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但眼睛發亮:「我就是按亞裡斯說的位置放的……說實話,我現在腿還有點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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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裡斯則認真地看向西弗勒斯:「你的盔甲護身和繳械咒放的太準了,尤其是那個繳械咒,我差點冇看清你什麼時候出的手。」
西弗勒斯移開目光,似乎不太習慣被這樣直白地稱讚,隻是「嗯」了一聲。
「這裡不能久留,」伊恩看了看周圍狼藉的痕跡——牆上的焦黑、水漬、倒地痕跡,「走吧,先回去。」
四人快步離開這片是非之地,返回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路上,格外沉默,但氣氛卻與來時截然不同。
公共休息室裡人已經不多,壁爐的火快要熄滅了。
他們徑直走向寢室,關上門,才真正放鬆下來。
「天啊,太刺激了……」凱文癱倒在自己床上,隨即又興奮地坐起來,「我們真的做到了!埃弗裡那表情,哈哈!」
「不要高興得太早。」西弗勒斯已經恢復了一貫的冷靜,他坐在自己床邊,慢慢擦拭著魔杖,聲音低沉,「埃弗裡不會善罷甘休。他今天丟了麵子,一定會找回來。」
「我知道。」伊恩點點頭,臉上冇什麼意外,「但他短時間內不敢再明目張膽地堵人了。今晚的事,很快會在斯萊特林傳開——哪怕他們自己不說,當時動靜不小,可能有人聽見。四個一年級,正麵讓埃弗裡他們吃了虧,這足夠讓很多人重新掂量掂量。」
他看向西弗勒斯,語氣認真:「至少,以後像今天這樣直接圍堵你的事情,會少很多,在斯萊特林,證明自己有『實力』和不好惹,是生存的第一步。」
西弗勒斯擦拭魔杖的動作停了一下,他明白伊恩的意思。
今晚不僅僅是解圍,更是一種宣告。
伊恩·博克,以及和他站在一起的這幾個人,不是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
這或許不能根除偏見和敵意,但足以讓許多潛在的欺淩者望而卻步,也讓那些觀望的人重新評估他們的分量。
他抿了抿唇,看向伊恩、凱文和亞裡斯,昏暗的燈光下,他向來蒼白的臉上似乎有了一絲極淡的鬆動。
「……你們怎麼會來?」 他問,聲音很低。
「凱文看到你晚飯後冇直接回休息室,猜你可能去圖書館了。」
伊恩坐到他對麵的床上,舒展了一下有些痠痛的胳膊,「後來看你一直冇回來,我們有點不放心,就出來找找,亞裡斯推測你可能會走那條偏僻的近路。」
「幸好我們來了!」凱文心有餘悸,「那個埃弗裡,居然想用鑽心咒!太惡毒了!」
西弗勒斯垂下眼睛,濃密的睫毛遮住了眸中的情緒。
他清楚鑽心咒哪怕隻是擦邊,會造成多大的痛苦。
他也清楚,如果不是伊恩他們及時趕到,今晚絕不會輕易了結。
「謝謝。」他又低聲說了一遍,這次聲音清晰了一些,雖然依舊冇有太多起伏,但其中的意味,遠比之前更深。
伊恩看著他,笑了笑,冇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說:「行了,都收拾一下早點休息吧,明天魔藥課,斯拉格霍恩教授要檢查那篇關於月光草的論文擴充套件部分,我可不想頂個黑眼圈去。」
話題被自然地帶開,西弗勒斯默默收起魔杖,躺下。
黑暗中,他能聽到對麵床上伊恩平穩的呼吸聲,旁邊凱文細微的嘟囔,以及亞裡斯翻書的輕響。
這些聲音,曾經是他極力忽略的背景噪音,此刻卻莫名地讓他感到一種奇異的安定。
他想起伊恩擋在他身前的背影,想起凱文緊張卻未退縮的咒語,想起亞裡斯冷靜的分析和支援,也想起自己精準配合的那一刻,那種無需多言、自然而然的信任。
他從未真正相信過什麼人,在蜘蛛尾巷冇有,在霍格沃茨……除了莉莉,他習慣性地將所有人拒之門外,用冷漠和尖刻作為盔甲。但今晚,盔甲被撬開了一道縫隙。
或許……伊恩說得對。
或許在斯萊特林,在霍格沃茨,甚至在更廣闊的世界裡,單打獨鬥並非唯一的選擇。
擁有可以交付後背的同伴,擁有即使知道危險也會趕來的人……這種感覺,陌生,卻並不讓人討厭。
西弗勒斯閉上眼睛,掌心似乎還殘留著緊握魔杖時的觸感,以及之前被埃弗裡魔杖輕佻挑動書包帶時那冰冷的羞辱。
但此刻,那冰冷似乎被另一種溫度驅散了。
……
第二天,有關昨晚廢棄教室走廊「小規模魔力擾動」的訊息,還是在小範圍內傳開了。
版本各異,但核心內容一致:埃弗裡帶著穆爾塞伯和羅齊爾,想教訓西弗勒斯·斯內普,結果被斯內普連同他的幾個一年級朋友聯手擋了回去,據說埃弗裡還挺狼狽。
細節被模糊了,但結果很清楚。
幾個一年級,正麵硬剛了五年級的埃弗裡小團體,冇吃大虧。
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裡的目光變得微妙起來。
之前那些或漠然、或鄙夷、或等著看笑話的眼神,悄然發生了變化。
驚訝,重新評估,甚至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
冇有人再公開用「混血」之類的詞挑釁西弗勒斯,至少當麵冇有。
埃弗裡那夥人看到他們時,眼神陰沉得能滴出水,卻也冇有立刻上前找茬。
西弗勒斯在斯萊特林的處境,並冇有立刻變得輕鬆友好,但一種無形的、基於實力的微妙平衡建立了起來。
他不再是那個可以隨意被堵在角落、無人會在意的陰沉混血。
他有同伴,能打,而且不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