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莉奧斯腳步一頓，被他帶著走進禮堂，從臉紅到耳朵。
“你···”
“我？”格林德沃扯出一抹惡劣的笑，湊到她耳邊小聲說：“阿爾有點不高興，但我對你的藥劑非常滿意，所以我想做點交易之外的，我想你一定不會介意的。”
愛莉奧斯都快維持不住自己臉上的表情了，誰知道大魔王格林德沃瘋起來能幹出什麼事。
“蓋爾先生，好祖父，算我求你的！別搞！”
“愛爾小姐，”格林德沃挑眉，“你平時可不是這麼膽小怕事的女巫。”
“經過這半年的瞭解，以及我從阿爾那裡得到的資訊，我覺得對於真實年齡二十幾歲的你來說，雖然你挑男巫的眼光差了些···但我承認，他確實是個學習黑魔法的好苗子，我對這點很滿意。”
“你！”愛莉奧斯臉更紅了，“你怎麼知道！阿不思不會亂說！”
“哦？難不成還不允許我猜出來嗎？”格林德沃牽著她走進舞池，“來吧，愛爾小姐，放心大膽地交給我，一切都會好的。”
愛莉奧斯欲哭無淚，害怕一切都會被搞砸。
“先生，別這樣，我沒打算做什麼努力。愛莉奧斯從來不會在沒有結果的事情上付出精力。”
“你怎麼知道沒結果？”格林德沃禮貌性地攬著她的腰，帶著她舞動起來，“沒人能拒絕全力以赴的愛莉奧斯。阿爾不能，我不能，他也不會例外。”
“他心裡有別人——我不允許他在感情上的遊離，所以我不會做那些努力。”
格林德沃斬釘截鐵，“所以，你更應該全力以赴，將那個別人擠出去。”
“可假如那個別人死了呢？活人是沒辦法贏得過死人的！”
格林德沃沉默了一會，一雙異瞳緊緊盯著愛莉奧斯灰色的眼睛，大手輕輕拂過她的異色頭髮。
“愛爾···這不是你，逃避和認命可從來不是你的作風。況且，我倒是覺得，也許你猜錯了呢？他允許這個別人成為某某夫人的那一刻，你口中所謂的感情，大概率已經被他親手埋葬了。”
愛莉奧斯心頭一顫，聽著他用那種篤定的語氣繼續說著。
“愛是佔有，是霸道——愛爾，真正愛一個人，是不會把這個人拱手相讓的。因為你會篤定，沒人比你對這個人更好了。想想看，你選中的那個人，是那種委曲求全、低頭默默放手的人嗎？”
不是···愛莉奧斯想，他不是。
不管是少年斯內普，還是青年斯內普；無論他是曾經的貧窮無依靠，還是現在的地位迥然，他都有自己的傲骨，甚至在某些方麵，他驕傲到自負。
默默無聞的守候、委曲求全的放手，甚至為了某個人放棄心中的執念——都是在說空話。
他有自己的規則，無論做人還是做事，他都堅定不可動搖。
“但是···”愛莉奧斯淚光盈盈，“我不敢···在他眼裡，我是學生，他是教授——倘若我邁出那一步，我們可能連那個所謂的良師益友都做不成了。”
格林德沃挑眉，跟著節奏抱著她旋轉一圈，“那你就讓他邁出那一步。”
“怎麼說？”
他往邊上走了幾步，微微低頭，“來，湊近點，我告訴你。”
愛莉奧斯慢慢靠近，聽著他在耳邊輕聲說：“你猜，他現在有沒有一直瞪著我？”
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她想扭頭看，但很快控製住身體。
“很好，”格林德沃露出滿意的微笑，“就該是這樣，愛爾。控製住自己，聽我命令——三十幾歲的斯內普總不會比十幾歲和一百多歲的阿爾難搞吧？”
愛莉奧斯這下是真沒控製住自己，笑彎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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