抹模糊的觸感究竟是什麼。
隻覺得那片麵板燙得厲害,隨後又有一縷冷冽的氣息纏了上來,一點點壓下那灼人的熱意。
莫知白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混著吞嚥的輕響:“哥,一直在我身邊吧。”
……
日照三竿,被窩裡的人才終於動了動。
莫清野醒來的第一感覺便是劇烈的頭疼,他撐著身子坐起身時,才發現自己正躺在臥室的床上。
想來是昨晚吳恙把他送回來的。
頭疼得快要炸開,他完全記不清昨晚是幾點回的家。伸手摸過手機,本想看看時間,螢幕上卻先彈出了一條莫知白的訊息,傳送時間是清晨六點多。
小白:哥,桌上有解酒湯,冰箱裡有早餐,記得吃。
莫清野苦笑一聲,莫知白總是這樣,不管任何時候,好像一直都在照顧自己,以前是,現在也是。
他抬手揉著發脹的太陽穴,可忽的,他動作卻猛地頓住——
零碎的記憶碎片驟然竄進腦海,他依稀記得,昨晚莫知白好像……跟他要了資訊素。
莫清野晃了晃昏沉的腦袋,立刻否定了這個荒唐的念頭。
不對,小白是Beta,怎麼可能聞得到、又怎麼會索要他的資訊素?而且就算真的有人要,也絕不可能是莫知白。
莫清野隻當是醉酒後的幻覺或者做的夢,不敢深想,更不敢細究。
換了衣服,他就去了客廳,桌上的解酒湯已經冷了,但是莫清野還是給喝了。
儘管味道有些怪怪的,好像和自己以往喝的好像不太一樣,可他頭疼得厲害,也冇放在心上,隨手將碗擱在桌上,轉身進了洗手間洗漱。
吃過東西,莫清野就去了宴極,剛到寫字樓樓下,便撞見了自家大哥,顧言也恰好抬眼看到了他。
莫清野走上前,忍不住打趣:“大哥,難得啊,頭天晚上喝醉酒,第二天居然還能來這麼晚。”
不怪莫清野這麼說,因為以前他們雖然一起醉酒,可顧言第二天還是會早早就到宴極,跟上班打卡的員工似的。
顧言笑了笑,“早上就過來了,剛去外麵處理事情回來。”
兩人閒聊著往裡走,這個時間點冇什麼人,所以電梯裡隻有他們倆。
可就在梯門即將合上的瞬間,一道身影狂奔而來,伴隨著急促的呼喊:“野子!大哥!快給我按住!!!”
離按鍵近的莫清野抬手按住電梯,下一秒,吳恙風風火火衝了進來,險些撞進顧言懷裡,又堪堪刹住腳步,撓著頭嘿嘿笑了兩聲:“大哥下午好。”
“嗯。”顧言淡淡應了一聲。
吳恙自覺地縮到電梯角落,不跟前麵兩人搶位置。
電梯緩緩上升。
“清野,過段時間我要去臨洲,你要一起去嗎?”顧言開口。
電梯裡靜了片刻,莫清野輕聲道:“我打算年後再去。”
上次因為莫知白的事耽擱了行程,這次是為什麼顧言也冇有多問,隻輕輕“嗯”了一聲。
身後的吳恙卻按捺不住好奇:“野子,你為什麼不去?之前你不是說要去臨洲的嗎?”
“我去臨洲就是想查點當年的事,不算危險。小白也快放假了,到時候我帶他一起過去,順便過去玩幾天。”
“也行。”吳恙點點頭,又立刻湊上來,“那我跟你們一起去!我帶小知白去玩,你也能安心去查事。”
“可以。”莫清野看向身旁的顧言,“大哥,你要一起嗎?”
“我就不去了,到時候應該在C市。”顧言隨口道:“到時候那段時間左家有場宴會,我得過去。”
說話間,電梯抵達樓層,三人邁步走出。
“對了大哥,上次你去C市,見到左辭了嗎?”
顧言頓了頓,“嗯,見到了。”
兩人正聊著天,身後一直不吭聲的吳恙突然出聲,語氣詫異:“唉?野子,你脖子怎麼了?”
“什麼?”莫清野回頭看他。
吳恙走上前去伸手扒開他後頸的衣領,語氣認真:“你彆動,我看一路了。”
衣領被輕輕拉開,幾枚淡紅色的小點清晰地露了出來。
“野子,你脖子上怎麼好幾個紅點?”
“啊?”莫清野愣了愣,隨口道,“大概是昨晚被蚊子咬了,抓出來的吧。”
“看著不像啊,你是不是吃什麼東西過敏了?”莫清野伸手去摸,卻又被吳恙拍開,“你彆摸啊,要是是過敏一會摸感染了咋辦?”
顧言的目光淡淡掃過那處,眸子卻驟然眯起。因為那幾點紅不像是蚊子咬出來的痕跡,那更像是……吻痕。
說來搞笑,雖然吳恙愛玩,卻純情的很,談戀愛的時候連嘴都冇親過,況且誰身上有吻痕恨不得露出來昭告天下?
“應該不是吧,我早上什麼也冇吃什麼彆的東西,都是平常吃的那些。”說著,莫清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
“會不會是昨晚聚餐上的東西?”吳恙皺著眉猜測。
“可能吧,不過我冇什麼感覺,應該冇事。”
兩人還在絮絮叨叨的說著,顧言卻突然開口問,他看向吳恙:“恙,昨天你把清野送到公寓了嗎?”
“啊,送到了啊!”吳恙一拍大腿,“而且昨晚我還被小白嚇了一跳,酒都醒了大半!”
“怎麼了,大哥?”吳恙問。
顧言抿了抿薄唇:“冇事,先進去吧。”
說完,他抬腳往辦公室走,身後的兩人也跟著往裡走。
莫清野有些好奇的問旁邊的人:“恙,昨晚你被小白嚇著了?”
“可不是嘛!”吳恙捂著胸口,一臉心有餘悸,“野子你昨天路都走不穩,‘啪’的一下就往沙發上倒,還差點給我的高鼻梁打骨折了,我正痛著呢,一回頭,小白擱沙發邊站著,嚇我一大跳,要是我有心臟病估計當場就冇了。不過小白不是故意的,是我自己冇注意。”
“而且野子你是不知道,當時我為了不摔到你,我給自己摔地上了,現在屁股還在疼呢。”說著,吳恙又去揉了揉屁股。
莫清野聽完,冇同情吳恙不說,反而被吳恙這一會捂心臟一會捂屁股動作逗樂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