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學院,尤其是斯內普最愛的斯萊特林,他們在得知拉文克勞的操作後,終於體會到了其他學院看他們的態度。
“這是欺詐!**裸的學院分欺詐!就連去年破特也才加了六十分!”
馬爾福在斯萊特林長桌邊憤憤不平,試圖慫恿他的跟班們也去如法炮製。
然而,當克拉布和高爾結結巴巴地向洛哈特表達自己的傾慕時,隻換來了洛哈特心不在焉的微笑和一句“建議你們多讀讀我的著作,孩子們。”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沙漏裡的分數紋絲不動。
拉文克勞們私下裏流傳著一份未署名的《金絲雀好感度與分數產出指南》,上麵用華麗的花體字作為標題,並帶有星星點點的裝飾,它被貼在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的佈告欄上,雖然沒有寫名字,但所有人都知道這份指南的目標就是洛哈特那個“金絲雀”。
“金絲雀”是某個學生無意間說起的綽號,結果迅速傳遍了拉文克勞,並且還有朝著其他學院蔓延的趨勢。
“金絲雀……指南”
將話題錨定在成就上,並表現出學術性探究的姿態,或者崇拜者。
錯誤:“教授您真帥!”(無效,他聽得太多了。)“您今天的頭髮真閃亮!可以教教我們嗎?”(女生可行,目前不錯。)
正確:“任何關於作品的詢問和讚譽”(課堂使用可能加5分。)
高效:“詆毀斯內普,講述今天被扣分的慘狀,請盡量聽起來淒慘一些。”(極大概率加10分,並收穫一份簽名和一堂課的獨家“輔導”。)
注意:請務必不要多次頻繁使用同一方法!
魔葯課上,斯內普教授用扣分的方式試圖遏製這種行為,可惜自從洛哈特給他推銷自己的洗髮水配方後,斯內普徹底將這個傢夥永久列入了地窖黑名單,不然拉文克勞的小巫師們不介意慫恿洛哈特去單挑斯內普。
拉文克勞的分數柱依舊在洛哈特堅持不懈的貢獻下穩步攀升。
下午的課後,秋和柯米隨著人流走出教室,沿著城堡三樓的走廊向著禮堂緩緩而行。
陽光透過高大的拱窗,在古老的石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所以,”秋側頭看向柯米,好奇地問,“你的算術占卜課體驗如何?是不是滿眼都是跳動的數字和讓人頭暈的幾何圖形?”
柯米笑了笑,“還可以,比我想像的好多了,這門課更多的是邏輯。”
“賽蒂瑪·維克多教授在講解每個數字的魔法意義時,像在拆解一道複雜的公式。你能從一堆數字中找到規律,很有意思。”
秋聽得很認真,“聽起來很……不錯,至少你知道自己在學什麼,為什麼學。”
她頓了頓,語氣裏帶上了一絲猶豫,“比我去打聽來的占卜課的情況,聽起來可靠多了。”
“占卜課?”柯米立刻會意秋的意思,他們正好走到一處走廊拐角的窗前,這裏相對安靜些。
“克裡勞尼教授並不是很討人喜,麥格教授也認為她有點神經質。”柯米還記得當時麥格教授對占卜課的評價。
秋點點頭,壓低了聲音:“午餐時聽幾個格蘭芬多和拉文克勞的女生在說西比爾·特裡勞妮教授,我聽到她們說的有點嚇人。”
“教室裡永遠熏著讓人發困的香,光線暗得看不清課本,教授說話總是神神叨叨,動不動就宣佈看到不祥……”
“有個拉文克勞的學姐還說,特裡勞妮教授每年都會預言至少一個學生死亡,雖然從沒應驗過,但第一次都會這樣說。她們私下都叫她……呃,瘋婆子。”
“放心吧,特裡勞妮教授隻是用這個嚇唬學生,她擔任占卜學教授這麼多年也是有原因的,巫師雖然都會一些奇奇怪怪的魔法,但有占卜能力的巫師幾乎可以用一隻手數得過來。”
“而特裡勞妮就是最有名的占卜巫師家族,她的祖先是古希臘先知卡珊德拉·特裡勞妮,隻是這一點就足以讓人信服。”柯米將自己查到的資料說了出來。
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但柯米其實也有點拿不準情況,不然他也不會特意去翻找了特裡勞妮家族歷史。
“你是說,她真的能夠看到一些未來的事情?”秋有點驚訝,學生口中瘋瘋癲癲的瘋婆子居然有如此顯赫的家世。
“也不全是,畢竟占卜這門課最講究的就是神秘,如果她每次都能占卜成功的話,那霍格沃茨也不用開了,畢竟每年獻祭一個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就已經讓很多巫師害怕了。”
“至於光線、熏香、神秘兮兮的語氣……這些都是用來營造氛圍的。就像洛哈特表演一樣。隻不過洛哈特試圖讓我們相信他本人,而特裡勞妮教授試圖讓我們相信她擁有占卜的能力。”
“真的?你不擔心?”秋問,她的秀眉聚在一起。
“我擔心的是停止思考。”柯米認真地說,“也許占卜課能夠有意外收穫也說不定呢。”
柯米笑了笑,兩個人找了一個能夠看到遠處的山巒的地方。兩人在窗檯邊坐下,遠處禁林的樹冠在暮色中連綿如墨綠的海浪。
秋安靜地聽著,柯米早就藉助上學年借到的筆記預習了大部分選修課程,現在隻是把這些知識講給秋聽,籠罩在占卜課上的神秘煙霧被他一層層撥開,逐漸顯露出其後的邏輯關係。
秋若有所思地點頭,手指無意識地卷著發梢,“所以,你去上占卜課,不是為了學怎麼在水晶球裡看未來,而是想……觀察占卜本身?”
“更準確地說,是觀察占卜和算術占卜的不同。”柯米糾正道。
“算術占卜裡,每個數字都有獨特的含義,你可以通過計算得出背後的邏輯。但特裡勞妮教授的預言……它的機製是模糊的。”
“也許我們可以在課堂上互相占卜。”秋托著腮看向柯米,隻要是柯米在旁邊,就算克裡勞尼胡說八道她也隻當做是耳旁風。
兩個人雖然在談論同一件事情,但心裏想的事情卻天差地別。
“我記得占卜經常使用茶葉,不知道我們要喝多少杯茶才能占卜出來自己想要的結果呢。”柯米挑了挑眉。
秋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她現在對於占卜倒是不怎麼排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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