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而過,轉眼之間便已經是四年之後。
有了魔晶礦的補充,喬娜維莉魔力儲量以及恢復速度都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所以,僅僅四年,她就已經來到了階段性沉睡的時間點。
而且喬和莫法娜幾乎已經適應了白晶之城的生活習慣。
喬也成功成為了各種娛樂專案的忠實愛好者,由於他的天賦和技術都是最頂級的,幾乎毫無敗跡,所以也被眾牌友稱為“賭神”。
而喬自認為隻要是自己用手發過的牌,他就絕對能贏,所以自封為“發過賭神。”
相比於喬與眷屬們打成一片的融洽,莫法娜則是相對於清冷,而她自身也有透露著冷冰冰的氣場。
配合上她那一副什麼都不在乎的表情,給人有一種“別靠近我,我很高冷,很不好說話”的感覺,所以到現在,她能夠說上話的除了三龍之外就隻有喜歡安靜的安娜,與喋喋不休的芬妮。
但她還自我感覺十分良好。
人類的商隊每年都會按照約定來到白晶之城,喬娜維莉也無心去管這些瑣事。
感受著日漸加重的睡意,喬娜維莉知道,她沉睡的日子不遠了。
看著欣欣向榮的城邦,她咧開了龍吻,喚來了芬妮。
喬娜維莉立下了五個五年計劃,並且要求芬妮落實下去。
按理來說她是沉睡不了這麼長的時間的,隻不過喬娜維莉想偷懶了,她想大睡特睡一場,來一次不被打擾的睡眠旅行。
至於二十五年後她沒醒怎麼辦?還能怎麼辦?這不有幾個高個子頂著的嘛,總不可能一覺醒來就看到勇者討伐自己的隊伍吧?
…………
時間兜兜轉轉,十年一閃而逝。
所有黑甲巨魔幾乎是同時便心有所感,看向了一個方向,那裏矗立著一座巍峨的宮殿。
“主人……”
話音剛落,已經出具威嚴的咆哮聲傳來,所有魔物,在白晶之城的白晶騎士們紛紛跪地,而守衛在登上宮殿階梯上的近衛軍們紛紛轉身,齊齊跪地。
所有人高呼道。
“恭賀偉大的格裡斯大人蘇醒!”
話音剛落,沉重的大門被緩緩推開,一位俊朗少年推門而出,中長的黑髮隨風舞動。
“不愧是我格裡斯,應當舉世無敵!”
說著,他捏了捏拳頭,感受著自己體內的力量,不由勾唇。
下一秒,他騰空而起,化為了一頭佈滿黑色鱗甲的巨龍,寬大的龍翼在日光的照耀下投射下來。
看著天空中那目測近三十米的巨龍,有人感到震顫,有人感到驚訝,有人感到畏懼,但無一例外,所有眷屬皆是歡呼著格裡斯的蘇醒。
格裡斯在盤旋了幾圈,彰顯他那雖然看起來有些瘦削,但卻依然強悍的龍軀後,飛到了白晶之城的上空,再次化為了黑髮少年的模樣。
他緩緩降臨,而他的前方,正站著一位紅色頭髮的人類。
紅色與黑色的瞳孔交織的一瞬間,兩人同時勾唇。
喬拿出了一副牌,對著格裡斯晃了晃,調笑道。
“來一把?”
格裡斯微微仰起腦袋,高傲的說道。
“我可不是以前的我了。”
…………
在格裡斯蘇醒後的第三年,芙莉爾慢慢蘇醒過來。
感受著自己體內的變化,紅色的龍吻大大咧開,露出了裏麵鋒利的龍齒。
語氣中充滿得意的聲音傳來。
“桀桀桀,喬娜維莉,下一次再見麵的話,誰勝誰負可就猶未可知了,桀桀桀……”
芙莉爾走出了宮殿,不過在外麵待了幾年後,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她返回了宮殿,來到了喬娜維莉的沉睡之處。
看著體型不可同日而語的巨龍,芙莉爾才覺得跟眼前這傢夥待在一起的時候,似乎……也不錯?
不自覺地,芙莉爾轉換成了龍娘形態,伸出了自己火紅色的龍尾,忍不住戳了戳喬娜維莉那巨大的爪子。
但很快,芙莉爾看見自己這莫名其妙的行為後神情一滯,動作一僵。
“我……我這是……在幹什麼啊?”
白皙的雙頰上莫名攀上了一抹淡粉,芙莉爾感覺自己的心跳似乎……快上了幾分?
但反應快過來後,芙莉爾把腦袋偏向一旁,雙手抱胸。
“哼!都怪你,肯定是你之前對我做了什麼,這筆賬等你醒了再找你算!”
冷哼一聲,芙莉爾轉身就走。
就這樣,芙莉爾回到了自己沉睡的地方,主動陷入了沉睡。
…………
之前僥倖存活下來的商人以及冒險者們依舊履行著契約,並且有不少的人類加入了他們行商的隊伍。
但是他們這每年都會重複的行為早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一處熱鬧的酒館中,一女子隱藏在兜帽之下,搖晃著手中的酒杯。
嘈雜的酒館讓她忍不住蹙起秀眉,但並沒有起身離去,而是更加專註了幾分。
旁桌的討論聲便是讓她留在這裏的理由。
“聽說了嗎?弗雷又要去耶蘇普大陸了。”
一長滿絡腮鬍子的中年大叔故意壓低了聲音,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
而他的幾個酒友聽到這話,紛紛麵麵相覷。
“不是吧,他還要去?這都多少年了,怎麼每年都要去?難不成那邊真有什麼寶藏嗎?”
另一位麵板冷白,下巴很尖的男人說到這,眼中流露出了貪婪之色。
一旁冒險者打扮的人拍了他一下。
“哎喲~你幹嘛!”
尖下巴男人吃痛下,站起來怒斥自己的同伴。
身後的板凳也被因他摔在了地上,發出“啪”的一聲。
不過由於酒館太過嘈雜,這邊大的動靜並沒有吸引別人的注意力,隻當是正常的酒後發瘋。
而拍他的同伴見周圍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微微鬆了口氣,隨後纔看向了一臉憤怒的尖下巴男人。
“人家弗雷左臂都沒了,你覺得那像是有寶藏的樣子嗎?
而且,弗雷的樣子你又不是沒見過,哪次去那邊的時候他不是愁眉苦臉的?
別太貪心了,小心到時候命都沒了。”
聽到他的話,尖下巴男人把板凳扶好,慢慢坐了下來。
“你這麼一說,好像確實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