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以前也在喝過藥劑以後喝過水……”他急切的開始解釋著,“那時候……也並沒有什麼異常!夫人。”
“萊姆斯!”龐弗雷夫人臉上的表情更失望了,
她是一個醫生,她知道每一種藥劑的用法,有些藥劑就是這樣的,也許大部分時間做了一些禁忌事項是沒問題的,
但製作藥劑的人既然提出來這種說法,那麼這就是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他們不能去賭這個概率,
而總有人抱著僥幸心理去違背醫囑,這是每個醫生都不希望看到的!
“你不能去賭這個概率萊姆斯,西弗勒斯之所以叮囑你注意事項就因為可能有這種情況會發生,”
她說到這裡頓了頓,“所以你第一次違反的時候去找西弗勒斯說過嗎?不忐忑嗎?你想過萬一第一次喝茶之後,萬一你在自己的辦公室裡不受控了怎麼辦嗎?”
龐弗雷夫人是知道盧平自從有了狼毒藥劑以後就是自己在辦公室度過月圓夜的了,
“我很抱歉,夫人。”盧平難過的垂下了頭,
“你不該對我道歉,孩子,你現在是一個教授,這是對所有小巫師的不負責任,鄧布利多招收你進霍格沃茲真的冒了很大的風險,兩次都是。”
“看看那邊的西裡斯吧,你覺得小巫師難道會比他更加的有應對能力嗎?”
“我很抱歉,夫人。”盧平用手捂住了臉,
“唉~你先休息吧。”龐弗雷夫人接過了煉金人偶遞過來的藥劑遞給了盧平,
盧平機械的接過灌了進去,
藥效在漸漸地發散,盧平臉上的腫脹在漸漸褪去,他的思維也在逐漸散發,
龐弗雷夫人歎了口氣就出去了,以往她是不會費這些口舌的,可盧平的做法顯然觸及到了她最不能接受的情況,
所以鄧布利多兩個來到醫療翼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盧平雙目無神的盯著醫療翼的的天花板發呆的情況,
“萊姆斯。”鄧布利多坐到了盧平的床邊,語氣還算溫和的叫了他一聲,
蓋勒特沒有跟著鄧布利多坐下,隨意的倚靠到了病房門口的藥架子上,隨手拿起了一個藥瓶擺弄了起來,
“鄧布利多教授,”盧平轉過了頭,目光稍微有了一點兒焦距,
“還好嗎?孩子。”
“是的,我還好。”盧平苦笑了一下,“很抱歉。”
鄧布利多的眼皮垂了下來沒有介麵這句道歉之語,“跟我說說昨晚發生的事情吧孩子。”
“呃……”
“說說吧。”鄧布利多半月眼鏡下的眼睛再次閃過了銳利的光芒,
那雙眼睛看的盧平一陣的心虛,他下意識的就垂眼避開了他的目光,
“我們昨天發現了彼得的蹤跡了,教授,他就是韋斯萊家的那個小兒子身邊的那隻老鼠,他是一個阿尼馬格斯……非法的,”
“哦?據我所知彼得他應該是去世了,”鄧布利多眯了眯眼睛,“你是怎麼發現的?”
“我撿到了一張地圖,是一個煉金產品,”盧平的手不自覺的握緊了,“那個地圖可以顯示所有的在霍格沃茲出現的人名,很湊巧的,我知道這張地圖的作用,我看到了,看到了西裡斯和彼得的名字。”
“你並沒有第一時間通知我,通知我這個霍格沃茲的校長,對嗎孩子。”
“是的。”盧平苦澀的點了點頭,“我覺得死去那麼多年的人再次出現一定有隱情,他和西裡斯兩個還牽扯到了一起。”
“就在打人柳那裡。”
“你確實足夠熟悉那個地方。”
“是的。”盧平木訥的回應著,臉上帶著一點兒回憶之色,“我根據地圖去到那裡以後,得知了原來彼得纔是背叛詹姆他們的元凶……”他緩緩的講述起來當晚發生的事情,
“彼得呢?”
“在尖叫棚屋,被……被西裡斯殺死了。”
“……”
“所以他承認了?”
“沒有……”
“唉……”鄧布利多歎了口氣,“所以你是基於什麼證據判斷的彼得纔是背叛者?”
“沒,沒有教授。”盧平嘴唇白的沒有一點兒的血色,“西裡斯說可以接受吐真劑和提取記憶,攝神取念什麼的……”
“那你知道那些是不能作為法律依據,關於吐真劑和攝神取念之類的。”
“教授?”
“吐真劑並不能作為庭審證據,萊姆斯,而高深的大腦封閉術大師可以偽造記憶,這同樣也不可以,我是威森加摩的首席你應該知道。”
“這……”
“你們親手殺死了西裡斯翻案的唯一證據。”鄧布利多麵色有些沉鬱的說道,“還有……如果你說的是真相,沒有了彼得這個直接人證,即便可以攝神取念,即便有吐真劑,你覺得魔法部會承認他們的失誤嗎?”
“他親手扼殺了他能翻案的唯一可能。”
盧平的嘴唇都哆嗦了起來,他想到了西裡斯下樓的時候那想去見小波特時的雀躍,
被西弗勒斯打昏迷了的狼人先生並不知道哈利質問西裡斯的那一出,現在的他隻滿心的以為西裡斯的願望會再次落空,
蓋勒特看夠了好戲,想起了他那個新收的黑漆漆的便宜徒弟,作為老師,怎麼著也得給學生出出氣不是嗎?
於是這位專業補刀選手開始了他的發揮,
“或許你也可以先不用擔心這個。”
“什麼?”盧平不明所以的將腦袋轉向了那位一直沒說過什麼話的巫師,
“布萊克被你咬了,在胳膊那裡,他的半個胳膊都沒了,雖然喝了預防藥劑……但你知道的。”
盧平的瞳孔瞬間放大,整個人都開始打起了冷顫,
西裡斯可能會變成狼人……
因為他?!
哦,梅林啊!!
一瞬間他似乎回到了他幼時,那段剛被狼人咬傷時候的那段日子,
那個咬傷他的狼人帶給他的那些恐懼、惶恐……
父親的擔憂和母親的哭泣……再次籠罩了他,
他變成了和那個狼人一樣的人嗎?
盧平的世界再次天旋地轉了起來,他不能接受自己也變成了這樣的人,
尤其那人還是他的好朋友……
終於……承受不住這種打擊的他再次暈倒了,
被他自己情緒徹底的衝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