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辦公室大門關上的一瞬間，愛莉奧斯的心隨著關門的動靜，輕顫了一下。
斯內普緊繃著身體背對著她，不發一言。
愛莉奧斯知道，當年發生過的那些事情，是斯內普一生都揮之不去的陰影。
這些事情她知道了，現在，哈利也即將知道——這對驕傲的斯內普來說，極為難堪。
她能把斯內普從麥格教授辦公室拉出來，甚至順利來到他的辦公室，已經讓她意外至極，更讓人難以置信的是，斯內普從頭到尾竟然沒有任何刻薄的話語。
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之後，愛莉奧斯深吸了一口氣，帶著哭腔說：“對不起···”
“對不起，西弗勒斯，”她哽咽著，“我不該攔著你，更不該讓哈利去找冥想盆。”
“懷特小姐，”斯內普聲音輕緩，“可你還是做了，不是嗎？”
“從頭到尾，你想維護的人，究竟是盧平？波特？還是你的父親布萊克？”
愛莉奧斯崩潰地從後麵抱住他，眼淚浸濕了他肩胛骨處的布料。
“你···是你，西弗勒斯，一直都是你。”
斯內普僵直著身體，呼吸之間全是她身上的香味。
愛莉奧斯聲音輕顫。
“我隻是不想···不想哈利這麼誤會你，不想你一直停留在當年的陰影裡，我想···我想拉你出來。”
“我知道，我很自以為是···西弗勒斯，你當初沒說錯。從頭到尾我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一廂情願對你好。”
斯內普低頭看著環抱在自己腰上的纖細手臂，剋製地問：“為什麼？為什麼要···你所謂的一廂情願對我好？”
“因為···因為···”愛莉奧斯理智回籠，想要撤回自己的手臂，試圖尋找一個合理的理由。
斯內普按住了她，抓住她右手小臂，轉過身將手臂舉在兩人中間，帶著確定的語氣。
“那個牢不可破的誓言，那裡麵的人···是我嗎？”
愛莉奧斯下巴顫抖發酸，想要抽回手臂，卻被斯內普緊緊抓住，動彈不得。
“回答我，懷特小姐，你和鄧布利多那個牢不可破的誓言，是為我嗎？”
愛莉奧斯將大腦封閉術執行到極致，直直對上斯內普的眼神，輕輕說：“是的。”
“為什麼？”
斯內普固執地想要一個確切的答案。
“因為您是我的良師益友。”
“別再說，”斯內普臉色繃緊，“別再說這個答案來糊弄我。”
“那您覺得呢？”愛莉奧斯平靜發問，“您覺得···我是為了什麼？”
斯內普對上她空洞的眼神，一陣無力。
他放下她的手臂，咬緊後槽牙。
過了許久，他才輕輕出聲。
“去，去魔葯櫃子裡，找出標籤為201286的藥劑瓶子——拿過來。”
愛莉奧斯輕輕點頭，轉身過去開啟櫃子。
瓶身上貼著201286的魔葯是一瓶澄澈透明的藥劑，隻是在振蕩的時候隨著光線的流轉，有一些細碎的光輕輕閃過。
“開啟。”斯內普走過來命令她。
愛莉奧斯不明所以，但為了不繼續剛剛的話題，隻好順著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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