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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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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拉特裡克斯躺在地上,身體還在不受控製地抽搐,每一次神經性的抽動都讓她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嗚咽。

鑽心咒的餘威像無數燒紅的針,還紮在她的骨髓裡。她眼睛裏的瘋狂被痛苦沖刷得有些渙散,但深處那股執拗的恨意死死釘在安格斯身上。

當聽到“赫奇帕奇金盃”這個詞時,她那被痛苦攪得一團糟的腦子裏,有什麼東西猛地刺了一下。

貝拉在思考:“他怎麼會知道這個?”以及“他想用這個做什麼?”

她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試圖說話,但依舊紊亂的呼吸讓她隻能吐出幾個破碎的音節:“你……怎麼……敢……問……”

安格斯蹲在她旁邊,耐心地等著她這陣劇烈的生理性顫抖稍微平息一點。他沒有再舉起魔杖,隻是用那雙平靜的藍色眼睛看著她。

“我問,你答。”安格斯的聲音依舊很溫和,甚至帶著點循循善誘,“這樣可以節省我們大家的時間,也能讓你少受點罪——你讓我想到了我的母親,所以我不想對你太苛刻。”

“而且你知道的,鑽心咒這種東西,用的時間長了,就算停下來,對神經的損傷也可能是……永久性的。你也不希望自己以後連魔杖都拿不穩,對吧?”

貝拉特裡克斯的眼睛猛地睜大,裏麵閃過一絲更深的驚怒。

“金盃,”安格斯重複道,語氣不變,“赫奇帕奇的金盃。它在哪兒?”

“不……知道……”貝拉特裡克斯終於擠出一句相對完整的話,聲音嘶啞難聽,每個字都像是從砂紙上磨出來的,“……你休想……”

“那是你主人的東西。”安格斯點了點頭,好像很理解,“因為那是伏地魔的東西,所以你纔不肯告訴我,對嗎?”

“你怎麼敢叫出他的名諱?!”貝拉尖叫著,試圖撐起身子,但手臂一軟,又跌了回去。

安格斯抿唇,聳了聳肩,“好吧,湯姆·裡德爾,行了吧?”

貝拉眼底顯然是更濃鬱的憤怒,“你這個骯髒的雜種,我死也不會告訴你——”“抱歉,”安格斯很困惑地說:“我以為根據我和你差不多的精神狀態,你還是能看出來我是個純血的。不過說到雜種?你知道你的主人也是個雜種嗎?”

貝拉尖叫著要說些什麼,但她的話被安格斯再次抬起的魔杖打斷了。雖然這次沒有唸咒,但那穩穩指向她額頭的杖尖,額間的疼痛比任何言語都更有威懾力。貝拉的聲音卡在喉嚨裡,胸膛劇烈起伏,死死瞪著魔杖。

“我們別說廢話了,女士,告訴我他把金盃藏在哪兒了,或者交給你保管在什麼地方了,”

“呸!”貝拉特裡克斯掙紮著想抬起頭,朝安格斯啐一口,但肌肉不聽使喚,隻是讓她的腦袋無力地歪向一邊,“你……做夢,我絕不會背叛主人!”

安格斯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裡聽不出什麼情緒。

魔杖尖端的藍光微微閃爍了一下。

“啊——!”貝拉特裡克斯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比剛才稍微短暫,但痛苦更加集中,她覺得身體脹的要爆開,貝拉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身體猛地弓起,又重重摔回地麵。

“我沒有太多時間。”安格斯說,語氣裏帶上了一絲不耐,“告訴我,它在哪裏?”

貝拉特裡克斯急促地喘著氣,汗水浸濕了她蓬亂的黑髮,貼在額頭上。她的嘴唇顫抖著,試圖說話。“你……休想……主人……會……”

“我欣賞你的忠誠,萊斯特蘭奇夫人。”安格斯說,他甚至用了一個還算客氣的稱呼,“真的。在這種時候還能保持這樣的態度,很難得。”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貝拉特裡克斯因為痛苦和憤怒而扭曲的臉。

“但你的主人,伏地魔,他現在自身難保。你知道他最近在做什麼嗎?和攝魂怪做交易,用他手下那些不夠忠誠、或者對他已經沒用了的巫師的魔力和生命,去餵養一些……更黑暗的東西。為了換取新的力量,或者僅僅是為了苟延殘喘。”

貝拉特裡克斯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除了痛苦和恨意之外的表情——一絲極快的慌亂,雖然立刻就被更深的狂熱掩蓋了:“謊言!”

“是嗎?”安格斯的聲音依舊平穩,“湯姆·裡德爾現在是你們高高在上的主人還是別人的傀儡,你們是最清楚的了。”

貝拉特裡克斯的呼吸猛地一滯,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

“你在說什麼?!”她嘶啞地尖叫起來,聲音因為虛弱和憤怒而變調,“你——你這個卑賤的——”

“傀儡。”安格斯平靜地重複一遍,甚至好心地解釋了一下,“意思是,被更強大的存在用線牽著,讓他動,他就動,讓他停,他就停。或許看起來還有點自己的主意,但一舉一動,早就不由自主了。”

他稍微調整了一下蹲姿,讓自己更舒服些,魔杖依舊鬆鬆地指著貝拉,但沒再施咒。

“想想看,特拉法加廣場之後,他元氣大傷,最忠誠的僕人也死了不少。他本該像條受傷的野獸一樣躲起來,舔傷口,等機會。可他呢?急不可耐地去攻擊阿茲卡班,和攝魂怪做那些見不得光的交易,然後……奇蹟般地,迅速補充了一批‘新手下’。”

安格斯頓了頓,藍色的眼睛在門廳水晶燈下顯得異常清晰。

“那些新人,你見過嗎?真正相處過嗎?他們身上,有沒有讓你覺得……不太一樣的地方?”

貝拉特裡克斯的眼睛裏閃過一絲極其短暫的不確定。她想起莊園裏偶爾出現的那幾個沉默寡言、魔力波動透著股怪異冰冷的新麵孔。主人從不讓他們在覈心圈子裏久待,總是很快派出去,或者……消失。她沒細想過,她隻關心主人的命令。

“那是主人英明!是主人力量的體現!”她掙紮著反駁,但語氣裡的狂熱底下,那絲不安的裂痕正在擴大。

“力量的體現?”安格斯輕輕笑了一聲,沒什麼溫度,“還是……交易的成果?他用什麼換來的?用你們這些忠心耿耿的老部下的情報?用阿茲卡班裏那些囚徒的魔力?還是……乾脆就是你們的魔力,你們的忠誠,被當成了換取新玩具的籌碼?”

“你胡說!主人不會——”

“他當然會。”安格斯打斷她,聲音很輕,卻紮進貝拉混亂的意識裡,“為了力量,湯姆·裡德爾什麼都做得出來。切割自己的靈魂,屠殺無辜,背叛一切……這難道不是你們崇拜他的原因嗎?為了更強大的力量,可以不擇手段。”

“可現在,這份‘不擇手段’,可能不再僅僅是為了他自己了。也許是為了履行和某個‘合作夥伴’的約定,也許是為了支付使用新力量的‘租金’……誰知道呢。但有一點可以肯定,萊斯特蘭奇夫人,”

安格斯微微俯身,靠近她一些,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殘酷。

“當你和盧修斯,還有莊園裏其他那些對他還有用、但可能已經不那麼‘新鮮’的食死徒,在某一天突然發現自己的魔力流失,或者被派去執行一些明顯有去無回的任務時……你會不會想起我今天的話?會不會懷疑,自己是不是也成了他‘交易清單’上,某個待支付的條目?”

貝拉特裡克斯的瞳孔驟然收縮。她臉上的肌肉瘋狂地抽搐著,不是因為鑽心咒的餘痛,而是因為內心某種堅固的東西正在被這番話狠狠撬動、撕裂。

對主人的絕對忠誠是她存在的基石,是她瘋狂世界的支柱。可現在,有人告訴她,這根支柱可能從一開始就立在流沙上,而且正在被它的主人親手掏空。

“不……不會的……主人需要我們……他信任我……”她喃喃著,眼神開始渙散,那裏麵瘋狂的光芒正在被一種更深層的恐懼緩慢侵蝕。

安格斯看著她,臉上沒什麼表情。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摧毀一個人的信念,有時比摧毀她的身體更有效,尤其是對貝拉特裡克斯這種把信念當作生命全部的人。

“他當然‘需要’你們。”安格斯順著她的話說,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諷刺,“需要你們保管他重要的‘物品’,比如……赫奇帕奇的金盃。需要你們在他不方便的時候,維持表麵上的勢力。需要你們作為……儲備。”

“儲備”這個詞,他咬得很輕,但落在貝拉耳中,不亞於驚雷。

她猛地抬起頭,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安格斯,裏麵翻湧著極致的混亂:殘存的忠誠、被勾起的恐懼、對自身價值的懷疑,還有一股瀕臨崩潰的暴怒。

“金盃……”她嘶啞地重複,聲音像是破風箱,“你……你到底想用它做什麼?!”

“做我對你主人其他的收藏做過的事。”安格斯坦然回答,“找到它,摧毀它。讓湯姆·裡德爾離他應得的終點更近一步。這難道不是好事嗎?早點結束這場鬧劇,也許……還能保住一些還沒被完全‘消耗’掉的東西。”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角落裏麵無人色的馬爾福夫婦,又看回貝拉。

貝拉特裡克斯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肌肉瘋狂抽搐。她眼中那瘋狂的光芒死死掙紮著,不肯熄滅。喉嚨裡發出充滿恨意的聲音,嘴唇抿成一條慘白的線,顯然打定主意不再透露半個字。

安格斯看著她眼中頑固的抵抗,輕輕嘆了口氣。

“看來光用說的不行。”他低聲自語,像是有些遺憾,“不過好在你的意誌……不那麼堅定了。”

他並沒有再次舉起魔杖施展鑽心咒,但沒有去碰那個裝著各種“慰問品”的行李箱。他隻是調整了一下握著魔杖的手勢,杖尖依舊穩穩地指著貝拉特裡克斯的額頭,但此刻,杖尖開始流淌出一種極其淡薄的、幾乎無形的銀色光暈。

那光暈非常微弱,在門廳璀璨的水晶燈光下幾乎看不見,但貝拉特裡克斯卻猛地一顫,彷彿被什麼東西無形地刺中了大腦。她渙散的眼神驟然聚焦,裏麵爆發出更強烈的驚恐——不是對肉體痛苦的恐懼,而是對某種更深層入侵的抗拒。

“你……你想幹什麼……”她嘶啞地擠出聲音,試圖搖頭,但虛弱的身體隻能讓腦袋無力地晃動。

“隻是一個簡單的小魔法,”安格斯平靜地說,他藍色的眼睛此刻顯得異常專註,瞳孔深處似乎也有銀色微光流轉,“不會像鑽心咒那麼疼,至少……身體和靈魂上不會。”

他話音未落,魔杖尖端的銀色光暈驟然變得清晰了一點,像一縷冰冷的銀絲,悄無聲息地鑽進了貝拉特裡克斯的眉心。

貝拉特裡克斯的身體瞬間綳直了,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強行扼住的、極其痛苦的悶哼。

她的眼睛瞪得極大,眼白上的血絲更加猙獰。這一次,痛苦並非來自神經,而是來自意識深處,彷彿有冰冷的手指正在粗暴地翻攪她的記憶,撕開她層層設防的思想。

安格斯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強行突破一個訓練有素(儘管瘋癲)的黑巫師的思維防線並不輕鬆,尤其是對方在劇烈抵抗。他能感覺到貝拉腦海裡那些混亂、狂暴、充滿黑暗的畫麵和執念在瘋狂衝撞,試圖將入侵者趕出去。

但他沒有停下。銀色光絲穩定地深入,像最耐心的探針,繞過那些無關緊要的瘋狂囈語和殺戮記憶,直奔核心——關於伏地魔,關於他託付的重要物品。

貝拉特裡克斯開始劇烈地顫抖,比剛才中鑽心咒時抖得更厲害。她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流下甚至淹到眼睛。她在用全部的意誌力對抗這種精神上的侵犯,守護她視為比生命更重要的秘密。

“不……不準……看……”她破碎地嘶喊著,指甲深深摳進大理石地板,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安格斯沒有回應,他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魔法的引導上。他能“看”到一些碎片:黑暗的房間,閃爍著邪惡光芒的器物,伏地魔蒼白扭曲的臉,低聲的交代……畫麵快速閃動,模糊不清。貝拉的抵抗像一堵厚厚的精神牆壁,上麵塗滿了偏執和狂熱的油彩。

他需要更明確的資訊。關於金盃。

安格斯稍微加強了魔力輸出。銀色光絲變得更具穿透力。

“啊——!!”貝拉特裡克斯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又重重摔落。她的抵抗正在被強行撬開一條縫隙。

安格斯的精神觸角終於捕捉到了關鍵的畫麵:一個陰暗潮濕、佈滿灰塵的地方,一排排巨大的金屬門……妖精……閃爍的眼睛……還有更深處,一個特別標記的金庫,門上刻著扭曲的紋章……

畫麵一閃而過,貝拉用盡最後力氣將其掩蓋。

但安格斯已經抓住了線索的核心環境。

他需要確切的名字。

魔杖尖端的光芒閃爍了一下,安格斯的聲音低沉而清晰地響起,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魔力,直接叩問貝拉意識深處最嚴防死守的那個答案:

“金盃……在哪裏?”

貝拉特裡克斯的嘴巴不受控製地張開,她拚命想咬緊牙關,想發出詛咒,但喉嚨卻違揹她的意誌,擠出幾個破碎的、充滿痛苦和絕望的音節:

“古……古靈閣……”

安格斯眼神一凝,繼續追問:“哪個金庫?”

貝拉臉上的肌肉扭曲到了極點,眼淚混合著汗水流下來,那是精神被徹底暴力侵入的生理反應。她的嘴唇顫抖著,再次不受控製地吐出回答:

“萊……斯特蘭奇……家族……金庫……”

話音落下的瞬間,好像抽走了她最後一點支撐。貝拉特裡克斯眼睛一閉,癱軟在地上一動不動,隻有微弱的呼吸證明她還活著。

安格斯立刻切斷了魔法。銀色光絲消散,他閉了閉眼,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然後站起身,看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滿臉淚汗、狼狽不堪的貝拉特裡克斯,又看了一眼角落裏嚇得幾乎魂飛魄散的馬爾福夫婦。

“今晚打擾了。”他的語氣恢復了平常那種略帶倦意的平淡,好像剛才什麼也沒發生。他走回自己的行李箱旁,輕鬆地提起。

經過馬爾福夫婦身邊時,他腳步未停,隻是丟下一句:“建議你們考慮一下自己的處境。”

從馬爾福莊園回來後,安格斯回到女貞路六號那棟安靜的房子。他沒有立刻休息,而是在壁爐邊坐下,閉目回想。

強行從貝拉特裡克斯意識中攫取的資訊並不完整,帶著強烈的抵抗痕跡和情緒碎片,但關鍵的部分足夠清晰:古靈閣,萊斯特蘭奇家族金庫,最底層。還有金庫鑰匙的存放位置——不在貝拉身上,而是藏在她臥室一個施加了強力防護咒的暗格裡。

去古靈閣,需要鑰匙,需要身份證明,還需要通過門口的魔法物品檢查。

安格斯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輕輕敲擊著,藍色的眼睛裏閃過一絲饒有興味的光芒。

直接硬闖古靈閣?那太沒意思了,動靜也大。而且妖精們對金庫的防護可不是一扇木門加幾個鎖門咒那麼簡單。

一個更好的主意浮現出來,讓他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再過一次戲癮,好像也不錯?而且這次的角色……還挺有意思的,可以放飛自我啊。

第二天一早,安格斯神清氣爽地醒來。他仔細準備了一番,從貝拉臥室那個暗格裡“借”來的萊斯特蘭奇金庫鑰匙妥善收好,又檢查了一下一個小巧的銀瓶——裏麵是昨天從貝拉身上“收集”來的一點小紀念品。

他對著鏡子,仔細調整自己的表情、眼神,甚至細微的肌肉牽動。瘋癲、狂熱、傲慢、殘忍,還有那種目空一切的、對非純血統和所有“低等生物”毫不掩飾的輕蔑。

鏡子裏的臉開始扭曲、變形,金色的短髮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密、微卷、因為缺乏打理而顯得有些狂野的深黑色長發。顴骨變得更高,下巴線條更加尖刻,嘴唇抿成一條顯示著不耐煩的細線。

安格斯——現在是“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對著鏡子裏的女人露出一個神經質的、嘴角咧到不自然弧度的笑容。

“完美。”他用貝拉的聲音說道,滿意地點了點頭。

——

第二天上午,古靈閣巫師銀行的大理石廳堂裡,妖精們正忙碌著。有的在櫃枱後撥弄著複雜的天平,有的引導著巫師客戶走向深處的地道,金屬輪子的摩擦聲和低聲交談混成一片嗡嗡的背景音。

然後一個被拉長的人影出現在門口的地板上。

剛過了門口“安檢的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或者說,看起來完全是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大步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有些皺巴、但依舊能看出質料昂貴的黑色旅行鬥篷,蓬亂糾結的黑髮更顯狂野,蒼白的臉上帶著慣有的居高臨下和一絲掩飾不住的暴躁,塗著深紅色口紅的唇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

她的眼睛飛快地掃視大廳,目光冷冷掃過每個妖精和巫師,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一個抱著厚厚一摞賬本、正小心翼翼沿著牆邊走的年輕妖精躲閃不及,差點撞到她身上。貝拉特裡克斯看也沒看,抬腳就踹了過去。

“滾開!礙眼的玩意兒!”她嘶聲罵道,聲音刺耳。

那妖精驚叫一聲,賬本撒了一地,連滾爬爬地躲到一邊,嚇得渾身發抖。大廳裡其他妖精都低下了頭,或移開視線,生怕引起這位聲名狼藉(且顯然心情極差)的女巫的注意。特別是她的主人前段時間還帶著不知名的東西闖入進來,跟他們談了“合作”。

貝拉特裡克斯——安格斯完美地維持著那種癲狂又倨傲的神態——徑直走向深處最中央的一個空閑櫃枱。

櫃枱後的妖精是個年紀較大、臉上佈滿深深皺紋的妖精,他推了推鼻樑上的小眼鏡,抬起頭,用那雙漆黑、精明無比的眼睛打量著來客。

“萊斯特蘭奇夫人,”妖精的聲音乾巴巴的,“您需要辦理什麼業務?”

‘貝拉特裡克斯’從鬥篷裡伸出一隻蒼白的手,手指上戴著幾枚造型古怪的黑寶石戒指。她“啪”的一聲,將一把形狀奇特、泛著暗沉金光的鑰匙拍在光滑的大理石櫃枱上。鑰匙的柄部雕刻著一個令人不適的符號——萊斯特蘭奇家族徽章的變體。

“我要進我的金庫。”她命令道,語氣裡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就現在。別磨蹭。”

妖精拿起鑰匙,湊到眼前仔細檢查,又用一個嵌著奇怪鏡片的小工具照了照鑰匙的齒痕和徽記。過程一絲不苟,完全無視了‘貝拉特裡克斯’越來越不耐煩的手指敲擊櫃枱的聲響。

“身份確認。”妖精最終放下工具,將鑰匙推了回來,聲音依舊平板,“萊斯特蘭奇金庫,需要妖精陪同開啟。”

解咒師點了點頭,對“貝拉”做了個“請”的手勢,表情謹慎而疏離。

“貝拉”一把抓回櫃枱上的鑰匙,昂著頭,跟著解咒師走向大廳後方那扇通往地下金庫的厚重石門。

經過門口時,另一個妖精正推著著一輛裝滿新鑄金加隆的小推車過來,“貝拉”嫌他擋路,毫不客氣地伸腳踢了一下小推車。小推車微微歪了一下,推車的妖精手忙腳亂地扶住,金加隆嘩啦啦撒了一地,“貝拉”看都沒看一眼,徑直走進了石門後的通道。

解咒師似乎已經見怪不怪,默默在前方引路。

他們登上了一輛小車。解咒師拉動控製桿,小車猛地啟動,沿著錯綜複雜、宛如迷宮般的軌道向下衝去,速度越來越快。冷風呼嘯著吹起“貝拉”的黑髮,她麵無表情地看著兩邊飛速掠過的粗糙岩壁和鑲嵌著巨大金屬門的金庫入口。

小推車在黑暗中拐過無數急彎,時而爬升,時而俯衝,最終開始向著地心深處一路猛紮。溫度在下降,空氣變得潮濕冰冷。

就在某一刻,前方軌道旁邊出現了一道水簾。那不是普通的水,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奇異的灰白色光澤,無聲地流淌著,覆蓋了整個通道斷麵。

小車繼續向前行駛,冰冷的水流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瞬間將兩人籠罩其中。

防賊瀑布。

年輕妖精早就習以為常,隻是縮了縮脖子。他知道這水會洗掉所有偽裝魔法和混淆咒,任何試圖用非法手段進入的人都會在此現形。

水流沖刷在“貝拉特裡克斯”身上。

然而,在妖精看不到的層麵,一層極其淡薄、近乎無形的淡藍色光暈,如同最貼身的薄膜,覆蓋在“貝拉特裡克斯”的全身,包括她的衣物和每一根頭髮。

防賊瀑布的水流接觸到這層光暈,彷彿遇到了滑不留手的油,絲毫無法滲透,所有的“揭示”和“凈化”效果都被悄無聲息地隔絕、偏轉開來。

水流很快過去。“貝拉特裡克斯”甩了甩頭,濺出的水珠打在一旁妖精的臉上。她看起來毫髮無傷,連髮型都沒怎麼變——如果那能叫髮型的話。她身上也沒有任何魔法被解除的跡象。

小推車最終在一個疑似小廣場的地方停下,貝拉特裡克斯瞧見了一頭龍,正守著最深處的幾個金庫大門。她微微挑眉,完全不意外,倒是沒料到100年間這裏的龍已經換了一條。

身邊的妖精搖晃著叮噹片,火龍痛苦地讓開,暴露出深厚的道路。

妖精注意到“貝拉”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他們最終在一個巨大的古老金庫門口停下,就像是安格斯當年跟菲戈教授一起去金庫一樣,妖精用手在門上輕輕一劃,金庫大門緩緩開啟。

“貝拉特裡克斯”撩了一下自己的秀髮,進入金庫內部。

那名妖精剛要離開,卻被眼前這位夫人拉住一起拽進金庫,順手關上金庫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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