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沉默地站著。
“愛莉奧斯,你最近···”盧平猶豫地說。
“你覺得我手段過激?”愛莉奧斯問他。
“隻是覺得你和以前的處理方式不一樣了。”他聲音有些低沉。
愛莉奧斯揮手,一朵紅色的山茶花飄到了她的手裡。
“太慢了,我是說——以前,以前的那些,都太慢了。”
盧平有些急切,他皺起眉頭問:“可是以前你很成功,是那種穩紮穩打的成功,你不會把自己逼到這種份上。”
“你想說麗塔·斯基特的血線契約?”她低頭,輕輕嗅著那朵花,沒等他回答,突然轉移話題:“萊姆斯,你覺得山茶花怎麼樣?喜歡嗎?”
盧平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這麼問,看著這些兩個月前被移栽到莊園的花,此刻開得明艷,他也是最近花開之後才知道,原來這就是愛莉奧斯身上的香味,她給莊園裡配備的都是這種香味的產品。“喜歡,很漂亮。”
“那比起百合呢?”愛莉奧斯將花別在他的胸口口袋裡,抬頭看他。
“百合?”盧平不明所以,“都很好啊,它們是不一樣的花,沒辦法比較。”
“是啊,萊姆斯,百合和山茶不一樣,養植方式也不一樣。”她拍拍盧平的肩膀,“就像你和麗塔·斯基特,我對你,從一開始就不會用這些手段,可我會對她用。”
“你們不一樣,我信任你,重用你,卻會永遠防備她。”愛莉奧斯關上窗戶,坐到沙發上,看著旁邊一臉若有所思的盧平。“瞭解一下她以前的新聞風格吧,萊姆斯,你會知道為什麼的。”
盧平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看著愛莉奧斯擺弄桌子上的那些花。
跟以前相比,她多了幾分平靜從容,會做以前從來不做的事,比如擺弄這些麻瓜植物,對著枝條修修剪剪,挑出最滿意的作品,將它們組合到一起,用魔法維持著最漂亮的樣子。
但她也比以前更克製冷靜,極少的時候,還會恍惚看到她的孤單和壓抑。
“愛莉奧斯,如果不高興,那就多跟我們說說吧。”
她把那些各色的山茶花修剪整理得極為漂亮,挑出一朵白色的,坐到盧平身邊替換掉了那朵紅色的山花。
白色的,確實更相稱一些。
“萊姆斯,你看見過山茶花凋謝的樣子嗎?”
盧平搖頭,“以前我沒見過這種花,從你移栽過來到現在,它們也是剛綻放。”
愛莉奧斯點頭,揮手抓來一支,“像這樣”,她揮動魔杖,花朵整齊地跟枝幹分離,“整朵掉落,從枝頭決絕地離開。”
“有些震撼”,盧平說,“我沒見過這樣的凋謝方式。”
“它這麼掉下來——所以因著它的凋謝方式,又叫斷頭花。”愛莉奧斯說。
盧平重複了那句——“斷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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