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爾福一家走的時候,愛莉奧斯在門口送行。
愛莉奧斯·布萊克與盧修斯·馬爾福以成年巫師的平等方式相互握手交流,給大眾一個極為震撼的場麵衝擊。
很快,這張照片“恰到好處”地被拍攝下來,刊登到當晚預言家日報-晚報上。
《布萊克家族與馬爾福家族:兩大純血再次強強聯合》
《驚!布萊克家主竟是——》
《昔日囚徒布萊克或被脅迫》
《布萊克——繼承人之戰》
《囚徒終慘敗於食死徒之女》
《馬爾福家族的陰謀算計》
《幼女或慘遭利用》
《布萊克家族再次崛起——毀滅與新生》
《古老家族強勢出擊,純血再添勢力》
《區別對待——關於R·A·W你所不知道的那些事》
······
真真假假,黑黑白白,但毋庸置疑,魔法界的目光全都被布萊克小姐——一個過分年輕的古老純血家族執掌人吸引住了。
時間拉回幾個小時前。
愛莉奧斯在送走馬爾福一家之後,提前回到莊園,整理接下來的商業企劃——時間追得很緊,她必須要抓住這次的輿論熱潮,將布萊克家族拉回到大眾視線內,之後才能用強勢的姿態發表“新生”的觀點。
弱者是沒有機會發言的,甚至弱者的痛苦都顯得不值一提——大象的巨掌落在地上,聽不到一隻小螞蟻的痛呼。
西裡斯暴怒的聲音闖進來的時候,愛莉奧斯工作已經告一段落,正坐在茶水區域一邊喝茶一邊研究R·A·W美妝首飾設計圖紙——多得是像馬爾福夫人這樣追求高階定製的客戶,她們追求格調、獨特、高階。
她對西裡斯不甚穩定的精神狀態早已習慣,並不在意他癲狂的聲音,所以當那些圖紙在她眼前炸開的時候,她被嚇了一跳,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盧平一身白色的衣服沾滿了汙泥,狼狽極了;西裡斯襯衫大敞,露出胸前的紋身,領帶早就不翼而飛,微卷的黑髮打結在一起。
兩人身上的汙泥不斷往下滴,將她精心挑選的地毯徹底毀掉,臭水溝的味道還在不斷侵襲她的鼻子。
萊芙在一邊難得失態,尖叫一聲。
愛莉奧斯幾乎要崩潰了。
她壓抑著怒氣,盡量剋製自己的聲音。
“我想,我需要一個解釋,關於你們為什麼如此骯髒的出現在家裡、關於西裡斯你為什麼拿著魔杖對著我——你甚至毀掉了我的圖紙!”
盧平在旁邊嘆了口氣。“不好意思,愛莉奧斯,我沒控製住他。”
“控製?!”西裡斯在一邊猙獰著怒吼。“控製我?!”
“布萊克!永遠!不要!試圖!控!製!我!你與卑鄙無恥的馬爾福一家站在一起,那令人作嘔的態度跟我一樣,像一條被領帶拴著的狗!”
愛莉奧斯深吸一口氣,試圖理解西裡斯的精神狀態。
他熱愛自由、討厭束縛;他熱烈純粹、無視血統;他行事自由、永遠自我···
他隻是剛從那暗無天日的牢籠逃出來,擁有熱烈的陽光、明媚的天空、寬闊的草地···他隻是討厭被束縛···
“你真是一個合格的布萊克!小小年紀竟然把萊姆斯哄騙得團團轉。”他語氣嘲諷,帶著滿身的汙泥,就這樣坐在她的地毯上。
“你告訴萊姆斯你是為了更多的弱者能得到更好的待遇——”
“是的。”愛莉奧斯冷靜回應。
“你告訴鄧布利多你是為了布萊克家族,為了‘新生’。”
“我說過。”
“你在斯內普麵前永遠作出與我割席的姿態!”
“我不否認。”
“你欺騙哈利你的父親和他的父親是很好的朋友!”
“···顯而易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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