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後的第一堂保護神奇生物課,海格帶著他們去禁林邊緣,介紹鷹頭馬身有翼獸。那些生物高大、驕傲、眼神銳利,在陽光下閃著金色的光。海格興奮得臉都紅了,大聲喊著“隻要尊重它們,它們就會尊重你”。
哈利排在第一個,按照海格的指導,鞠躬,等待。巴克比克回禮,它低下頭,讓哈利騎上去,在空中飛了一圈。哈利下來的時候,興奮得滿臉通紅。
“你看到了嗎?羅恩!”他喊著,“它讓我騎了!”
“看到了看到了!”羅恩也興奮得不行。
“下課後我就告訴我姐姐!她肯定會為我高興!”
馬爾福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懶洋洋的,帶著慣常的傲慢。“波特,你什麼時候多了個姐姐?該不會是那個白髮女巫吧?她看起來可不像是你媽能生出來的。”
哈利的臉沉下來。“她是我姐姐,你最好別亂說話。”
“哦?”馬爾福挑起眉毛,“我可沒聽說波特家還有個女兒,該不會是哪個垃圾堆裡撿來的——”
“馬爾福!”
哈利的手已經摸向魔杖了,周圍的學生們圍過來,有人興奮,有人緊張。海格正忙著安撫另一隻鷹頭馬身有翼獸,沒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馬爾福看著哈利漲紅的臉,得意地笑了。他從隊伍裡走出來,朝那隻叫巴克比克的鷹頭馬身有翼獸走過去。
“如果波特都能騎,那我肯定也能。”他頭也不回地說。
“馬爾福,別——”哈利想拉住他,但沒來得及。
馬爾福走到巴克比克麵前,姿態傲慢,有些囂張。巴克比克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前爪高高抬起,金色的利爪在陽光下閃著寒光——馬爾福僵住了,他想跑,但腿不聽使喚。
一道身影從人群邊緣衝出。
愛莉奧斯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這裡,她一把抓住馬爾福的後領,把他往後拽的同時,自己擋在了他和巴克比克之間。她的魔杖已經舉起,一道銀白色的屏障瞬間在她身前展開。巴克比克的爪子擊在屏障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被彈了回去。它後退了幾步,甩了甩頭,在海格的安撫下漸漸平靜下來。
馬爾福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渾身發抖。他的手臂完好無損,連一道劃痕都沒有,但他嚇得說不出話,隻是瞪大眼睛看著站在他麵前的那個白髮女人。
愛莉奧斯放下魔杖,轉過身看著他。“你沒事吧?”
馬爾福張了張嘴,喉嚨裡隻發出一聲含混的氣音。他的嘴唇在抖,眼眶發紅,說不出來話。
“下次,”愛莉奧斯的聲音很平靜,沒有憤怒,也沒有訓斥,“讓你鞠躬就鞠躬。鷹頭馬身有翼獸不是寵物,你不尊重它,它會殺了你。”
馬爾福用力點頭。海格跑過來,一把把馬爾福從地上拽起來,上下檢查了一遍。“梅林啊,你沒事——你沒事就好!”他的聲音都在抖,臉白得像紙。
愛莉奧斯看了海格一眼。“海格,你先帶他們回去,今天的課先到這裡。”
海格連連點頭,招呼著學生們往回走。哈利走過愛莉奧斯身邊,小聲說:“你救了他。”
“嗯。”
“為什麼?”哈利的聲音有些悶,“他剛才還罵你。”
“他是學生。”愛莉奧斯說,“我不能看著他受傷。”
哈利抿了抿嘴,沒有再問,跟著隊伍走了。
馬爾福走在最後麵,走出去幾步,又回頭看了愛莉奧斯一眼。
愛莉奧斯站在原地,看著那群學生的背影消失在城堡方向。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還在微微發抖,帶著些後怕的情緒。
她想起另一個世界裡的德拉科,那個傲慢得不讓人討厭的小孩,在他身邊慢慢成長,最後也變成了有擔當的少年。她嘆了口氣,把魔杖收好,朝城堡走去。
訊息傳得很快,當天下午,盧修斯·馬爾福就出現在了霍格沃茨的走廊上。鉑金色的長發一絲不苟,蛇頭手杖敲在石板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他的臉色很難看——如果不是有人及時出手,德拉科現在可能躺在聖芒戈。
他直接去找了鄧布利多。
愛莉奧斯推門走進校長辦公室的時候,盧修斯正站在鄧布利多麵前,失去了以往的冷靜。“鄧布利多,一隻危險的生物差點殺了我的兒子,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鄧布利多的藍眼睛在半月形鏡片後看著他,有些頭痛。
“馬爾福先生。”愛莉奧斯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盧修斯轉過頭,他看著那個白髮灰眼的女人,眉頭皺了一下。“你是?”
“愛莉奧斯·布萊克。”她走到他麵前,“布萊克家族現任家主。”
盧修斯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布萊克家族,他當然知道。小天狼星被除名,雷古勒斯失蹤,這個古老的家族一度沒了繼承人。
“布萊克小姐,”他微微頷首,帶著馬爾福式的矜持,“久仰。”
“廢話不多說,”愛莉奧斯看著他,“關於今天的事,我們來談談。”
盧修斯挑了挑眉。“有什麼好談的?我的兒子差點——”
“你的兒子沒有受傷。”愛莉奧斯打斷他,“是我救了他。”
盧修斯的聲音頓住了。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愛莉奧斯聲音帶著安撫的意味,“海格的課確實有安全隱患,巴克比克也確實攻擊了德拉科,但德拉科沒有按照指示操作,在場幾十個學生都可以作證。”
盧修斯的手指在蛇頭手杖上輕輕敲了一下。
“但我不打算跟你爭論這個,”愛莉奧斯說,“你想要一個交代,我給你一個交代,但海格不能被開除,巴克比克不能被處死。”
“憑什麼?”
“德拉科在這件事上不是毫無錯處,如果牽扯太大,恐怕不好收場。海格作為教授,課堂上出了安全事故,這是事實,給他一個留校察看的處分想必足夠了。”她頓了頓,“我知道你最近在談的那筆東方魔藥材料的生意,布萊克家族可以幫你引薦中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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