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補充道:“而且蛇佬腔是斯萊特林的標誌效能力,薩拉查·斯萊特林本人就是蛇佬腔,所以大家才會把蛇佬腔和斯萊特林繼承人綁在一起。但這根本不能證明你是繼承人,哈利,蛇佬腔也可能是後天學會的,隻是極其罕見。”
“可他們根本不聽這些!”羅恩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斯萊特林的那些傢夥肯定會把這件事鬧大。你沒聽見馬爾福剛才說的話嗎?他都開始編你家的閑話了!”
羅恩的話很快就得到了驗證。
第二天一早,哈利三人剛走出格蘭芬多塔樓,就感受到了全校範圍內的異樣。
走廊裡的學生們看到哈利,要麼立刻低下頭快步走開,要麼就三五成群地聚在一旁,壓低聲音議論著,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他身上掃來掃去。
格蘭芬多的學生裡,隻有少數幾個相熟的朋友還敢主動跟哈利說話。
納威紅著臉跑過來,結結巴巴地說:“哈利,我……我相信你不是繼承人,你不會傷害任何人的。”
“謝謝你,納威。”哈利現在已經麻木了,但納威的話卻讓他感到溫暖,至少不是所有人都懷疑自己。
但更多的格蘭芬多學生則是保持距離,甚至有人在哈利經過時,下意識地往旁邊躲了躲。
赫奇帕奇的學生們大多麵露懼色,看到哈利就像看到了洪水猛獸,原本熱鬧的走廊隻要哈利一出現,就會瞬間安靜下來,畢竟赫奇帕奇的學生中很大一部分都是來自於麻瓜世界。
拉文克勞的學生們則遠遠地觀察哈利,偶爾還能聽到他們討論“蛇佬腔的遺傳問題”但沒人敢主動靠近。
最惡毒的當屬斯萊特林。
哈利剛走到魔葯課教室門口,就聽到斯萊特林的隊伍裡傳來一陣鬨笑。
馬爾福走在最前麵,故意放慢腳步,等著哈利靠近,然後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喊道:“喲,這不是我們偉大的斯萊特林繼承人嗎?怎麼,今天又要去哪裏指揮蛇傷害麻瓜種?”
“馬爾福!你閉嘴!”羅恩立刻舉起魔杖,卻被赫敏死死拉住,現在用拳頭都比用那根斷掉的魔杖靠譜。
看到赫敏的反應,馬爾福卻以為她害怕了,反而笑得更得意了,他身邊的克拉布和高爾跟著起鬨,周圍的斯萊特林學生也紛紛附和。
“大家快來看啊!”
“一個混血種居然會蛇佬腔!這根本不合常理!他那個麻瓜出身的老媽,肯定是帶著他和那個波特家的結婚,才生下他這個血統骯髒的雜種!最後被發現才招來了死亡!”
他的聲音裡滿是鄙夷,卻絕口不提那個讓所有人都忌憚的名字,哪怕在斯萊特林內部,神秘人的名號也依舊是禁忌,沒人敢輕易提及。
“你胡說八道!”哈利氣得渾身發抖,舉起魔杖就要衝上去,卻被赫敏和羅恩一起拉住。
“哈利,別上當!”赫敏壓低聲音說,“他就是想激怒你,讓你在眾人麵前動手!”
馬爾福的詆毀像種子一樣,迅速在校園裏生根發芽,更有某些卑劣的學生在這基礎上添油加醋,編造出了更惡毒的謠言。
不到一天的時間,全校幾乎所有人都聽說了離譜的傳言,有人說哈利是斯萊特林的私生子,有人說他的蛇佬腔是靠骯髒的手段繼承來的,甚至有人說他開啟密室,就是為了幫斯萊特林清除學校裡的麻瓜種。
甚至還有人說他潛伏進格蘭芬多就是為了保住自己的秘密。
那些更出格、牽扯到神秘人的流言,便是出自那個卑劣學生之口,隻是流傳開來後,很多人都模糊了源頭。
就連平時公正的教授們,看哈利的眼神也多了幾分複雜。
麥格教授找哈利談了一次話,雖然語氣依舊嚴厲,卻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波特,我希望你能明白,霍格沃茨會公正對待每一個學生,但在事情查清之前,你最好盡量避免單獨行動。”
傍晚,三人躲在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的角落,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羅恩一拳砸在桌子上:“太過分了!馬爾福那個混蛋,居然編出這種謠言汙衊你父母!”
“我們必須儘快查清真相。”
赫敏的眼神格外堅定,她看向哈利,隻有儘快找到事情的幕後黑手才行。
“哈利,蛇佬腔的事情已經讓你陷入了絕境,隻有找到真正的斯萊特林繼承人,開啟密室的真相,才能洗清你的嫌疑,我們得加快復方湯劑的熬製進度了。”
哈利點了點頭,他不能讓父母的名聲被汙衊,更不能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
看到禮堂沒有熱鬧可看,柯米就自己一個人前往溫室,霍格沃茨的溫室裡瀰漫著潮濕的土壤與奇異花草的混合氣味,午後的陽光透過穹頂玻璃,在地麵投下斑駁的光影。
藤蔓纏繞著支架,巨大的豬籠草緩緩開合,而溫室最深處的架子上,一排排栽在花盆裏的曼德拉草正發出細碎的聲響。
曼德拉草會在地麵以下慢慢移動的,所以學校內一直都是使用花盆種植,避免這些危險的傢夥自己亂跑。
金妮縮著肩膀,貼著溫室邊緣的陰影往裏挪,長袍下擺蹭過地麵的枯葉,發出輕微的聲響。
她的心跳得飛快,昨天日記本讓她拿一些曼德拉草丟去斯萊特林的過道,可她剛繞過一排巨大的向日葵,就猛地頓住了腳步。
柯米正站在曼德拉草架子旁,穿著的外套上沾了少許泥土,手裏拿著小鏟子,看似在認真整理盆栽周圍的雜草。
他垂著眼,側臉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平靜,彷彿完全沉浸在手裏的活計裡,對周圍的動靜毫無察覺。
金妮的呼吸瞬間屏住了,後背驚出一層冷汗。
她怎麼忘了,柯米之前說過他一直都在幫助教授們處理一些事情,今天應該是幫斯普勞特教授整理植物。
她下意識地想往後退,可腳下不知被什麼絆了一下,身體踉蹌著撞向旁邊的架子,架子上的一個陶土花盆搖晃著,眼看就要摔碎在地。
“小心。”
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柯米幾乎是同時側過身,手裏的魔杖輕輕一點,那隻搖搖欲墜的花盆便穩穩地落回了原處。
他抬起眼,目光精準地落在金妮藏身的陰影處,眼神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讓人莫名心慌的穿透力。
金妮嚇得僵在原地,腦子裏一片空白。她能感覺到,自己藏在身後的手正不受控製地發抖。
她沒帶那本日記,按照日記的吩咐,要把它留在格蘭芬多休息室的床底,可此刻,她多希望日記能給她一點指示。
而柯米的指尖,正悄悄摩挲著口袋裏的小瓶子。
它在金妮靠近時就開始微微發熱,柯米看了看臉色慘白的金妮。
“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也許你應該去找龐弗雷夫人看看。”
接著他淡淡地收回目光,重新低下頭整理雜草,語氣聽不出情緒:“溫室裡的植物都很脆弱,不小心碰倒會給教授添麻煩。”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像赦免令一樣讓金妮鬆了口氣。
她不敢再多停留,藉著陰影的掩護,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退出了溫室,直到回到走廊,才扶著牆壁大口喘氣,心臟還在瘋狂跳動。
剛才柯米的眼神,就像……就像早就知道她要來一樣。
她滿心惶恐,柯米的眼神讓她有點害怕,柯米也有一本書,就掛在他的腰間,而且她還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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