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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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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底的霍格沃茨被南瓜和蝙蝠裝飾一新,但安格斯、塞巴斯蒂安和奧米尼斯卻在這個週末溜達到了麻瓜的倫敦。

起因是塞巴斯蒂安前幾天興奮地跑來告訴他們,麻瓜世界有一部新電影,據說拿了很多獎,特別好看。他手舞足蹈地說,“去年年底就在美國上映了,但今年一月底纔在英國上映。那部電影跟吸血鬼有關,帶點奇幻色彩!”

奧米尼斯挑起眉毛:“吸血鬼?像血尼那種?但麻瓜拍的?”

“不一樣,據說是那種……更華麗,更憂鬱的調調。”塞巴斯蒂安努力描述著,“而且還有原著小說,我翻過幾頁,文筆相當不錯。怎麼樣,去看看?”

奧米尼斯對“麻瓜如何演繹吸血鬼”感到好奇,安格斯則對“看電影”這件事本身產生了興趣。於是三人約定,萬聖節去倫敦的電影院親身體驗一下。

萬聖夜,他們先回到了女貞路六號換衣服。剛推開家門,就看見迪爾梅德正悠閑地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裏把玩著幾張長方形的硬紙片。

“真巧,”迪爾梅德抬起頭,對他們晃了晃手裏的票,“我也買了票。”

塞巴斯蒂安立刻眯起眼睛,懷疑地盯著他:“你是不是又用你那套本事監視我了?不然怎麼知道我們今天要去看這個?”

迪爾梅德聳聳肩,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隻是把票遞了過來。“位置連在一起。”

安格斯沒說什麼,隻是上樓去換衣服。過了一等他下來時,已經穿了一件深色的長款風衣,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鼻樑上還架了一副平光眼鏡,襯出來的書卷氣壓下了這套衣服的高冷氣質。

安格斯抬手扶了扶鏡框,“怎麼樣?”他問,語氣裏帶著點裝模作樣的矜持。

“人模狗樣。”塞巴斯蒂安客觀評價。奧米尼斯則若有所思地點頭,“要不配個眼鏡鏈?”

安格斯晃晃手指,“那就有點喧賓奪主了,為什麼?因為我要凸顯出我眼睛……”

“呃……”塞巴斯蒂安插嘴道:“戴上眼鏡應該會擋著你的眼睛才對吧?”

“哈,開玩笑!”安格斯翻了白眼,又扶了扶自己的眼鏡,“別人是別人,我是我。別人戴上眼鏡會遮住眼睛,但我戴上隻會突出我美麗的眼睛。說白了還能怪誰呢?怪他們不夠好看嘍。”

奧米尼斯閉眼,真是沒眼看。

安格斯不理會他們的調侃,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黑色的小方塊按了一下。

旁邊車庫的門緩緩向上捲起,露出一輛線條流暢、漆麵光可鑒人的豪華汽車——當然,他也不知道麻瓜汽車還分各種各樣的牌子,反正效能好,外表夠帥就行,和飛天掃帚也沒什麼區別嘛。

“感謝不在這裏的莫特萊克‘友情贊助’,”安格斯得意地拍了拍引擎蓋,轉著車鑰匙拉開車門就準備坐進駕駛位,“上次開就感覺不錯。”

“停下!”

塞巴斯蒂安和奧米尼斯同時喊出聲,動作一致地衝過去攔在車門兩邊。

“你根本沒有駕照!”塞巴斯蒂安指著他的鼻子說,“萬一被麻瓜警察攔下來怎麼辦!”

“我開得很穩,”安格斯試圖辯解,“上次從倫敦回來不是平安無事嗎?哈利和西裡斯都沒說什麼。”

“那是因為他倆快被你嚇死了!又怕真說點什麼又激起你的勝負欲,怕你心血來潮開車帶他們遊遍英國!”塞巴斯蒂安抓頭。

“而且你說穩?”奧米尼斯接過話頭,語氣終於又帶上了那種瀕臨崩潰的顫抖,“你竟然管那個叫穩?我感覺就像坐在一個失控的遊走球裏麵!而且你上次差點撞到那個紅色的……郵筒!”

“那是它放的位置不對。”安格斯小聲嘟囔。

最後,在塞巴斯蒂安和奧米尼斯的堅決反對下,以及迪爾梅德一句輕飄飄的“我想活著看完電影”,安格斯不情不願地關上了駕駛座的門。

“那麼問題來了。”塞巴斯蒂安轉向在場的幾位,誰來開車?”

一直沒說話的迪爾嘆了口氣,走上前,平靜地說:“我來開吧。”

安格斯動作一頓,扭過頭,用懷疑的眼神上下掃視迪爾梅德:“就憑你?難道你有那個什麼,叫駕照的東西嗎?”他語氣裏帶著明顯的挑釁。

迪爾梅德沒說話,隻是不緊不慢地從自己麻瓜西裝的內側口袋裏掏出一個黑色的皮質小本子,在安格斯麵前翻開。裏麵清晰地印著他的照片、姓名,以及最上方“DrivingLicence”的字樣。

安格斯看著那個小本子,愣住了,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近乎空白的表情:“……??”

迪爾梅德合上駕照,語氣平淡,甚至帶著一絲揶揄:“沒想到吧?我的身份在麻瓜界是完全合法合規的。”他頓了頓,補充道,“你要想要點別的什麼證,我也有。”

安格斯回過神來,臉上迅速恢復了那副嘲諷的神情,他嗤笑一聲,故意用輕蔑的語氣說:“哦——原來你活了那麼多年,時間和精力全浪費在搞這些沒用的麻瓜紙張上了?

“我說你怎麼魔法方麵沒什麼長進,看起來還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原來一直在麻瓜界苟且偷生。”

麵對這樣直白的挖苦,迪爾梅德隻是露出一個安格斯同款溫暖笑容,沒有反駁,也沒有動怒。

然後趁著安格斯因為這個笑容而震驚無語的時候,他直接伸手從安格斯還虛握著鑰匙的手裏拿過了車鑰匙。

“總比某個連‘沒用的麻瓜紙張’都拿不到,還非要帶著朋友無證駕駛的人強一點。”迪爾梅德邊說邊繞過車頭,動作流暢地開啟了駕駛座的車門,“上車。再耽誤電影要開場了。”

塞巴斯蒂安和奧米尼斯立刻鬆了一口氣,趕緊拉開車門鑽進了後座,生怕安格斯反悔。

安格斯站在原地,看著迪爾梅德已經坐進車裏並啟動了引擎,他撇了撇嘴,最終還是不情不願地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嘴裏還嘟囔了一句:“……好吧勉強算是我的問題。”

去倫敦的一路上,安格斯都抱著手臂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風景,時不時對迪爾梅德的駕駛技術點評幾句,比如“這裏明明可以加速超過去”或者“轉彎為什麼不再漂移一點”,導致迪爾被他乾擾得好幾次差點把車開到路邊去。

塞巴斯蒂安和奧米尼斯坐在後座,一個眼睛到處亂瞥生怕自己出事逃不掉,一個隻是無奈搖頭。

迪爾梅德開著車,平穩地駛入倫敦市區,最終停在一家看起來頗具規模的電影院門口。令安格斯他們有些意外的是,放映廳裡空空蕩蕩,隻有他們四個人。

“你包場了?”塞巴斯蒂安環顧四周,挑了挑眉。

“這樣安靜些。”迪爾梅德微笑著說,率先找了個中間的位置坐下。安格斯哼了一聲,在他旁邊隔了一個座位坐下,塞巴斯蒂安和奧米尼斯則坐在了他們另一邊。

燈光暗下,電影開始了。

隨著畫麵展開,奧米尼斯輕輕“咦”了一聲。他能清晰地看到銀幕上的一切——湯姆·克魯斯和布拉德·皮特飾演的吸血鬼,那蒼白的麵板、華麗的服飾,以及電影陰鬱而唯美的色調。“這和我想像的麻瓜電影很不一樣。”他小聲對旁邊的塞巴斯蒂安說。

“是吧?我就說很華麗。”塞巴斯蒂安有些得意。不過,他們這吸血鬼和我們認知裡的差別也太大了。血尼要是這麼優雅帥氣又美麗,估計能在霍格莫德開粉絲俱樂部。”

奧米尼斯專註地看著銀幕,輕聲回應:“他們的服裝和佈景很精緻。這種人性、永生的掙紮……演出得很有表現力,雖然可能不太符合實際。說起來血尼是天生的吸血鬼吧?”

安格斯聳聳肩,“實際?在麻瓜眼裏,吸血鬼是不存在的。但比起真實的吸血鬼,我覺得電影裏表現出的更有吸引力。”

隨著劇情展開,普都拉莊園和新奧爾良的奢華與陰鬱畫麵交織,主角之間的愛恨交織與人性的掙紮緩緩呈現。

塞巴斯蒂安看得十分投入,當銀幕上出現鮮血場麵時,他會下意識地小聲點評:“陽光就這麼致命?那也太不方便了。還好我不是吸血鬼。”

奧米尼斯則對電影的音效和配樂更感興趣,偶爾會低聲對安格斯說:“這個背景音樂……把那種華麗又悲傷的感覺襯托得很好。”

安格斯大部分時間都保持安靜,抱著手臂,鏡片後的眼睛專註地看著銀幕。

隻有在看到男主之一內心漫長的痛苦掙紮時,他會幾不可聞地輕哼一聲,似乎對這種道德上的糾結有些不以為然。

“反正他不喝血,萊斯特也要喝,對方都要以這種方式死掉,又有什麼區別呢?說到底還是良心上過不去”

迪爾梅德坐在最邊上,大部分時間都保持沉默,隻是靜靜地看著。看著銀幕上在永恆生命中尋找意義的“同類”,眼神深邃,看不出什麼情緒。

直到看到男主之一為了留出另一位男主,選擇用孩子來“挽留”,他才笑了起來,“真有意思。”

電影結束後,放映廳的燈光緩緩亮起。

“梅林啊,”塞巴斯蒂安伸了個懶腰,第一個打破沉默,“永生聽起來可真夠累的。永遠年輕,但隻能活在黑暗裏,喝著血……又要被內心的人性譴責,還得擔心被太陽曬成灰。”

他扭頭看向迪爾,“嘿,迪爾,你活了一百多年了,也算見識過風浪。說說看,你覺得這電影怎麼樣?跟你這‘漫長’的人生經歷比起來,夠真實嗎?”

迪爾梅德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語氣平緩:“我隻是個活得比較久的巫師,不是靠吸血為生的黑夜生物。我的煩惱和他們不太一樣。”

“得了吧,”塞巴斯蒂安不依不饒,笑嘻嘻地湊近一點,“如果麻瓜們知道你的事,肯定會認為你是吸血鬼。瞧瞧你們多像啊……”

迪爾梅德無奈嘆氣,“我就知道我包場是正確的,話少點好嗎?”

“喂!我們已經看完了好嗎?”

奧米尼斯聽著他們的對話,忍不住笑了起來。懶洋洋地說:“得了吧塞巴,他要是吸血鬼,第一個咬的肯定是你——因為你話太多了,吵得人頭疼。”

“嘿!”塞巴斯蒂安抗議。

安格斯則把迪爾往自己這邊帶了帶,問了個不相乾的問題:“其實我很好奇,裏麵的角色你最喜歡誰?兩個男主還是他們的‘女兒’?”

迪爾思考了一下,“嗯……其實我更偏好裏麵領導吸血鬼劇院的阿曼德。”

“阿曼德?”安格斯臉上掛起那種熟悉的笑容——帶著嘲諷的那種,“為什麼?因為他那個藉著演戲的名頭吃掉無辜少女的吸血鬼劇院?還是因為他為了得到路易而設計殺害其身邊的人?他這劇情是不是讓你很有共鳴啊迪爾?”

迪爾看了一眼安格斯,“比起討論這個,我們是不是該先擔心一下,某人無證駕駛還企圖危害公共安全的問題?”

“喂!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好嗎?

四人走齣電影院,傍晚的倫敦街頭比白天更加熱鬧。為了慶祝萬聖節,許多行人都做了簡單的裝扮,戴著誇張的鬼怪麵具或者畫著特效妝容的年輕人三五成群地走過,空氣中飄著糖霜和烤栗子的甜香,街邊店鋪的櫥窗裡擺滿了南瓜燈和骷髏裝飾。

迪爾梅德很自然地走在最前麵,步伐輕快,巧妙地避開迎麵而來的人流,對周圍的環境顯得十分熟悉。塞巴斯蒂安緊跟在他身邊,好奇地左右張望,偶爾指著某個特別誇張的吸血鬼妝容,低聲對奧米尼斯說:你看,迪爾的“同類”。

安格斯則走在最後,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裏,鼻樑上的眼鏡讓他看起來更像一個正在思考學術問題的年輕學者,而不是一個對麻瓜世界一知半解的巫師。不過這種表象很快就被打破了。

在一個十字路口,行人路的紅燈亮起,迪爾梅德、塞巴斯蒂安和奧米尼斯都自然地停下了腳步。安格斯卻因為一直盯著街對麵一家燈火通明的電子用品店,下意識地就要往前走。

“安格斯!”迪爾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把他拽了回來,“看燈。”

幾乎是同時,幾輛紅色的雙層巴士呼嘯著從他們麵前駛過,帶起一陣強風。

安格斯愣了一下,看著那些龐然大物,皺起了眉:“它們停都不停?騎士公共汽車我伸個魔杖都能停下來!”

“這是麻瓜的巴士,不是我們的。”迪爾梅德鬆開手,學著安格斯嘲諷的表情說道。

塞巴斯蒂安在旁邊偷笑,被安格斯瞪了一眼。

綠燈亮了,他們隨著人流走過馬路。塞巴斯蒂安突然被什麼東西給吸引了。

“嘿!看那個!”塞巴斯蒂安指著路邊一個亮著彩燈的店鋪,櫥窗裡擺滿了各式各樣、包裝精美的糖果,“我們要不要也去買點?看起來不錯。”

“那是糖果店,塞巴。”奧米尼斯提醒他,“而且你剛吃完一大桶爆米花。”

“爆米花是鹹的,現在我是甜食的胃!”塞巴斯蒂安理直氣壯地說,但還是被奧米尼斯拉住了。

“別像個第一次進蜂蜜公爵的孩子一樣,”奧米尼斯無奈地說,“迪爾,這附近有什麼值得一看的地方嗎?既然來了。”

迪爾梅德想了想:“前麵拐角有個小廣場,通常會有街頭藝人表演,他們的技術真的很棒。不過今天人可能比較多。”

他們跟著人流往前走,果然看到一個被古老建築環繞的小廣場。

中央有個噴泉,周圍聚集了不少人,隱約有音樂聲傳來。一個三人組成的樂隊正在表演,主唱是個頭髮蓬鬆的年輕人,彈著電結他,聲音沙啞而有感染力。周圍的人們隨著節奏輕輕搖擺,有些人還往他們麵前開啟的琴盒裏扔硬幣。

“哇哦,真是好久不見這樣的場景了。”安格斯平靜地看著那些往琴盒裏扔錢的人,“我上次往別人麵前扔錢,還是1890年那會兒,而對方是正在演講魔法部有多麼的廢物,妖精有多麼的危險。”

“得了吧,你現在眼前的這位可沒帶一點政治因素,”迪爾梅德有點不滿他的挑刺,“街頭表演當年也有,你又不是沒給過錢。”

塞巴斯蒂安突然眼睛發亮,他躍躍欲試,“你說如果我們在這裏來個‘熒光閃爍舞枱燈大合唱’,能賺多少?”

“足夠讓你因為違反《國際保密法》而被魔法部請去喝茶。”安格斯冷冷打斷他的幻想。

奧米尼斯疑惑地轉向他,“你好像對音樂和食物都沒什麼興趣,現在這麼無欲無求的可不好。我的意思是,你看起來不太高興?”

安格斯隻是說自己的情緒被電影影響了,不過他的目光很快就被路邊一個店鋪吸引了——“太空侵略者”遊戲廳。裏麵傳出劈裡啪啦的電子音效和年輕人的歡呼。

“那是什麼地方?”安格斯偏頭問迪爾梅德,“聽起來很吵。”

“遊戲廳。麻瓜的一種娛樂場所,玩電子遊戲的地方。”迪爾梅德解釋道。

“遊戲?”安格斯挑了挑眉,似乎想到了巫師棋或者高布石,“有什麼規則?賭注是什麼?”

迪爾梅德看了他一眼,嘴角似乎彎了一下:“規則很多,不同的機器不一樣。賭注……通常是投入一種叫‘硬幣’的小金屬片,贏了可以得到更多‘硬幣’,或者……更高的分數。”

“分數?”安格斯顯得更困惑了,“不能換成加隆…我是說麻瓜貨幣,或者實物?那有什麼意義?”

“意義在於過程,安格斯。”奧米尼斯不知何時走了過來,他剛才也聽到了遊戲廳的動靜,“就像我們聽音樂,並不為了得到什麼,隻是為了享受那一刻。”

安格斯對此不置可否,但他還是盯著遊戲廳門口那些閃爍的螢幕看了一會兒,似乎試圖理解這種“無利可圖”的娛樂。

“算了吧,跟利益至上的格林說不清楚!”塞巴斯蒂安舉著幾根裹著厚厚黃芥末醬的烤腸跑了回來,遞了一根給奧米尼斯。“嘗嘗這個!味道真不錯!”他自己咬了一大口,被燙得直抽氣,但還是含糊地稱讚。

奧米尼斯小心地接過來,嘗試著咬了一小口。“嗯……味道很特別。”他評價道,表情有些微妙,但並沒有嫌棄。

塞巴斯蒂安又把另一根遞給安格斯:“給你也買了一根!”同時還給了迪爾一根。

安格斯看著那根淋著可疑黃色醬汁、還在滋滋冒油的烤腸,眉頭皺得更緊了,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不用了,謝謝。”他乾脆地拒絕,“我對來歷不明的街頭食物沒興趣。”

“嘿!這可是正宗倫敦風味!”塞巴斯蒂安抗議道。

迪爾梅德站在一旁,看著安格斯那副與周遭環境格格不入的矜持樣子,輕輕搖了搖頭,眼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他沒有說什麼,隻是接著往前走,走著走著,安格斯突然在一家西裝定製店櫥窗前停下。櫥窗裡的模特穿著剪裁完美的三件套西裝。

“怎麼了?”迪爾察覺到他的停頓,笑著問。

“沒什麼,”安格斯說,目光卻還停留在那套深灰色的西裝上,“隻是在想,偶爾換種風格也不錯,不過這些看起來似乎有點太素太普通。”

他瞥了一眼迪爾梅德身上那套合體的麻瓜西裝,“但至少比某些人的品味看起來強點。”

迪爾梅德微笑著回答:“如果你想買,我可以介紹我的裁縫給你。他手藝很好,就是需要預約。”

安格斯哼了一聲,沒有接話,但也沒有立刻走開。

“好吧,那我去買幾杯熱飲。”迪爾說道,“你們是在這裏等,還是繼續逛?”

最終,四個人手裏都捧上了一杯熱飲,沿著漸漸亮起路燈的街道慢慢走著。

迪爾梅德和塞巴斯蒂安偶爾會討論一下剛才電影裏的情節,或者指著某個特別的建築說一兩句它的歷史。奧米尼斯安靜地喝著可可,感受著夜晚倫敦的喧囂與活力。

安格斯則大部分時間都沉默著,鏡片後的眼睛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這個他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熟悉是因為他確實在這裏度過了不少假期,陌生是因為他從未真正試圖去理解它。

他看著那些行色匆匆的麻瓜,看著他們手中拿著被稱為“流動電話”的通訊裝置,看著櫥窗裡展示著的不斷變化的電視螢幕……

他不得不承認,這個沒有魔法的世界,似乎也有它自己的一套複雜而有序的運轉方式。這種感覺很微妙,就像他第一次意識到,除了古代魔法,世界上還存在著許多他無法完全掌控和理解的事物一樣。

“比起巫師,麻瓜們似乎聰明得多?”安格斯喃喃自語道。

迪爾轉向他,“為什麼這麼說?”

“他們沒有魔法,卻能製作出這麼多我們用魔法才能做到的事。”安格斯喝了一口甜膩的飲料,細細數著,“我們有熒光閃爍,他們有手電筒。我們有雙麵鏡,他們有移動手機,或者電腦?

“我們可以用魔法把食材做成食物,而他們則有各種機器。就連阿瓦達索命…”他想了想,回憶一下自己曾經在電視上看到的內容,“他們有槍械。甚至還不需要唸咒語。”

安格斯想起那些想要統治麻瓜界的巫師,搖搖頭,“麻瓜的科技發展的太快了,一百年的時間,他們和過去已經完全不一樣了。而巫師卻還是老樣子,甚至更差。再加上人數差距,以及對麻瓜未來科技發展的未知……”

他沒有說下去,迪爾卻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你的選擇是正確的。相比起來,某位塞爾溫的前家主,真的有點蠢過頭了。”

安格斯睨了他一眼,看似關心地問:“你比我矮還非要拍我肩膀,不覺得不舒服嗎?”

迪爾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不覺得。”

夜晚漸深,空氣中的寒意更重了。迪爾梅德看了看手錶,提議道:“不早了,該回去了。”

這一次,安格斯沒有對由迪爾梅德開車提出任何異議。他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繫好安全帶,目光投向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直到汽車駛離市區,融入通往薩裡郡的公路。

回到女貞路六號,塞巴斯蒂安的興奮勁兒還沒過。他看著窗外漸漸濃鬱的夜色和鄰居家門口那些掛著笑臉的南瓜燈,突然一拍手。

“萬聖夜剛剛開始呢!光看電影怎麼夠?我們得自己找點樂子!”他眼睛發亮地看著其他三人,“我們來玩角色扮演吧!安格斯,你腦子好,給我們設計扮鬼的衣服!我來負責做點‘恐怖’大餐!奧米,迪爾,你們把房子佈置一下!”

這個提議得到了奧米尼斯的附和,迪爾梅德不置可否。安格斯挑了挑眉,似乎覺得有點幼稚,但在塞巴斯蒂安“你不會是怕了吧?”的挑釁下,立刻改變了態度。

“行啊。”安格斯抱起手臂,眼中閃過一抹不懷好意的光,“我來負責設計造型,保證‘原汁原味’。”

塞巴斯蒂安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安格斯徑直上樓,鑽進了自己的工作室,裏麵傳來翻找布料的聲音。

塞巴斯蒂安則衝進廚房,繫上圍裙,開始翻箱倒櫃。

他可不是要做普通的食物。他用魔法讓果凍呈現出血液般的暗紅色和粘稠質感,把香腸扭曲成手指的形狀,用玉米片裝飾成指甲。

他還烤了一批小餅乾,用糖霜畫上歪歪扭扭的骷髏頭和蝙蝠圖案。廚房裏很快瀰漫開一股混合著甜香和……某種詭異氣息的味道。

除此之外還嘗試做了飲料……

奧米尼斯和迪爾梅德負責裝飾。奧米尼斯的魔杖精準地指揮著一些舊的黑色布料,像活的蝙蝠一樣飛起來,懸掛在窗簾和門框上。他還讓一些輕飄飄的白色織物在角落裏盤旋,製造出幽靈出沒的效果。

迪爾梅德則從花園裏搬進來幾個剛剛用膨脹藥水變大的南瓜,他用小刀熟練地雕刻出各種猙獰或滑稽的臉龐,在裏麵放上蠟燭,溫暖的燭光從南瓜的眼睛和嘴巴裡透出來,立刻給房間增添了濃鬱的節日氣氛。他還調整了房間裏的燈光,讓整體光線變得昏暗、搖曳,陰影被拉得很長。

一段時間後,塞巴斯蒂安端著幾杯冒著詭異氣泡的紫色“飲料”和一盤看起來像扭曲手指的餅乾從廚房出來,正好撞上從樓上下來的安格斯。

“來看看我們的最後一位‘嘉賓’。”安格斯語氣愉悅地揮舞著魔杖,指揮自己身後的衣服飛向塞巴斯蒂安。

一團非常做作的“變身特效”過去,塞巴斯蒂安低頭看著自己,發出一聲哀嚎。他被套上了一件破破爛爛、沾滿不明汙漬的袍子,頭髮被弄得像被狂風蹂躪過的鳥窩,臉上還多了幾道像是被爪子撓過,還閃著綠光“傷口”。

他看著鏡子捂臉崩潰,“我這是什麼?被山地巨怪踩過的沼澤殭屍嗎??”

“不,”安格斯一本正經地糾正,“你是一個試圖用坩堝煉製新型洗髮水卻不幸爆炸的魔葯課代表。看,這造型多寫實,充滿了對學術不精的深刻警示。”

塞巴斯蒂安:“……”他決定把手裏那杯冒著泡的飲料潑到安格斯臉上。

這時,奧米尼斯和迪爾梅德也完成了他們的裝飾工作走了進來。奧米尼斯聽到塞巴斯蒂安的抱怨,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看起來倒是很正常,隻是換上了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舊式禮服,領口繫著銀色絲巾,手裏拿著一根纖細的手杖。

“你看起很優雅,奧米。”塞巴斯蒂安羨慕地說,“他給你弄了什麼造型?”

“一個被家族畫像日夜嘮叨以致憂鬱而死的古老家族繼承人。”奧米尼斯微笑道,用魔杖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安格斯說這個角色‘幾乎不需要演技’。”

“嘿!”塞巴斯蒂安抗議這明顯的區別對待。

接著,安格斯把目光轉向迪爾梅德。他揮動魔杖,一道光芒閃過,迪爾梅德身上的現代麻瓜西裝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剪裁精緻但明顯是上上個世紀風格的黑絲絨禮服,領口和袖口綴著繁複的蕾絲。

禮服本身很華貴,但上麵沾染著暗紅色的血跡,領口被撕破了一角,肩膀上還有灰塵,好像剛從某個古老的墓穴裡爬出來。他的臉色被魔法襯得更加蒼白,眼神在妝容下顯得深邃而疲憊。

“那麼我呢?”迪爾梅德平靜地問,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行頭,“一個落魄的古老貴族幽魂?”

“差不多吧,”安格斯輕描淡寫地說,“一個活了幾百歲、見證了太多死亡和背叛,最後連自己為什麼還‘活著’都記不清的老東西。怎麼樣,是不是特別貼合某些人的心境?”

塞巴斯蒂安在旁邊看著,更加不滿了:“嘿!憑什麼他看起來就像是那部吸血鬼電影裏的角色!又華麗又憂鬱!我怎麼就不行!這不公平!”

安格斯瞥了他一眼,露出一個危險的微笑:“如果你想讓我給你套上女裝,並且在你臉上塗滿粉色亮片,那你就繼續說。”

塞巴斯蒂安立刻閉上了嘴。

這時,正在用魔法讓幾個小南瓜飄浮起來的奧米尼斯轉過頭問安格斯:“對了,安格斯,你不會忘記給你自己做衣服了吧?”

“怎麼會呢。”安格斯笑了笑,魔杖輕輕一點自己身上。光芒閃過,他換上了一套剪裁精良的麻瓜西裝,正是他們之前在倫敦櫥窗裡看到的那種款式,深灰色,搭配著同色馬甲和領帶,鼻樑上依舊架著那副平光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

唯一的違和點是,這套西裝上濺滿了大片大片的鮮紅色“血跡”,連眼鏡片上都沾了幾點。

“好了,”安格斯用沾滿血跡的手扶了扶自己的眼鏡,“我現在是一個剛剛完成‘工作’,身上還帶著熱乎證據的冷酷無情殺人犯了。怎麼樣?”

塞巴斯蒂安看著他,沉默了兩秒,然後非常誠懇地說:“哦,你以前難道不是嗎?”

空氣瞬間安靜了一下。

大家都想到了之前安格斯虐殺……可能算吧,虐殺那個霍格莫德的變態殺手後的形象——滿身的鮮血,他當時甚至還不自覺地抹了一把臉,那血人似的恐怖的樣子可是把他們都嚇了一跳。

但奧米尼斯還是因為塞巴斯蒂安的這句話忍不住笑出了聲,連迪爾梅德的嘴角都微微抽動了一下。

安格斯眯起眼睛,盯著塞巴斯蒂安,緩緩舉起自己的刀:“塞巴斯蒂安·薩魯,我想我現在也可以是。”

“嗷!奧米尼斯救我!”塞巴斯蒂安怪叫一聲,端著手裏的糖果盆就一個撐窗跳從窗戶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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