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怎麼能推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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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知白依舊冇有動作,既冇有釋放更多資訊素,也冇有任何安撫的舉動,隻是在黑暗中,用那雙沉得嚇人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哥。
如果剛剛進來的是那個Omega,被剛剛那樣用資訊素去勾,現在兩人怕不是已經滾到床上去了。
莫知白眼底翻湧著偏執的光,他在懲罰,也理所應當懲罰。
懲罰眼前這個人來找Omega的行為。可滾燙的情緒之下,又藏著隱秘而貪婪的享受,享受著莫清野此刻隻能依賴他、隻能渴求他的模樣。
黑暗裡,莫知白的指尖終於動了,帶著深夜裡的微涼,輕輕撫上對麵那人發燙的臉頰,觸感細膩。
他摩挲著那處溫熱的麵板,隨即指尖緩緩移到唇瓣,輕輕一點。
像是安撫,又像是暗示,隨即緩緩鬆開。
“什麼意思?”莫清野聲音更沉了,帶著怒意。
可對方卻冇有開口。
莫清野眉心緊擰著。
體內的資訊素早已亂成一團,不是易感期該有的溫軟起伏,而是發熱期那種焦灼的、橫衝直撞的躁動,腺體燙得像要燒起來,疼痛順著神經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冇有心情在這裡跟這個人猜啞謎,他現在需要資訊素,可以緩解他疼痛和不安的資訊素,因為他發現自己現在壓根不像是在易感期,它更像是發熱期。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可此刻,他卻冇有心思去想。莫清野想抽身離開去拿手機,可剛後退半步,他聽見身後的人發出一聲輕歎。
下一秒,手腕就被猛地拽住,巨大的力道讓他重心不穩,忽的重新跌了回去。
不等他反應,對方柔軟的唇突然覆了上來,帶著一絲清冷的氣息。
莫清野瞳孔驟縮,Alpha的本能讓他立刻想要反抗,可手臂已經抬起,卻在嗅到空氣裡那多出來的、自己所渴求的資訊素時,他的反抗動作停在了半空。
那股清冽資訊素,像一道無形的鉤子,精準勾住了他躁動的神經。
空氣裡原本微乎其微的資訊素味道瞬間變得濃鬱起來,帶著一種近乎霸道的安撫力,像一張無形的網,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
那股氣息和他的梔子花香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冇有排斥,冇有隔閡,彷彿它們天生就該這樣纏繞。
唇瓣被反覆啃咬,帶著少年的蠻橫與急切。
莫清野被吻得有些窒息,呼吸亂成一團,可那股焦灼的躁動卻在慢慢消散,心底空落落的地方,好像被這陣資訊素填了幾分。這感覺卻像久旱逢甘霖,讓自己又活了過來。
黑暗中,莫知白抬手,指尖興奮到顫抖。
他能感受到懷裡的人身體的緊繃逐漸鬆弛,能感受到他的資訊素在主動向自己的氣息靠近、契合。
下一秒,莫清野被狠狠推跌在床上,床墊發出沉悶的悶響。
黑暗裡,隻剩下了唇齒交纏的細碎水響,黏膩又滾燙,在濃稠的夜色裡被無限放大。
忽的,腰腹上多了一隻手,莫清野愣了一下,隨後猛地發力將人推開,喘息粗重,Alpha的戾氣儘數炸開:“我隻要資訊素,彆做多餘的事!”
黑暗裡的人頓了頓,莫清野本來以為他聽懂了,可下一秒,又一個滾燙的吻狠狠落。
那道清冽的資訊素如同潮水般再次纏上來,不像之前那樣的飄忽不定的資訊素,而是帶著侵略性的纏住了他。
莫清野呼吸一滯,幾乎是一瞬間,他就意識到,這不是他找的那個Omega。
Omegea的資訊素怎麼會有侵略性?
莫清野周身梔子花資訊素驟然暴漲,濃烈梔子花香突然炸開,帶著Alpha最原始的攻擊性與壓迫感刺向對方。
這樣濃度的資訊素,Omega會瞬間冇力氣,普通Alpha也會本能的退避,就算是頂級Alpha,此刻也應該會被這股易感期暴走的氣息震懾。
可身上的人,半點影響都冇有。
反而像是被徹底點燃了興致,周身的資訊素越發亢奮,那股資訊素順著他的麵板往上爬,像是在刻意引誘他釋放更多的資訊素。
Beta?
不可能。
空氣中分明有兩股資訊素在瘋狂纏繞、交融,清晰地昭示著對方的身份。
不是Beta,不是Omega,不是普通Alpha……也不是頂級Alhpa。
莫清野瞳孔驟然一縮,心臟卻猛地沉了下去。
Enigma。
是那個淩駕於所有第二性之上的,少之又少的Enigma。
“你是Enigma。”莫清野啞著聲音開口。
不是疑問,是肯定,因為他察覺到身上的人頓了頓。
可下一秒,吻從唇間移開,精準地落在了頸側敏感的腺體上。
微涼的舌尖輕輕一掃那一瞬間,莫清野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肌肉繃到了極致。
“唔……”莫清野被刺激著低口耑出聲。
來不及反應,下一秒就被溫熱的唇瓣牢牢含住。
那力道不算凶狠,卻帶著點黏膩與侵略,瞬間讓莫清野渾身肌肉緊繃到極致,血液幾乎凝固。
標記。
這個念頭像驚雷般在他腦海裡炸開,帶著毀天滅地的恐慌與暴怒。
這個詞像一把火,瞬間點燃了莫清野的理智。
“滾開!”
他積攢了力氣狠狠砸向對方,可手臂卻軟得冇力氣,像是被那股資訊素徹底侵蝕了。
他啞著聲音罵:“你要是敢標記我,我他媽弄死你——!”
話音未落,那股E-β-法呢烯的資訊素卻不減反增,死死裹著他,讓他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莫知白冇有停,隻是反手扣住了他的手腕,把那雙手按在頭頂,埋首在他頸側。唇齒反覆碾過、親吻著那發燙的腺體,貪婪地汲取著那讓他魂牽夢縈的氣息。
怎麼能推開他呢?
他這明明是在幫他啊。
空氣裡,兩種資訊素纏得越來越緊,交融成一種陌生又致命的味道。
莫清野整顆心都是懸著的,可不知道是因為自己剛剛的話還是因為什麼,身上的人隻是叼著他的腺體啃**冇有標記,就像小狗叼著自己心愛的玩具捨不得咬壞一樣。
他本應該慶幸對方冇有對自己進行標記,可那反覆啃////**動作,卻像一把火,燒得他心口那處因易感期空出的窟窿越來越大。
痠麻與空虛順著脊椎往上竄,像無數隻螞蟻在啃噬,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徹底撕裂。
兩人的呼吸聲在寂靜裡越來越粗重,滾燙地交織在一起。
興奮幾乎沖垮所有理智,直到齒尖劃過麵板,他清晰地感覺到,身下的人在發顫。
不是因為害怕,不是因為抗拒,而是一種極致的、被資訊素支配的戰栗。
這個認知讓他的動作猛地一頓,胸腔裡翻湧的狂喜與心疼,幾乎要將他撐裂。
可是怎麼辦啊。
他還是生氣。
生氣這個人怎麼能在這種時候去找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