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名書被細金屬扣帶掛在柯米腰間,金黃色的金屬包裹著書脊,溫潤的龍皮封皮上銘刻著“星冕”,湊近了看,還能發現金屬紋路裡藏著細微的魔法光澤。
在撿到那本黑色日記本之前,金妮總忍不住偷偷羨慕那本書。
她甚至會悄悄幻想,若是自己也有這樣一本特別的書該多好。後來,就像知道她的想法一樣,日記本出現。
日記本會聽她說話,會耐心回應她的煩惱,無論是對新學期的不安,還是對哥哥們忽視自己的委屈,它都照單全收,甚至會給出貼心的建議。
久而久之,這本冰涼的黑色日記本,成了她在霍格沃茨最隱秘的慰藉,她越來越離不開它,就像離不開空氣一樣。
溫室裡瀰漫著潮濕土壤與奇異花草的混合氣息,午後陽光透過穹頂玻璃投下斑駁光影。
柯米望著金妮慌張逃離的背影搖頭,指尖摩挲著胸前銀質護身符,剛才護身符僅微微發熱,說明金妮身上有黑暗魔法殘留,卻未隨身攜帶那件關鍵魔法物品。
“重要的東西總會藏得嚴實。”
柯米自語,他清楚學生常將貴重物品藏在宿舍衣櫃或床頭櫃,祖父艾德反覆叮囑他,這件引發城堡混亂的魔法物品蘊含強大黑暗力量。
柯米的好奇心被悄悄勾起。
能惹出這麼多亂子,從針對馬爾福的小惡作劇,到牽連一眾純血學生的混亂,甚至讓整個城堡都被流言籠罩,這件魔法物品必定非同尋常,說不定是件失傳的古物,或是某個強大巫師的遺物。
也許自己可以……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柯米強行壓了下去。
他用力搖了搖頭,眼底的好奇被冷靜取代,祖父說過,好奇心害死貓!更能搞砸精心籌備的計劃,他必須剋製住這份雜念。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與園藝籃碰撞聲,斯普勞特教授提著一個深棕色的園藝籃走來,籃子裏裝著小鏟子和幾包花肥,她手裏還額外提著一個鼓鼓的麻布口袋,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柯米,你要的東西我帶來了。”斯普勞特教授走到他麵前,揚了揚手裏的麻布口袋,聲音裡滿是親切。
她小心翼翼地解開布袋的繩結,從裏麵取出一小段深棕色的枝條遞到柯米麪前。“這就是被汽車撞斷的打人柳枝條,我特意留了最完整的一段。”斯普勞特教授的語氣帶著幾分惋惜。
“打人柳尋常不會輕易受傷,這次被撞斷也是遭了無妄之災。我知道你對這些特殊的植物材料感興趣,想著或許能幫到你。”
柯米的目光落在枝條上,細細打量起來。這段枝條約莫手掌長短,顏色和普通柳樹的枝條相差無幾,但表麵的凸起更加明顯,斷口處不規則地扭曲著,能清晰看到外力撕扯造成的傷口,褐色的纖維和樹皮纏繞在一起,像擰成一團的麻花。
“想來這些對你有用。”
斯普勞特教授將枝條塞進他手裏,拍了拍他的肩膀,“尼斯特家族經營魔藥材料產業,這些特殊的植物材料,到了你手裏總能發揮更大的作用。以後有任何需要,都可以直接來找我,隻要不違反校規。”
“今晚辛苦你幫忙整理溫室了,剩下的活我來就行。”
斯普勞特教授說著,拿起園藝籃裡的小鏟子,彎腰開始整理旁邊盆栽的雜草。
柯米握緊手裏的打人柳枝條,小心地放進自己的書包裡,對著斯普勞特教授鄭重地點了點頭:“謝謝教授,這段枝條對我很重要。”
說完,他又幫著整理了幾盆盆栽的枯葉,才轉身離開了溫室。
另一邊,金妮快步趕往格蘭芬多休息室,袍角發顫,額頭滲著冷汗。
剛拐到二樓走廊,她便撞見哈利和羅恩在石柱旁低聲交談。金妮心跳漏拍,下意識往陰影裡縮,卻瞥見珀西在樓梯口死死盯著羅恩,神情嚴肅。
她知道,珀西肯定擔心羅恩再闖禍。
金妮心裏泛起一陣嘀咕,她的哥哥們今年都好奇怪。
弗雷德和喬治不再像以前那樣光明正大地搗蛋,反而變得神神秘秘的,看到她過來就立刻閉嘴。
珀西越來越一本正經,眼裏隻有學生會的工作,對誰都帶著幾分疏離,尤其是對羅恩,更是盯得緊巴巴的。
而羅恩,今年剛開學就闖了大禍,和哈利開著飛車撞斷了打人柳,還被媽媽寄來了吼叫信,在全校師生麵前丟盡了臉。
相比之下,還是遠在埃及的大哥比爾和在羅馬尼亞研究龍的二哥查理最靠譜。
他們從來不會像弗雷德和喬治那樣調皮搗蛋,也不會像珀西那樣刻板無趣,更不會像羅恩那樣闖禍讓家裏擔心。
每次他們回家,都會給她帶小禮物,耐心聽她說話。
想到這裏,金妮的心裏泛起一絲委屈,腳步也變得更加急促。
她不敢再多停留,低下頭,裝作沒看見哈利和羅恩的樣子,快步從他們身邊走過,袍角擦過羅恩的手臂,她都沒敢抬頭,徑直往格蘭芬多塔樓的方向匆匆跑去,隻希望能快點躲回自己的宿舍。
金妮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哈利和羅恩對視一眼,都露出了困惑的神色。
“她怎麼怪怪的?”羅恩撓了撓頭,眉頭緊緊皺起,語氣裡滿是不解,“一句話都不說,頭都不敢抬,看起來慌慌張張的,像在躲什麼人似的。”
他忽然補充:“珀西最近也不對勁,以前隻盯著我和金妮,還唸叨著不行就寫信告訴媽媽。”
哈利點頭,心裏滿是疑慮。最近城堡流言愈演愈烈,從韋斯萊雙胞胎報復斯萊特林變成伏地魔找叛徒,因為蛇佬腔的事情,不少人看他的眼神都帶著異樣,背後指指點點不斷。
更讓他煩躁的是洛哈特教授,像塊甩不掉的牛皮糖,天天拉著他拍宣傳照,讓他當魔法防禦課示範助手,沒完沒了的騷擾讓他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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