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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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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結束前的最後兩天,在安格斯“恢復狀況良好”的保證和塞巴斯蒂安、奧米尼斯半信半疑的監督下,三人終於決定出門透透氣。目的地是倫敦。

他們沒選擇去巫師的地盤,那裏認識安格斯的人太多,難免引來過多關注和問候。也沒去什麼人太多的地方。

塞巴斯蒂安提議去看場電影,但被奧米尼斯以“電影院太黑,安格斯需要新鮮空氣”為由否決了。最後,他們隻是沿著泰晤士河畔隨意散步。

冬日的河麵泛著灰濛濛的光,冷風不小,空氣清冽。

安格斯穿著厚實的深灰色麻瓜大衣,圍著一條墨藍色圍巾,看起來和街上其他行人沒什麼不同,除了臉色在冷風中顯得比常人更蒼白些。

塞巴斯蒂安走在他左邊,奧米尼斯在右邊,兩人不自覺地形成了一個鬆散的護衛姿態,儘管安格斯多次表示沒必要。

“說真的,”安格斯停下腳步,靠在河堤的欄杆上,望著對岸,“我看起來有那麼脆弱嗎?連一陣風都能吹倒?”

“不是風的問題。”奧米尼斯平靜地說,他今天戴了一副普通的平光眼鏡,還是安格斯的,儘管他理由充分,但後者堅信奧米搶他的眼鏡是為了裝。

奧米尼斯瞪著他:“你別忘了,你不久前還在聖芒戈醫院躺著,背上有個能讓治療師們開會討論的傷口。謹慎點總沒壞處。”

塞巴斯蒂安沒說話,隻是買了三杯熱可可回來,塞給安格斯一杯。“喝點熱的。你要是敢說‘我不冷’,我就把這杯潑你臉上。”

安格斯接過紙杯,溫熱透過手套傳來。他喝了一口,甜膩的熱流滑下喉嚨,“謝謝了,塞——寶——”他故意拖長了聲音。

塞巴斯蒂安瞪了他一眼,自己灌了一大口可可。

他們沿著河岸慢慢走,經過滑鐵盧橋,穿過一些不那麼擁擠的街道。

安格斯顯得很放鬆,目光掃過街邊的書店櫥窗、匆匆的行人、紅色巴士。偶爾他會停下,盯著某個建築細節或者店鋪招牌看一會兒,似乎在回憶什麼。

“我以前經常來這邊。”他忽然說,指著一家看起來很有年頭的二手書店,“大概是……十九世紀末?這家店就在了,老闆是個啞炮,總喜歡收集些稀奇古怪的麻瓜機械。”

塞巴斯蒂安和奧米尼斯對視一眼。安格斯很少主動提起這麼遙遠的過去。

“進去看看?”塞巴斯蒂安提議。

書店裏瀰漫著舊紙張、皮革和灰塵的味道,書架高聳至天花板,空間狹窄而擁擠。一個頭髮花白、戴著厚眼鏡的老人坐在櫃枱後,正用一把小刷子小心地清潔一本皮麵書的書脊,對進來的顧客隻是抬了抬眼皮。

安格斯在書架間慢慢穿梭,手指偶爾拂過書脊,眼神有些飄忽。他在一個擺滿老舊旅行遊記和地圖的角落停了下來,抽出一本封麵磨損嚴重的《東非狩獵見聞錄》,翻了幾頁。

“這本我買過。”他低聲說,像在自言自語,“當時想著也許哪天用得上……結果一直放在書房落灰。”

塞巴斯蒂安湊過來看了看書名,撇撇嘴:“你去東非打獵?用魔杖還是用步槍?”

“用眼睛。”安格斯合上書,把它插回書架,“而且沒去成。總有事耽擱。”他的語氣很平淡,但塞巴斯蒂安莫名聽出了一絲遺憾。

他們沒買書,隻是逛了一圈就出來了。接著又漫無目的地走,路過一個街頭藝人正在用薩克斯風吹奏一曲慵懶的爵士樂,麵前開啟的琴盒裏散落著幾枚硬幣。安格斯停下來聽了一會兒,然後從大衣口袋裏摸出一張五英鎊,彎腰放進琴盒。

藝人停下演奏,朝他點點頭,說了聲“謝謝,先生”。

“你喜歡這個?”奧米尼斯問。他聽得出音樂,但不太理解這種風格。

“還行。”安格斯說,“主要是他吹得不錯,而且今天天氣冷,他在這兒站半天了。”

塞巴斯蒂安看了看安格斯,沒說什麼,也從自己兜裡找出點零錢扔了進去。

午餐他們在一家看起來乾淨溫暖的意大利小餐館解決。安格斯胃口不錯,吃完了一整份海鮮意麵,還分享了塞巴斯蒂安的提拉米蘇。奧米尼斯則對餐前麵包籃裡的橄欖油黑醋蘸料產生了興趣,研究了好一會兒。

“感覺怎麼樣?”吃完飯,塞巴斯蒂安問安格斯,目光在他臉上搜尋疲憊的跡象。

“好極了。”安格斯用餐巾擦了擦嘴,真心實意地說,“比躺在沙發上聽你們嘮叨好多了。”

奧米尼斯輕哼一聲,但沒反駁。

下午他們去了特拉法加廣場。這裏比河邊熱鬧得多,遊客、鴿子、拍照的人,熙熙攘攘。噴水池邊坐著曬太陽的人,國家美術館的台階上也是三三兩兩的遊客。

安格斯站在廣場邊緣,抬頭看了看納爾遜紀念柱的頂端,又環視四周。之前那場驚心動魄的戰鬥留下的痕跡早已被修復,麻瓜們來來往往,對曾經發生在這裏的魔法對決一無所知。

“變化不大。”他輕聲說。

“你指望有什麼變化?”塞巴斯蒂安笑著問,“立個牌子寫著‘此處曾有巫師決鬥’?”

安格斯笑了笑。“那倒不用。”他頓了頓,“隻是覺得……時間過得真快。”

奧米尼斯無語,“這種語氣可不像你……”安格斯卻對他“噓”了一聲。

三人在廣場邊的長椅上坐了一會兒,看鴿子,看過往的人群。安格斯顯得很安靜,隻是觀察著,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塞巴斯蒂安和奧米尼斯也沒說話,陪著他安靜地坐著。

直到天色開始轉暗,街燈亮起,空氣中的寒意更重了。

“該回去了。”奧米尼斯說,他注意到安格斯雖然精神還好,但嘴唇的顏色在低溫下有些發白。

安格斯沒有反對。他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廣場,然後轉身,和兩位朋友一起,匯入傍晚歸家的人流。

………

從特拉法加廣場離開後,安格斯似乎被一種懷舊的“悲傷”、“憂鬱”的情緒籠罩,他主動選擇了一條回程中更僻靜、行人稀少的背街小巷。

這條路兩旁是有些年頭的磚砌建築,路燈間隔很遠,光線昏黃,在冬日的傍晚投下長長的、晃動的影子。腳步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你確定是這條路?”塞巴斯蒂安環顧四周,手習慣性地插在外套口袋裏,魔杖的輪廓隱約可見。

“穿過這片街區,就能到另一個熟悉的路口,人少,清靜。”安格斯語氣輕鬆,甚至帶了點隨意的笑意,“怎麼,怕黑?”

“怕你突然暈倒,這條破路連個鬼影都看不見,你在後麵暈了我們說不定都不知道。”塞巴斯蒂安沒好氣地說,但還是跟緊了安格斯半步。

安格斯在前麵有些“虛弱”開口:“所以我選擇走在你們前麵啊。

奧米尼斯嘆了口氣,不用想就知道這貨又演起來了。他沒有發表意見,隻是無聲地調整了自己的位置,確保自己能同時關注到安格斯和身後的動靜。

他的耳朵在寂靜中捕捉著一切細微聲響——遠處主幹道的車流聲、風聲穿過狹窄街道的嗚咽、偶爾某扇窗後傳來的模糊人聲。

他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話題從剛才廣場上的鴿子扯到晚餐吃什麼。

塞巴斯蒂安抱怨倫敦的冬天陰沉得讓人骨頭縫發冷,安格斯則笑著說霍格沃茨的冬天明明更冷,隻是城堡裡總有壁爐,有些地方還有保暖咒。

這幾天好像心情都很沉重的奧米尼斯和安格斯耳語幾句後,臉色瞬間變了。他難得加入了對話,提起當年塞巴斯蒂安因為覺得公共休息室太熱,試圖給壁爐施凍結咒結果差點引發小範圍爆炸的舊事。

氣氛是放鬆的,甚至可以說是這段時間以來少有的、帶著暖意的輕鬆。

就在這時——

沒有任何預兆,一道刺眼的綠光,驟然激射而出。

目標明確,瞄準的是最前麵的安格斯。

速度太快,安格斯似乎毫無所覺,還在往前走,甚至側頭對奧米尼斯說著什麼。

奧米尼斯幾乎在綠光閃現的同一瞬間猛地伸手,用盡全力將安格斯往自己的另一邊狠推了一把。

幾乎同時,塞巴斯蒂安也動了。他不是閃避,而是更直接地撲上前,一把拽住安格斯的胳膊,將他整個人猛地扯離原地,拽到自己身邊,兩個人一個推一個拉,安格斯直接一個趔趄差點摔地上。

綠光擦著安格斯的衣角掠過,狠狠擊打在他們前方不到兩米處的石板路麵上。

殺戮的氣息還隱隱存在。

死咒。毫無疑問是阿瓦達索命咒。

時間彷彿凝固了一秒。三人的呼吸在冰冷的空氣中凝成白霧。

安格斯被塞巴斯蒂安和奧米尼斯合力拽到路邊一個凹陷的門廊下,背靠著冰冷的磚牆。他臉上那點殘餘的輕鬆笑意消失得無影無蹤,灰藍色的眼睛在昏暗中銳利,瞬間鎖定了攻擊襲來的方向——那片堆著木箱的陰影。

一個高瘦的人影從陰影裡緩緩走了出來,步伐有些不穩,但手中的魔杖穩穩定地指向他們。

他穿著不合身的、皺巴巴的黑色長袍,臉上是長期缺乏日照和營養的灰敗,眼窩深陷,顴骨突出,但那雙眼睛裏燃燒著瘋狂的恨意和一種……虛張聲勢的恐懼。

安格斯盯著那張臉,瞳孔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他認出了這個人。

“伯特萊姆·特拉弗斯?”安格斯的聲音在寂靜的街道上響起,帶著一絲真實的驚訝,“你竟然沒死在阿茲卡班?”

這句話像是一根針,狠狠刺破了特拉弗斯那層脆弱的瘋狂外殼。他的臉扭曲起來,魔杖尖微微顫抖。

“死?”他嘶聲說,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我怎麼能死?我還沒親眼看著你……看著你付出代價,格林!阿茲卡班……那些攝魂怪……每一天都是因為你!”

塞巴斯蒂安和奧米尼斯已經迅速移動,魔杖同時舉起,對準了特拉弗斯。塞巴斯蒂安當然想起來曾經因為這個人他們都看到了什麼噁心且畜生的東西,的臉上滿是怒意。

而當時的最大受害者奧米尼斯則抿緊嘴唇,看起來好像有點想吐了。

“人體實驗,非法研究,企圖複製並濫用我的魔法。”安格斯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冽,他從門廊的陰影裡走出來,站在兩位朋友之前,“我送你進去,是替特拉弗斯家清理門戶。你該感謝我沒當場解決你。”

“清理門戶?哈哈哈……”特拉弗斯發出幾聲帶著痰音的笑,“你懂什麼?你擁有的力量……是寶藏!是通往更高層次魔法的大門!你守著它,像守財奴守著金幣!我們隻是想……我隻是想讓它發揮應有的價值!而你,你這個自私的、傲慢的——”

他的咆哮被塞巴斯蒂安一道迅捷無聲的繳械咒打斷。特拉弗斯慌忙躲閃,咒語擦著他的肩膀飛過,在身後的磚牆上炸開一個小坑。

戰鬥瞬間爆發。

特拉弗斯確實有些本事,能從阿茲卡班活到食死徒越獄時期,且能被伏地魔利用的人,怎麼說都不該是庸手。他的魔法狠辣刁鑽,帶著阿茲卡班囚徒的瘋狂。

他試圖用障礙和切割咒限製三人的移動,並不斷尋找機會再次對安格斯發出致命一擊。

但他麵對的不是一個人。

奧米尼斯的防禦滴水不漏,鐵甲咒和障礙咒精準地抵消或偏轉每一次攻擊,敏銳的他甚至能預判特拉弗斯的一些走位,用束縛性的咒語進行乾擾。

塞巴斯蒂安則是淩厲的進攻者,他的咒語又快又準,帶著一股不耐煩的暴躁,步步緊逼,迫使特拉弗斯不斷後退、躲閃,幾乎喘不過氣。

而安格斯……他大部分時間隻是在觀察,偶爾出手,也是些輔助性的咒語,或者恰到好處地打斷特拉弗斯醞釀的強力魔法。他的臉色在昏暗光線下依舊蒼白,但眼神清明冷靜,彷彿在評估,又像是在等待什麼。

特拉弗斯很快左支右絀。他的恨意支撐著他,但長期的監禁和營養不良嚴重削弱了他的體力和持續作戰能力。塞巴斯蒂安一記精準的“腿立僵停死”擊中了他的膝蓋,他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奧米尼斯緊隨而至的“除你武器”打飛了他手中的魔杖。

魔杖“啪嗒”一聲掉在幾米外的地上。特拉弗斯癱坐在冰冷的地麵上,捂著劇痛的膝蓋,大口喘著氣,臉上交織著痛苦、絕望和更深沉的恨意。他抬起頭,看著緩緩走近的三人,尤其是安格斯。

“你贏了……又一次。”特拉弗斯的聲音嘶啞,充滿怨毒,“黑魔王……賜予的……不止是自由……”

他的話戛然而止。

不是因為有人打斷了他,而是因為,特拉弗斯身下,他自己的影子裏——那團在昏黃路燈下拉得細長扭曲的黑色——突然開始蠕動

不是光影變化的錯覺,是實實在在的、如同粘稠瀝青般的蠕動、隆起。

那團黑影猛地向上“立”了起來!它脫離了地麵,脫離了特拉弗斯身體的束縛,膨脹、拉伸,瞬息間形成了一個約莫一人高的、不斷翻滾扭曲的黑暗人形。沒有五官,沒有清晰的四肢輪廓,但散發出位元拉弗斯剛才所有魔法加起來都要冰冷、都要令人作嘔的惡意與……一種詭異的、非人的“注視感”。

它“站”在癱軟的特拉弗斯身前,微微“轉動”著那應該算是頭部的部分,似乎在“看”向安格斯三人。

安格斯、塞你巴斯蒂安、奧米尼斯同時後退半步,魔杖齊齊指向這突然出現的、從影子裏“立”起來的怪物。

“這是……什麼鬼東西?”塞巴斯蒂安低聲道,聲音裡充滿了警惕和厭惡。奧米尼斯握緊了魔杖,臉色發白。安格斯的眉頭緊緊鎖起,目光死死鎖定了這個從影子裏“誕生”的黑影——它比上次在霍格莫德遭遇的那些,輪廓似乎更“穩定”了一些,更像一個模糊的、扭曲的人影了。

而且,他之前的猜測被部分證實了——伏地魔不僅在與這些東西接觸,他甚至開始嘗試將這種力量“賦予”給他忠誠(或可利用)的僕從。

特拉弗斯躺在地上,看著那黑影,發出嗬嗬的怪笑,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看到了嗎……格林……這纔是……力量……”

那團人形黑影似乎“看”了特拉弗斯一眼,然後,它緩緩地、徹底地轉向了安格斯。一股比之前更強烈的、帶有明確指向性的惡意湧來。

街道陷入死寂,隻有遠處隱約的車聲,和麪前這團無聲咆哮的黑暗。

就在那團由特拉弗斯影子“孵化”出的黑影將冰冷殺意完全鎖定安格斯的剎那——

“統統石化!”“障礙重重!”“火焰熊熊!”

數道顏色各異的魔咒光束突然從街道兩端的陰影和屋頂上激射而出,精準地——或者說,試圖精準地——命中那個扭曲的黑暗人形。

五六個穿著深色傲羅製服的身影瞬間現身,迅速散開,形成一個鬆散的包圍圈,魔杖全都對準了場中央的黑影以及……旁邊還舉著魔杖的特拉弗斯。為首的正是不久前才拜訪過安格斯的金斯萊·沙克爾,他臉色凝重,動作迅捷,一道強力的束縛咒緊隨最初的攻擊之後射向黑影。

魔法部的傲羅,果然被引來了,或者說,他們一直在附近警戒?

突如其來的密集攻擊讓那黑影劇烈地波動了一下。但幾乎都是融入身體為不是造成攻擊。

不過也算有效,但效果極其有限。

“保持距離!交替掩護!嘗試束縛和驅逐類咒語!攻擊咒最好是火焰魔法!和冰凍咒!”金斯萊沉聲指揮,同時不斷發射咒語,試圖吸引黑影的注意,為部下創造機會。

傲羅們訓練有素,立刻改變策略。昏迷咒、驅逐咒、甚至嘗試了各種組合,各種光束交織成網,暫時將黑影困在中央。

安格斯、塞巴斯蒂安和奧米尼斯退到了戰圈邊緣一處相對安全的門廊下。塞巴斯蒂安低聲問:“要幫忙嗎?”

“再等等。”安格斯緊盯著戰場,藍色的眼眸銳利,快速分析著,“看它的反應模式。”

就在這時,黑影似乎被連續的攻擊徹底激怒,它發出一陣更為強烈的精神衝擊,讓兩名試圖靠近施展禁錮結界的傲羅動作一僵。

緊接著,它猛然放棄了與所有傲羅的糾纏,身體驟然向內一縮,化作一團更加濃稠、速度更快的黑暗流矢,無視了側麵金斯萊射來的強力昏迷咒,也繞開了前方試圖攔截的魔法繩網,目標明確到近乎執拗地——

再次朝著安格斯所在的位置猛撲過來。

“它的目標真的一直是你!”奧米尼斯失聲道。

塞巴斯蒂安已經一步擋在安格斯身前,魔杖揮動,“粉身碎骨!”

安格斯沒有動,甚至沒有舉起魔杖(在外人看來或許是被嚇呆了或身體未愈反應不及),但他的眉頭緊緊蹙起,目光死死鎖定那團襲來的黑暗。塞巴斯蒂安的粉碎咒擊中了黑影前端,炸開一小片黑暗,但黑影的主體隻是微微一滯,便再次凝聚,狠狠撞在了塞巴斯蒂安的鐵甲咒上。

“咚!”

“寒冰凍結!”“障礙重重!”附近的傲羅們見狀,紛紛將咒語轉向這邊,試圖援救。

數道咒語擊打在黑影側後方,讓它前沖的勢頭再次受阻,身體又波動了幾下。它似乎“憤怒”了,猛地分出幾縷細小的黑暗觸鬚,抽向最近的兩名傲羅,迫使他們閃避格擋,但它的“主體”依然頑固地擠壓著塞巴斯蒂安的鐵甲咒,距離安格斯越來越近。

金斯萊臉色更加難看,他看出了這怪物的詭異之處和可怕的針對性。他揮動魔杖,一道銀白色的光芒射向黑影——這是一個守護神咒,按理說對攝魂怪有效,他隻是突發奇想想要嘗試一下。

銀光沒入黑影,黑影發出一陣劇烈的“嘶鳴”,整個形體都淡化、收縮了不少,彷彿受到了不小的傷害。它終於放棄了繼續衝擊安格斯,猛地向後彈開,避開了後續的銀光。

但它退開的方向,恰好是特拉弗斯躲藏的位置。在眾人警惕的注視下,那團淡化了的黑影如同流水般覆蓋上特拉弗斯的所在位置,然後,連同特拉弗斯一起,悄無聲息地沉入了地麵本身的陰影之中,徹底消失不見,隻留下街道上戰鬥的痕跡。

當然了,離開前它還不忘記再攻擊一次安格斯——這次被安格斯本人擋下了,切斷了它的手臂。

一切發生得太快。從傲羅出現到黑影消失,也就是一兩分鐘。

街道上安靜下來,隻剩下傲羅們略帶急促的呼吸聲。幾名年輕傲羅心有餘悸地看著黑影消失的地方,又忍不住看向被嚴密保護在後的安格斯。

金斯萊收起魔杖,快步走向安格斯三人,目光首先落在臉色好像有點不錯、被塞巴斯蒂安和奧米尼斯護在中間的安格斯身上:“格林先生,你們沒事吧?”

“還好,沙克爾先生。”安格斯的聲音聽起來還算平穩,但帶著恰到好處的後怕和一絲疲憊,“多虧你們及時趕到。”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特拉弗斯消失的地方,又回到金斯萊臉上,眉頭依舊緊鎖,語氣困惑而凝重,“剛才那個……就是之前襲擊我的‘東西’。但它似乎……完全衝著我來的。傲羅們的攻擊吸引了它,也傷了它,可它寧願硬抗咒語,也要攻擊我。”

他抬起頭,看向金斯萊,眼中是真實的疑慮:“這不對勁,沙克爾先生。非常不對勁。它上次就表現出針對我的傾向,但這次……更明顯,更……執著。就好像……我被特別標記了一樣。難道是因為我在特拉法加廣場重傷了伏地魔,他給這些怪物下了死命令?還是說……這些怪物本身,就對我的魔力或者……別的什麼,有特別的‘興趣’?”

他的問題半真半假,完美地將自己塑造成一個被強大而未知的黑暗力量“標記”和“追殺”的受害者,同時再次將矛頭指向伏地魔。

雖然他很強但他現在可是個魔力流失的病患啊。

但他心中那真正的疑問卻在滋長:為什麼是我?如果是因為“安格斯·格林”這個存在本身特殊,那麼另一個世界的“安格斯”呢?

迪爾梅德遭遇的襲擊似乎並沒有這麼明確的單一針對性……這團從特拉弗斯影子裏鑽出來的、似乎又“進化”了一點、對常規咒語抗性更高、且執拗追殺他的黑影,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

回到女貞路那間的客廳,壁爐裡的火焰劈啪作響,努力驅散著三人身上帶回的冷冽。塞巴斯蒂安反手關上門,倚在門板上,長長地、毫無形象地嘆了口氣。

“我就想不通了,”他揉著眉心,語氣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疲憊,“安格斯,你是不是身上自帶什麼‘黑巫師吸引咒’?還是你上輩子——不對,上上輩子,或者隨便哪輩子——刨了所有黑巫師的祖墳?怎麼無論活在哪個年代,都有人前赴後繼地想弄死你?”

安格斯已經甩掉大衣,把自己像個沉重的麻袋一樣扔進了那張最柔軟的深藍色沙發裡,聞言隻是懶洋洋地掀了掀眼皮,拖長了調子:

“可能是因為我太完美了,總有人看不慣世界上存在我這麼完美無缺的巫師,心生嫉妒,寢食難安,最後隻好付諸於暴力這種低階手段吧。”

正在脫外套的奧米尼斯動作一頓,沒繃住,“噗嗤”一聲低笑了出來,隨即又趕緊板起臉,但嘴角的弧度一時半會兒沒壓下去。

他走到安格斯對麵的扶手椅坐下,搖了搖頭,把話題拉回正軌:“說正經的。安格斯,你覺得今晚這個……‘東西’,和之前在霍格莫德附近、還有禁林裡遭遇的那些,相比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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