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爐的火焰燃燒了整夜,兩人一躺一坐,沉默了整夜。
清晨的光線穿透黑湖湖水,點亮地窖的一方黑暗。
斯內普站起身,魔杖對著地上昏睡的弗林特:“(一忘皆空)Obliviate——”
他轉身,對上坐在沙發上將目光看過來的愛莉奧斯說:“我能比目前的你更精準使用遺忘咒,刪去並為他編造了一段新的記憶。一會我會將他完好無損地送到休息室,他不會記得任何昨晚發生的事情。”
“謝謝。”愛莉奧斯沙啞著聲音說。
斯內普對著她點頭,揮動魔杖帶起地上的弗林特,開啟大門離開了地窖。
等他回來的時候,辦公室裡已經沒有愛莉奧斯的身影了,沙發上的毯子整齊疊放,魔葯操作檯井井有條,桌子上擺放著精緻可口的早餐。
他不知道她去了哪裡,他甚至沒在回來的路上遇見她。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裡,愛莉奧斯沒有任何動靜,霍格沃茨也一直風平浪靜。
隻有每天早晨禮堂裡她身邊與以往相比多了不少的貓頭鷹,還有弗林特一天比一天難看的臉色,在訴說著霍格沃茨之外的風起雲湧。
這天週末,斯內普正一如既往地擺弄魔葯,壁爐裡突然燃起了綠色的火焰,一道修長的身影從裡麵走出來。
“我說——西弗勒斯,你真該好好打掃你的壁爐了,你的飛路網是從來不用的嗎?”盧修斯臉色難看地拍打身上沾染的爐灰,狼狽地走到斯內普麵前。
“盧修斯——我還沒有計較你的不請自來。”斯內普頭也不抬,繼續手上的操作。
“有一些急事需要當麵跟你商量。”盧修斯摩挲著蛇頭手杖,變出一把椅子坐在一邊。“最近突然冒出來一股勢力,不計後果地對弗林特家族瘋狂打壓,我和弗林特有一筆魔葯生意在南非那邊合作,現在也進行不下去了。”
“我不覺得這是你不請自來找我的理由。”斯內普結束操作,在洗手池邊清理。
“我寄信給愛莉奧斯詢問情況,她說弗林特家族會徹底完蛋,但我的生意也許你會願意幫忙。”盧修斯聲調舒緩,語氣裡充滿探究。
斯內普抬眼,看著盧修斯:“那你現在應該將你在南非的那筆生意情況告知我,而不是試圖打探。”
“好吧——”盧修斯掏出一遝檔案,遞給斯內普。“看來,你知道緣由。”
“整日困在霍格沃茨的魔葯教授可不會清楚你們純血家族的那些勢力鬥爭。”
斯內普接過檔案細細翻看。
“西弗勒斯,你不必瞞我,愛莉奧斯對我並沒有太多遮掩,至少我知道這股勢力和她脫不了乾係,甚至最近的上流純血家族聚會可都在議論愛莉奧斯·布萊克小小年紀手段了得——”他拖長了語調,接著說:“心狠手辣。”
斯內普不接話,很快翻看完,將檔案丟在桌子上,臉色難看地對著盧修斯說:“我會和南非那邊我合作的魔葯家族聯絡,接手弗林特的部分與你繼續合作,三天內等答覆吧,沒什麼事情你可以走了。”
盧修斯並不起身,麵色倨傲地說:“弗林特求到了我這裡。”
“我不覺得理智的馬爾福家族會接手爛攤子。”
“所以——”盧修斯緊緊盯著斯內普,語氣肯定。“你果然知道中間發生了什麼。”
“盧修斯,我以為以你平時的風格,不會對一個中末流純血家族產生什麼不必要的好奇心。”
“弗林特家族無足輕重,布萊克家族的一舉一動都值得探究。”
斯內普目光沉靜地看著盧修斯。“她已經告訴你她對於弗林特的態度,狡猾的馬爾福自然明白一切。”
盧修斯卻像發現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一樣,站起來圍著斯內普打量了一圈。
“盧修斯——”斯內普臉色難看地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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