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年,斯內普34歲。
1月9日這天,他等了一天的貓頭鷹。
晚餐時間,禮堂教師席斯萊特林院長位置再次缺席。
斯內普在地窖辦公室內,眼睛冒火地盯著眼前的魔葯論文,給一份格蘭芬多的魔葯論文狠狠批了句“重寫”。
魔葯配方都能寫錯,遣詞造句簡直不知所謂!麥格教授真該好好管管那群沒腦子的魯莽格蘭芬多!
地窖辦公室門被悄悄開啟,斯內普眼神不變,彷彿絲毫沒有注意到來人是誰。
等愛莉奧斯大搖大擺進來,將食盒放在辦公桌上,斯內普仍然專心致誌、正襟危坐地批改作業。
愛莉奧斯挑眉,有些想笑。
她轉身繞到斯內普身後,俯身環住他的脖子,湊近他的耳朵小聲說:“生氣了?”
“生氣?”斯內普手中的羽毛筆絲毫不見停頓,“我聽不懂懷特小姐在說什麼。”
“那你看看我?”愛莉奧斯湊近論文,“低年級的魔葯作業有什麼好看的,不是說好留給我批改嘛?”
“狡猾的懷特小姐貴人多忘事,哪裡還記得她在地窖辦公室裡的老古板教授和那些愚蠢的論文呢?”
“哎呀,”愛莉奧斯冷不丁親了一下他的臉頰,滿意地看到斯內普的耳朵染上嫣紅,“我忘記誰都不能忘記我親愛的西弗勒斯呀。”
“懷特小姐,”他不依不饒,“你的老古板教授正在批改作業,不能陪你玩一些哄騙人的小把戲了。”
愛莉奧斯將他手裡的羽毛筆丟在一邊,擠進辦公桌前,側身坐在他腿上。
斯內普麵色平靜,挑眉看著她。
“狡猾的懷特小姐,你又想出了什麼好點子來戲弄你的老古板教授?”
愛莉奧斯笑眯了眼,斯內普可真是記仇極了,一個稱呼而已,他記到現在。
“我在叫我的男朋友西弗勒斯,關斯內普教授什麼事呢?”
看著斯內普被噎住,馬上要張嘴說出什麼刻薄的話來反駁了,愛莉奧斯眼疾手快,抱著他的脖子親了上去,堵住他即將噴灑毒液的那張嘴。
斯內普哼了一聲,反手掐住她的腰,攬過她的脖頸,親的用力。
過了許久,愛莉奧斯喘氣不勻地靠在他的肩膀,眼神水濛濛看著略帶薄汗的斯內普,笑彎了眼睛。
“我親愛的西弗勒斯·斯內普,生日快樂。”
斯內普沒說話,眼神柔和下來,替她整理好淩亂的衣襟。
“西弗勒斯,”愛莉奧斯抱住他的臉又親了一口,“你不好奇生日禮物嗎?”
“看來懷特小姐家的貓頭鷹今年又迷失在蘇格蘭高地的風雪裡了?”
愛莉奧斯要被斯內普冷不丁的幽默笑暈了,在他越來越黑的臉色裡,愛莉奧斯變魔術一樣,從懷裡掏出一條細細的鏈條,下麵墜著的懷錶搖搖晃晃。
“西弗先生,生日快樂!”
斯內普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接過略顯復古的懷錶,神情柔和得不可思議。
“看來,懷特小姐家的貓頭鷹確實迷了路,所以要遊隼小姐代為送達了。”
“那渡鴉先生喜不喜歡?”
斯內普看著懷錶上麵蛇形纏繞一圈的花紋,裡麵是一對並肩飛翔的遊隼和渡鴉浮雕。
他輕按表蓋,哢嗒一聲彈開,暗金色的錶盤裡,羅馬數字清晰可見,表軸中心是一朵盛開的山茶花,秒針一點點轉動。
“喜歡,”斯內普輕聲說,將懷錶珍重地收進懷裡。
“喜歡就好,”愛莉奧斯高興的地說,“這可是我在煉金大師的幫助下親自煉成的,裡麵還有一些附魔符文,危機時刻能抵擋三次不可饒恕咒,平日裡貼身戴著還能消除疲勞。”
斯內普捂著胸口圓圓的凸起,輕輕勾起唇角。
他略微俯身拉開抽屜,將一個淺綠色的無限伸展咒包從裡麵拿出來。
“這是我送給愛莉奧斯的禮物。”
愛莉奧斯驚喜地接過,在斯內普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站起身開啟了手包。
她從裡麵撈出了一包羊皮卷,愛莉奧斯看了眼斯內普,發現他不自然地又拿起羽毛筆,隻是筆尖久久未動。
愛莉奧斯開啟羊皮卷,一把古靈閣金庫的鑰匙,還有密密麻麻的魔藥名字,後麵附帶著對應數量。
“這是?”
“我在古靈閣金庫的鑰匙,”斯內普聲音平靜,頭也不抬,“為了防止懷特小姐再次用麻瓜貨幣汙染我,下次還是懷特小姐自己決定兌換多少英鎊好了。”
“那這些魔葯——”
“我還算得上是一個有名的魔葯大師,”斯內普眼神淡定,“若是讓別人知道魔葯大師的夫人還要向別人購入魔葯,豈不是讓那些愚蠢的巫師取笑?”
愛莉奧斯快速親了一口斯內普,在他還沒怎麼反應過來的時候輕輕咬了下他的下唇,然後若無其事地躲開坐到對麵。
“既然西弗先生誠心誠意地要求了,那我就大發慈悲地答應了。”
愛莉奧斯手腳麻利地將桌子清理乾淨,擺上琳琅滿目的飯菜。
斯內普細細看去,發現幾乎都是他喜歡的口味,還有一個精緻的小蛋糕。
他在愛莉奧斯的強硬要求下,虔誠地向梅林許願。
他想,如果梅林肯再眷顧他一次,那就希望他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吧——和愛莉奧斯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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