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莉奧斯被他語氣裡的恨意驚地心頭一悸,整個人還來不及說些什麼——或者,她根本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又該···又該如何麵對斯內普的情緒反撲。
她安靜下來,眼淚無聲地湧出,洇濕了枕頭。
斯內普像是沒聽見她的抽噎,他掀開被子,將床頭的燈光擰得更亮,光線刺眼地落下來,照在她瑩白的麵板上。
他的手按住她的腰,力道不容拒絕,不顧她下意識的掙紮,將堆疊的布料推到腿窩。
···
他好像聽不見愛莉奧斯的拒絕,也聽不到她驚呼喊痛。
他動作緩慢,掌心貼著那片“傷口”,感受她溫熱的軀體還在自己旁邊——溫熱、柔軟、鮮活。
愛莉奧斯疼得抽了一口氣,低聲喊痛,但他像沒聽見一樣,手上動作不停。
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斯內普,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目光落在她身上,卻又不像是看著她。
她回頭,對上他的眼睛。
那雙黑色的眼睛裡翻湧著的是她從未見過的東西——偏執、癡迷···還有某種近乎瘋狂的、失而復得的佔有慾。
愛莉奧斯移開視線,像是被他的眼神燙到一般。
一種前所未有的情緒在她身體裡激蕩開來,從心臟湧向四肢百骸,讓她心頭酸澀,心悸得喘不上氣。
清涼的魔葯從瓶中倒出,被他用魔力溫柔化開,緩緩滲進那片泛紅處,疼痛慢慢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癢——從心臟深處鑽出來,順著血管流向四肢,最後匯聚到一起,衝垮她最後的理智和堅持,流向更幽深隱秘的地方。
那些用魔力化開藥液的動作,好像一把引信,此刻斯內普眼神裡逐漸加深的偏執和癡迷好像那把火,猛地炸開了她心底隱藏最深的瘋狂。
那些她以為藏得很好、壓得很深的瘋狂,那些她從不敢放縱的佔有慾,那些她醒來後一直壓著不敢想的情緒···全部炸開,引爆了她每一寸感官。
她聽見自己發出一道聲音。
斯內普的手猛地頓住了,隨後又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般,繼續手上的動作,隻是手上更深的力道,暴露了幾分情緒。
等到那片刺眼的紅色慢慢化開,終於和周圍的麵板融成一樣的瑩白,斯內普的目光才終於從那片麵板上移開,落到手邊床單洇開的濕痕上。
他低低地嘆了一聲,伸手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動作帶著難得的溫柔。
愛莉奧斯渾身一顫,再也忍不住,伸手主動勾住他的脖子,迫使他靠近自己。
熟悉的魔葯氣息將她籠罩,眼前明亮的燈光化成溫柔的光暈,明明滅滅,像是在見證兩人此刻的心意。
他們的額頭相抵,呼吸交纏,帶著失而復得的珍惜與悸動,緊緊依靠著彼此。
他們像兩個在黑暗中跋涉許久的人,終於抓住了彼此,誰也不肯先鬆手。
黑色身影裹挾著熟悉的魔葯氣息籠罩下來,眼前明亮的燈光化成視網膜上細碎的光斑,明明滅滅,像這場情事裡唯一的見證。
他喘息著,氣息落在她頸側,低頭將臉頰輕輕貼在她的發頂,動作溫柔而珍重。
從額頭到眉眼,從眉眼到臉頰,他用最“剋製”的方式,訴說著心底壓抑已久的情緒。
這是一場沒有時間概唸的戰鬥,整個空間充斥著煎熬的歡愉。
一次次兵刃相交,偌大的地窖空間成了他們的戰場。燈光變得昏黃,映出兩道糾纏的身影,在石牆上投下搖曳的暗影。
叫外人看來,這大概是一場叫人麵紅耳赤又心驚膽顫的···,但沉浸其中的兩個人,誰也不覺得。
那些曾經得到生命中為數不多的唯一和愛意又差點被迫失去的痛苦,那些被迫嚥下的恐懼和絕望,那些在黑暗裡反覆咀嚼的苦澀——直叫人瘋狂,燃燒最後的理智,化作偏執,恨不得用盡所有手段,將對方融入自己的身體裡、靈魂裡,從此以後,再不分離。
窗外,黑湖的水波緩緩流淌。
地窖裡,這場漫長的、瘋狂的、抵死纏綿的戰役,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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