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年的冬天雪下得格外大,厚厚的積雪覆蓋著倫敦。
愛莉奧斯穿著大衣,披上厚實的鬥篷,和斯內普慢慢走在倫敦街頭。
“西弗勒斯,我的手有點冷。”
她側過頭對著西弗勒斯眨眨眼睛。
“懷特小姐,你的保溫咒學得相當好。”
“可是這裡是麻瓜世界呀,魔法部可不允許我們在這裡使用魔杖呢。”
斯內普不吃這套,“我記得你的無杖魔法在保溫咒上也相當熟練。”
“西弗勒斯!”愛莉奧斯停住,不滿地喊,“至於嗎?你從昨天生氣到現在了。”
斯內普站住,聲音平靜,“我沒生氣。”
“沒生氣?”愛莉奧斯反問,“沒生氣你怎麼知道我在說什麼?沒生氣你不讓我靠近你?沒生氣你冷著一張臉?”
斯內普看著她跺了下腳,氣沖沖地往前走,嘆了口氣,幾步追上她,握住她的手,塞進自己的衣服口袋。
愛莉奧斯輕輕勾起唇角,悄悄看了眼耳朵紅紅的斯內普,撓了撓他的手心。
斯內普稍微捏緊了她的手,與她十指緊扣。
“懷特小姐,我看你是不想去喝咖啡了?”
“哎呀,”愛莉奧斯嘟囔著,“知道了,老古板!”
“老古板?”斯內普揚起了聲音,手上的力道又扣緊幾分。
“不然呢?我們可是伴侶,那很正常好不好?”
“懷特小姐,容我直言,那可一點都不正常,你是一名女巫,而且···而且我們纔在一起多久?”
“哦——”愛莉奧斯拉長聲調,語氣繾綣,“那我親愛的西弗勒斯是說,時間長一點就可以了?”
“懷特小姐!”斯內普有些氣急敗壞,“你怎麼如此大膽?”
愛莉奧斯一點不怕他,梗著脖子嚷嚷。
“你聖誕舞會抓的情侶還少嗎?我可知道高年級有好多都——”
“懷特小姐!”斯內普打斷她,“他們那叫衝動糊塗,被荷爾蒙支配了理智!你也要像那些蠢貨一樣如此不理智嗎?”
愛莉奧斯笑出了聲音。
“所以——你昨天那樣也是被荷爾蒙支配了理智?”
斯內普猛地停下腳步,不發一言,惱怒地看了眼愛莉奧斯,扣住她的手走地飛快。
“哎呀,西弗勒斯,你走太快了!”
“慢點!”
“我跟不上了!”
“西弗勒斯!我真跟不上了!”
愛莉奧斯聲音輕快活潑,路過的行人看著這對極為般配的情侶,不自覺微笑著。
兩人踏著積雪慢慢走近目的地,停在咖啡廳對麵等著動車駛過。
“先生,”一個大膽稚嫩的聲音響起,“給夫人買束花嗎?”
斯內普眼神沉沉地盯著這個年輕的麻瓜女孩,不說一句話。
她被斯內普嚇到,手怯生生放下。
愛莉奧斯輕輕晃了晃斯內普的胳膊,“西弗勒斯,你嚇到人家了。”
斯內普看了眼她籃子裡的花,“多少金——多少錢?”
“先生,”她鼓起勇氣,“一支玫瑰75便士,您要多少?”
“你手裡的所有,多少錢?”
“所有?”她驚喜地重複,“先生,我把籃子也送您,總共60英鎊!”
愛莉奧斯有點想笑,她拉住斯內普的胳膊往下壓,湊近他的耳朵小聲說:“我讓你帶英鎊你可是一點都不願意帶,你有錢嗎你就問?”
“你帶了,”斯內普伸手接過女孩手裡的花籃,扭頭對愛莉奧斯說:“掏錢吧,60英鎊。”
愛莉奧斯笑彎了腰,從錢包裡掏出兩張五十英鎊的紅色鈔票,遞給女孩。
女孩擺手不敢接,“夫人,找不開。”
愛莉奧斯將錢塞進她手裡,“不用找零了,40英鎊是給你的小費,你叫我夫人,這位先生很高興。”
女孩驚訝地說,“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們真的很般配。”
“沒關係,”愛莉奧斯笑著說,“快回家吧,今天很冷。”
女孩高興地點頭,“那就祝小姐早日成為這位先生的夫人,永遠幸福!”
她說著蹦蹦跳跳跑遠了。
斯內普一直沉默著,不參與兩個人的對話。
愛莉奧斯一臉笑意的看過來,斯內普將他處理過的一支玫瑰別在她的鬢間,隨後提著籃子,牽住她的手。
“走吧。”
愛莉奧斯抱住他的胳膊,笑著說:“好看嗎?西弗勒斯,我剛剛那麼說,你沒否認呀?”
斯內普並不接話,隻是微微勾起嘴角。
愛莉奧斯挑眉,穿過馬路走進暖意融融的咖啡館。
穿著馬甲的侍應生很快抱著選單走過來,“先生,夫人,這是選單,請問需要點什麼?”
“你們這裡的招牌拿鐵一杯,一份提拉米蘇,這位先生——一杯美式,不加糖。”
侍應生點頭,記下之後拿著餐費和小費離開。
斯內普皺眉,“我不想喝美式。”
愛莉奧斯擺弄著那一籃鮮花,頭也不抬。
“我看你就該喝點美式,讓你嘗點苦頭才對。”
“懷特小姐,你說你很喜歡這裡的拿鐵,我才陪你來到麻瓜咖啡廳的。”
“哦——”愛莉奧斯抬頭看他,“那你跟我說說,你剛剛是不是很高興?”
斯內普噎住,在愛莉奧斯饒有興緻地注視下微不可察地點頭。
愛莉奧斯輕輕笑著,小聲說:“夫人?”
斯內普紅著耳朵,平靜地看著她:“夫人,你是不是該給我換杯拿鐵?”
愛莉奧斯反而紅了臉,“你可真是——好了,剛剛那些英鎊裡夾著紙條,給你點了拿鐵。”
斯內普輕輕點頭,接過她的鬥篷放在一邊。
“那就謝謝夫人了。”
“西弗勒斯!”
“夫人?”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跨裝置永久儲存書架的資料, 建議大家登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