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節奏的拍門聲響起的時候,斯內普剛躺在床上睡著。
他想不明白愚蠢的小布萊克怎麼會在早已過了宵禁的時刻找他,以前從未有過這樣的時候!
煩躁地披上巫師袍,將身上的睡衣遮蓋嚴實,大踏步走到門口。
斯內普猛地拉開大門,濃厚的血腥味撲麵而來,小布萊克癱倒在他的腳下。
他瞳孔驟縮,借著走廊微弱的燈光,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小布萊克軟軟地倒在他的腳麵,無力地拽住他的袍角,手上是斑駁的血液,手臂傷口猙獰鮮血淋漓,在她的身後是一個被黑色鬥篷蓋住的顫抖的人形物體。
“教授,從這裡到旁邊廢棄禁閉室的路上有很多血跡,麻煩您儘快清理一下,否則一會被巡查的費爾奇或者別的教授看到,會出大亂子的。”愛莉奧斯虛弱地說。
“你是怎麼在短短一個小時內把自己搞成這副模樣的!”斯內普咬牙切齒,揮動魔杖將後麵那個人形物體飄進辦公室地麵上,抱起軟成一團的愛莉奧斯放在沙發上,使用了好幾個檢測魔咒,又用了幾個治癒咒。
“一會解釋,教授,快去吧。”愛莉奧斯任由自己放鬆躺好,催促斯內普趕緊替她清理案發現場。
他一身怒氣地走了,分不清過了多久,好像是一會,也好像是漫長的一夜,等被斯內普強製叫醒的時候,看著眼前熟悉的瘦削麵容,她無法控製內心爆發的情緒,委屈、無助、恐懼、憎恨···全部混雜在一起湧上心頭。
“別哭!告訴我,發生了什麼?!”斯內普緊緊盯著她,再次使用了好幾個治癒魔咒,心裡沉重極了。
“一個小時前,弗林特在休息室對我使用了不知名迷藥,迷藥與尚未完全消退的福靈劑作用在一起,全身無力的我被他拖至廢棄教室,強製灌了迷情劑。三種藥劑作用在一起,我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但頭腦能在疼痛下保持清醒。”愛莉奧斯緊緊抓住他的袍子,強迫自己敘述清楚。
斯內普咬牙切齒,不可置信地看著她:“迷藥?迷情劑?”
說罷他幾步來到被黑色鬥篷蓋住的人身邊,一把掀開鬥篷,看到了目光驚懼、抖若篩糠的弗林特。
他唔唔作聲,卻說不出來一句話,斯內普揮動魔杖,他大口喘氣,不敢正視此刻看起來恐怖無比的院長。
“愚蠢的弗林特,告訴我,是什麼迷藥!”斯內普狠狠地說,一把按住他掙紮的腦袋,對著他驚懼的眼睛,毫不猶豫使用了攝魂取念,全然目睹了剛剛發生的一切,還有他說的那些齷蹉話語、腦子裡的骯髒想法。
斯內普狠狠甩開他的腦袋,再次使用鎖舌封喉咒,從他兜裡掏出使用了一半的迷藥,快步走到魔葯操作檯,分析成分,配置對應解藥。
地窖內蠟燭光影搖曳,壁爐裡的火焰帶出劈啪作響的木柴燃燒聲響。
愛莉奧斯盯著在魔葯操作檯配置解藥的高大瘦削的身影···斯內普好像永遠都是這樣,冷靜、剋製、沉默···可靠。
愛莉奧斯深吸了口氣,苦澀的魔葯混合著地窖陰冷的味道,帶著些許草藥和羊皮紙的混雜氣息,一如往常那些她在辦公室內和斯內普靜靜相處的時刻。
她扭頭看著壁爐裡的火光,嚥下那些無用的情緒和眼淚,眼神逐漸變得冷漠。
斯內普半跪著蹲在沙發邊,將手裡的魔葯灌進她的嘴裡。
“都過去了···什麼都沒發生,狡猾的布萊克小姐可不會讓那些無用的情緒和愚蠢的白癡折磨自己。”斯內普低聲緩緩說道。
愛莉奧斯看著他那雙平日裡永遠空洞漠然的眼睛,此刻好像泄露出幾分別的情緒。
“麻煩您了,斯內普教授,我都明白。”她冷靜地說。“明天我會處理好一切的。”
“你打算怎麼處理?”
“對他施遺忘咒,打壓弗林特家族,再將弗林特家族趕出英國。”愛莉奧斯平靜地說。
“剛剛那幾個小時裡你完全沒有休息?一直在思考?”斯內普臉色變得難看,陰沉地擠出這幾句話。
“當不幸不可預料、突如其來地降臨在我的身上,恐懼和委屈是最無用的,最快時間內想到解決辦法,纔是我要做的。”
“布萊克!”他生氣極了。“你就非要這麼折騰自己?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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