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進別墅停下來，管家上前迎接。
“把車全部清洗乾淨，開進地庫。”
管家提醒她：“夫人，那位經常來找張先生的斯內普先生在您的右前方。”
愛莉奧斯扭頭看向右前方，一身黑色鬥篷的斯內普正邁著長腿，大踏步走向主棟。
她檢查了下身上的棕色大衣，沒有什麼可疑痕跡，繞過車子，慢慢也向前走。
張師傅的住處在附近一棟別墅，這條路是回主棟的必經路線，所以他是剛從張師傅那裡練完早課回去？
前麵的斯內普轉身停下，側身說：“來自法國的懷特小姐？”
果然，黑色鬥篷下是練功服，真不巧。
愛莉奧斯快走幾步來到他身邊，苦笑：“難為你還記得四年多以前的事情。”
斯內普邊走邊說：“隻是喝了增齡劑的布萊克小姐讓我想起第一次見麵就對我說謊的懷特小姐而已。”
愛莉奧斯雙手插兜，看著前路。“從某種意義來說，也不算說謊吧。教授，你覺得四年多以前的懷特小姐，和現在的布萊克小姐——有什麼變化嗎？”
“你希望變化嗎？”斯內普問。
“我不希望變化就能不變嗎？”
“不能。”
愛莉奧斯長嘆口氣：“好吧···教授，你在講話這方麵倒還真是一如既往。”
“我以為我最近跟你講話已經很收斂了。”斯內普挑眉，不承認。
“像昨晚那樣？”愛莉奧斯扭頭看他。
斯內普閉上嘴巴。
過了一會，他又說：“其實有時候我會有種錯覺，好像你就該是這樣。”
“什麼？”愛莉奧斯沒聽明白。
“像現在這樣，懷特小姐。”
愛莉奧斯頓住腳步，目光複雜地看著他。
斯內普也停下腳步，看著這個身高到他肩膀的成年女巫。
她穿著棕色長款大衣，長發全部束起盤在腦後，黑色的高領毛衣鬆鬆地圍在白皙的脖頸上。一對熟悉的形製簡單的綠色寶石耳釘，她曾說是什麼防禦煉金製品。
第一次，布萊克小姐的麵容在他眼裡清晰起來。
“謝謝你，斯內普先生。”愛莉奧斯笑得眉眼彎彎，灰色的眼睛有一些濕潤。
斯內普不明所以，挑起一側眉毛，嘴角勾起輕微的弧度，語氣裡帶著慣有的嘲諷。
“先生？希望懷特小姐還能記得我是她的教授。”
“當然。”
“我看不見得。”
“教授，您可是我最尊敬的教授了。”
“那不是理所應當嗎？”
······
兩人一起回到主棟，到了盥洗室又各自分開。
等愛莉奧斯收拾好自己來到餐廳，斯內普已經和其他人坐在一起端著咖啡喝上了。
“愛莉奧斯？”盧平放下刀叉看著她。“你這是···剛從外麵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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