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意到,這是你第一次因為故事裡的橋段、因為故事裡的人——真情實感落淚。】
【也許他也算是我第一個不計手段、不顧後果要拯救的人了。】
【你愛上了他們?】
愛莉奧斯沒有回答,207也沒有追問。
鄧布利多伸手,她沉默地將手中的信遞給他,這位活了一個世紀的偉大巫師,此刻動容無比。他指尖捏著那張泛黃的羊皮紙,輕輕蹭過“R·A·B”的落款,良久未動。
“我找了這麼久的魂器線索,原來早就有人替我們踏出了最險的一步。”
他濕潤的藍眼睛看著愛莉奧斯,“伏地魔視食死徒為犬馬,他卻敢在深淵裡轉身,這份清醒與勇敢,比起許多自詡正義的巫師都難得。我曾花費數年查詢湯姆掌握了什麼樣禁忌的永生手段,他卻僅憑伏地魔的隻言片語、克利切的經歷,就看破了最核心的秘密,甚至敢孤身涉險。”
“還有你,愛莉奧斯。我不知道你究竟能看到多少,在我們看得見的地方你已經做了太多太多,但我知道在我們看不見的時候,你也承擔了太多太多的壓力和痛苦。”
愛莉奧斯低著頭,不敢看他充滿信任和慈愛的眼神。
鄧布利多從兜裡掏出一顆檸檬雪寶,塞到她手裡,溫暖的大手有些顫抖。
“孩子,我想也許你是對的,格蘭芬多勇敢無畏也可能出現殺死朋友的叛徒彼得·佩迪魯,斯萊特林明哲保身也會湧現更多的雷古勒斯;格蘭芬多不是永遠正義,斯萊特林也不是永遠狡詐——我們不該依靠一個分院帽粗魯地將學生劃分陣營,好像他們這輩子都定了型。”
“愛莉奧斯,希望你還沒有完全對巫師失望,仍然為擁有魔力驕傲自豪。”
聽著這些話,愛莉奧斯低頭,眼淚大顆落下,碎在羊絨披肩上。她寧願這些人對她冷漠、忽視,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給予她溫暖、包容、理解。
她扭頭,看著坐在旁邊沙發上渾身僵硬的斯內普;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盧平望向她的眼神裡全是痛苦。
“校長,”她啞著聲音說,“我曾讀到過一段話,‘擁有鬥爭能力,你可以控製自己不欺負別人,但沒有鬥爭能力,你無法控製別人不欺負你,擁有選擇權很重要’。我一直記得這句話,並在這些年裡將它奉為圭臬。”
她望進鄧布利多包容慈愛的眼睛裡,“今天我仍然覺得,我是對的,我的做法也是對的,有些事情我沒有錯,再來一次,我還是會這麼選擇,我別無選擇。”
“即便有一天當您得知真相,覺得我是個壞孩子——校長,其實我挺怕您對我失望的。”她的聲音裡充滿了破碎和恐懼。
“鄧布利多校長,一直這麼信任我吧,直到所有事情塵埃落地之前,就這麼一直對我信任下去,我隻能這麼做,我別無選擇。”
愛莉奧斯說完站起身,裹緊了身上的披肩,不敢看他們臉上的任何錶情,想要離開這裡。“下午——下午我們要去布萊克老宅,雷古勒斯蘇醒的關鍵就在那裡,我們···”
“蘇醒?”西裡斯站起身,一把抓住她,固執地盯著她,“什麼意思?雷古勒斯還能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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