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形窗戶外的天空染上暮色,星光初現。青銅與藍色的典雅休息室內,三年級學生正將選修課單交給級長。
輪到柯米時,他的羊皮紙上勾選了四門課。七年級的級長,習慣性地掃了一眼,準備記錄,隨即他的羽毛筆頓住了。
“等等,”他推了推眼鏡,又仔細看了一遍。
“占卜、算術占卜、古代如尼文……還有保護神奇動物?四門全選?我想你得知道,占卜和算術占卜的部分時間是有重疊的,你確定要這樣選課?”
“時間表衝突的部分,我已經協調好了,學長。”
柯米平靜地從指路之書裡抽出一張有著華麗簽名的便簽,輕輕放在課單上。
“鄧布利多教授特批,隻要我能跟上所有課程的進度並通過考覈,教授們允許我有一定的……彈性安排。”
羊皮紙的底端,是阿不思·鄧布利多那清晰、獨特的簽名,旁邊還有一行小字:“批準柯米·尼斯特先生的特殊課程安排,基於其已展示的自主學習能力與知識儲備。”
周圍幾個拉文克勞同學好奇地探過頭來,發出低低的吸氣聲。
級長的表情從困惑轉為驚訝,最後化作一種混合著佩服與“你真是個狠人”的無奈,雖然拉文克勞確實都知道柯米有著優秀的學習成績和天賦,但現在看來他和校長的關係同樣和傳聞的一樣不一般,起碼鄧布利多從來沒有給任何一個學生開出過這樣的優待。
“好吧,”他嘆了口氣,在記錄本上做了特殊標記,“四門全選,我得說,這重新整理了近幾年三年級的記錄。祝你好運……你需要它。”
柯米隻是禮貌地點點頭,收起簽字單,抱著厚重的書本安靜地走向一個靠窗的座位。窗玻璃上映出他冷靜的臉龐,藍色眼眸在陽光下綻放著細微的波動。
第二天早晨,霍格沃茨禮堂的氣氛原本與往日並無不同。
長桌上堆著培根、香腸和熱騰騰的鬆餅,貓頭鷹們像往常一樣拍打著翅膀湧入,將郵件和《預言家日報》丟到學生們麵前。
柯米正把一勺粥送進嘴裏,旁邊的秋·張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示意他看向格蘭芬多長桌,羅恩·韋斯萊麵前躺著一封鮮紅色的信,邊角已經開始冒煙。
“那是不是……”秋小聲問,話音未落……
“羅恩·韋斯萊!”
韋斯萊夫人的聲音,被魔法放大到足以震碎玻璃的強度,如同雷霆般滾過整個禮堂。所有的交談、餐具碰撞聲瞬間消失,幾百雙眼睛齊刷刷地轉向源頭。
“你居然偷走了那輛汽車!我和亞瑟臉都丟盡了!《預言家日報》都登了!如果被開除了,我一點兒都不會奇怪!你等著我今晚怎麼收拾你吧!”
吼叫聲中充滿了震怒和令所有孩子膽寒的來自於於母親的滔天威力。
羅恩的耳朵紅得發紫,整個人恨不得縮排麵前的麥片碗裏,哈利僵在他旁邊,臉色慘白,彷彿每一句責罵也同時抽打在他身上。
柯米停下了動作,微微挑眉,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秋下意識地往他身邊靠了靠,低聲說:“韋斯萊夫人的聲音比我想像的還……有衝擊力,看起來她這次真的氣壞了。”
“比起羅恩這次闖的禍,弗雷德和喬治簡直就是小打小鬧。”
柯米同樣壓低聲音,語氣裏帶著一絲調侃,“考慮到飛車撞打人柳並登上報紙的嚴重性,羅恩這次算是出名了,現在整個學校都知道韋斯萊雙胞胎的弟弟纔是一個闖禍精。”
秋忍不住輕輕拍了他手臂一下,又好氣又好笑:“你就不能有點正常的反應嗎?比如,同情一下羅恩?”
“我當然同情!”柯米承認,看著那封信最終自我撕裂、燃燒殆盡,留下格蘭芬多桌旁一片死寂和羅恩幾乎要崩潰的背影,“但你看,弗雷德和喬治……”
果然,那對雙胞胎在最初的震驚後,臉上正努力憋著幸災樂禍的嘴角,這讓他們的表情看上去有點扭曲,而哈利作為另一個當事人,僅僅隻是被韋斯萊夫人安慰了一句,甚至就連最受寵的金妮也無地自容,裝作不認識這個哥哥。
就在這時,禮堂另一端傳來一個不合時宜的笑聲,洛哈特站起身來試圖打破尷尬。
“啊!家庭的小小摩擦!”
洛哈特從他教工桌子旁站起來,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彷彿什麼都懂的笑容。
“需要一點魅力和溝通技巧!我在《與山怪共處的溫馨時光》裏詳細論述過如何安撫激動的……”
他的聲音在禮堂一片沉默和無數道“你快閉嘴”的視線中逐漸減弱,最後尷尬地咳了一聲,坐了回去。
“他真的是憑藉實力拿到的那枚勳章?”秋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柯米收回目光,將果早餐往秋那邊推了推。
“至少他提供了一點喜劇緩衝,”他客觀地評價。
秋終於被他逗笑了,肩膀輕輕撞了他一下。“吃你的油條豆漿吧,分析大師。”
早餐在一種詭異而沉悶的氣氛中繼續。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