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手包裡除了那張照片,其他全部都在裡麵,包括那封信,那些禮物包裝盒。
愛莉奧斯把它收起來,扔進書房的抽屜裡,繼續平靜地生活,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有什麼大不了的呢?隻要她順利找到所有魂器全部消滅掉,這些人的結局自然會改變。
沒什麼大不了,離開斯內普,她照樣可以解決那些魂器,鄧布利多永遠會給她最有力的支援。
在家的日子平靜悠閑,外麵的風風雨雨都跟她無關。
“我真是受夠這些亂寫的無良報道了!什麼叫‘昔日家族繼承人重掌大權,布萊克小姐恐被囚禁’?”西裡斯拿著最新版的預言家日報,在餐桌上氣急敗壞。
這些日子裡,雷古勒斯頻繁參與布萊克家族商業活動,以前的掌權人布萊克小姐卻直接從霍格沃茨休學,甚至不再露麵,不管是預言家日報還是那些小道媒體,全部議論紛紛。
從最開始的試探——“昔日繼承人突然回歸,布萊克小姐何去何從”“布萊克家族恐動蕩”,到後來的愈演愈烈——“布萊克小姐或將失去家主位置”“前任繼承人的精彩手段”,再到現在,直接寫愛莉奧斯·布萊克被囚禁。
“那就讓他們徹底閉嘴。”愛莉奧斯端起咖啡,若無其事地說,好像在說什麼今天天氣不錯的語氣。
“什麼?”西裡斯錯愕。
“我說——”她放下杯子,淡然地看著西裡斯:“讓他們徹底閉嘴。”
“吃飯吧,一會我約了專訪,還有那份關於報紙週刊的商業策劃,我已經加入了我的修改意見,可以執行了。”
“你從最開始就料到了這些?”盧平艱難地問,看著她時表情裡全是震驚。
“很意外嗎?”愛莉奧斯平靜地回望過去,“我從一月份就開始策劃了,三月份他們才開始寫到這種地步——”她挑了挑眉,“說實話,我還挺失望的。”
“如果你來寫,你會怎樣?”雷古勒斯看著她詢問。
“繼承權:純血家族殘忍內鬥;叔侄反目血濺家族掛毯;純血家族的祭品:未成年女巫···”愛莉奧斯隨意說出幾個震驚標題,看著對麵三人難以置信的臉色,拿起手帕擦了擦手,沉聲說:
“一些小兒科,不必放在眼裡。如果想引起更大的紛爭,大可以往男女巫性別對立、純血與非純血爭奪資源、昔日食死徒洗白之魔法部與純血家族的齷齪——你們太吃驚了,真理和話語權永遠隻掌握在少數人手裡,要想他們閉嘴,那就要讓他們徹底失去新聞報道的權威性,徹底失信於大眾。”
“所以——”西裡斯驚叫,“你一早就開始謀劃了?”
“太慢了——西裡斯,新聞是掌權者的喉舌,這些要為我們所用。”她站起來,整理好衣服離開餐廳。
盧平頹然地靠在椅子上,臉上的表情難看極了。
西裡斯臉上帶著恍惚;雷古勒斯挑了挑眉,一臉若有所思。
“她以前也是這種風格嗎?”雷古勒斯問。
“不是——”盧平澀然,“很突然,說真的,我沒想到。她以前···包容、懷柔——雖然有些時候強勢地精準把控全域性,但手段···”他頓了頓,試圖找到一個詞去形容,“沒這麼激進。”
書房裡,愛莉奧斯拿起手邊的專訪稿件,“斯基特小姐,說實話,我很失望。”
麗塔·斯基特扭曲著臉,尖聲說:“尊貴的布萊克小姐!您還有哪裡不滿意?”
“這一份,我要登在《對角巷閑話》上的,要趣味一些,懂嗎?再輕鬆一些,情節再誇張一些。”她說著,又拿起另一份稿件,“這一份,是《魔法鏡報》的稿子,要客觀一些、專業一些,恰到好處的中立纔是權威,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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