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拉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榛色的眼睛裏寫滿了驚慌與被戳破秘密的無措。她顯然沒料到這個隱藏的天賦會在此刻、以這種方式被提及。
薩魯先生注意到了女兒的反應,看了萊拉一眼,那眼神中帶著擔憂與一絲無奈。
他深深地嘆了口氣,彷彿卸下了沉重的負擔,轉向艾德的畫像,聲音低沉而肯定:“是的……萊拉確實繼承了這份……天賦,她能夠與蛇交流。”他幾乎不願說出“蛇佬腔”這個詞,彷彿那本身就是一個詛咒。
掛墜中,艾德的畫像露出了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他微微頷首,目光緊緊盯著茉拉。
“我們需要的不隻是一個看守者,更需要一個潛在的溝通者乃至控製者。”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異常嚴肅,目光掃過萊拉蒼白的麵龐,最終落在薩魯先生和牆上的奧米尼斯畫像上。
“所以,計劃中不可或缺的一環,在未來的某個關鍵時刻,需要萊拉前往霍格沃茨,但我必須提前說明,這件事……極度危險,甚至有喪命的可能。”
“你想要萊拉做什麼?”牆上的奧米尼斯畫像立刻追問,他那雙無法聚焦的灰白色眼睛彷彿也透出了銳利的光,語氣帶著保護後代的急切與警惕,安妮緊緊握住了他的手,臉上寫滿了擔憂。
艾德的畫像沒有直接回答奧米尼斯的問題,他的目光在奧米尼斯的畫像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中似乎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像是舊友間的感慨,又像是對過往的審視。
他沒有像之前那樣用調侃來緩和氣氛,而是用一種更為低沉、彷彿隻在兩位“老友”間迴響的語氣說道:
“奧米尼斯……”
艾德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嘆息的意味,“你是從那裏離開的……應該知道,有些東西,並不會因為時間的改變而消失,斯萊特林在霍格沃茨留下了一些東西,不僅僅是書房,還有一個密室。”
奧米尼斯的畫像微微側頭,彷彿在更仔細地“傾聽”艾德話語中的弦外之音,他臉上的憂鬱似乎更深了一層,但那份急切並未消退。
“正因如此,艾德,我知道那裏,之前它曾經被開啟過,那裏麵一直都存放著能夠導致死亡的危險,你不應該去開啟那裏!萊拉是我的後代,她所背負的已經夠沉重了。”
艾德的畫像神色凝重,“抱歉,這次並非是我想開啟那裏,說實話,你原先家族的某個後輩正打算再次開啟那裏呢。”
“正因為如此,我才更需要她的天賦將那裏的危險提前清理掉。”他重新將目光轉向薩魯先生和臉色蒼白的萊拉。
艾德可不想自己的孫子在走廊上被突然竄出來的蛇怪一個眼神幹掉,而且蛇怪也是他計劃中的重要一環,可不能落到伏地魔手裏,然後被鄧布利多丟出哈利波特,使用致命一擊幹掉。
想想一條危險的蛇怪第一次出現時就殺死了桃金娘,第二次出現居然殺不死學生,是它老了嗎?一切都巧合的像是演戲一樣。
“雖然現在還不是說明具體計劃的時候,你們隻需要知道,當那一天到來時,她的這份天賦,可能是扭轉局麵的關鍵,也可能是拯救許多人的希望。當然,選擇權在你們自己手裏。”
他的目光再次強調,“我可以承諾隻要求你們開啟密室,這第二件事,你們有權拒絕。”
客廳裡陷入了更深的沉默,薩魯先生眉頭緊鎖,看著自己臉色蒼白的女兒,他多想自己有蛇佬腔從而代替女兒,但可惜他並沒有。
牆上的奧米尼斯和安妮畫像也沉默著,顯然在進行著無聲的交流。萊拉則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自己的長袍,身體微微顫抖。
她能感覺到房間裏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冰冷的恐懼纏繞著她的心臟。
喪命的可能……霍格沃茨……她從未想過自己這被視為詛咒的天賦,會與如此危險的事情聯絡在一起,她自小就被教導不要輕易使用自己的能力,即便是在霍格沃茨上學時也是。
然而,在極度的恐慌中,艾德那句話卻像一道微光,“拯救許多人的希望。”
她想起自己因為這份天賦而被同齡人疏遠、被視為怪胎的經歷,想起祖父教導她隱藏這份能力時的凝重神情。這份血脈的饋贈或者說詛咒一直是她想要擺脫的負擔。
可現在,有人告訴她,這負擔或許能用來……拯救生命?
她慢慢地抬起頭,榛色的眼睛裏雖然還殘留著恐懼,卻多了一絲掙紮和探尋。她的目光掠過眉頭緊鎖的祖父,最終落在牆上的奧米尼斯畫像上。
那位盲眼的先祖,正是因為不願屈服於岡特家族的傳統,才選擇了逃離,改姓了薩魯。他的一生,都在與這份血脈帶來的黑暗麵抗爭。
奧米尼斯畫像彷彿感應到了她的注視,他微微轉向她的方向,儘管雙目失明,卻彷彿能“看”到她內心的掙紮。
“萊拉……這份天賦,可以成為詛咒,也可以成為力量,關鍵在於使用它的心,在於……選擇。”安妮的畫像在一旁,用力地點了點頭,眼中充滿了鼓勵,她相信那個曾經將她從詛咒中解救出來的人。
薩魯先生看著女兒眼中神色的變化,他深深地、疲憊地嘆了口氣。他知道,這個決定終究要由萊拉自己做出,他無法永遠將她庇護在羽翼之下。
他沉重地閉上了眼睛,片刻後才睜開,聲音沙啞而艱難地說道:
“萊拉……這件事……由你自己決定。”他的聲音帶著不捨與無奈。
萊拉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到胸腔裡的心臟在劇烈地跳動。
她看向柯米胸前的掛墜,看向畫像中那位目光銳利、計劃深遠的艾德·尼斯特,然後又回頭看了看自己的父親,最後,她的目光回到了奧米尼斯和安妮的畫像上。
“我……”
她的聲音起初有些顫抖,但很快穩定下來,帶著一種與她年齡不符的決絕,“我需要知道,如果我同意,我真的……能幫到很多人嗎?能阻止不好的事情發生嗎?”她沒有直接答應,而是向艾德尋求一個保證,或者說,一個讓她能說服自己踏上險途的理由。
掛墜中,艾德的畫像與萊拉對視著,他緩緩地點了點頭。
“我以尼斯特家族的名譽向你保證,萊拉·薩魯,你的選擇和你的能力,至關重要,它關乎到的,遠不止一兩個人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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