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忙活了大半天的小巫師們不同,
覺少的老年巫師們,一大早就已經早早的坐到了辦公室的沙發上,聽著各路畫像傳回來的小道訊息,
鄧布利多和蓋勒特聽了半天,大概也總結出來一點兒線索,
首先,這事兒和那幾個小崩豆肯定逃不開關係,
最先是走廊部分的畫像傳回來的,雙子帶著哈利他們幾個,在格蘭芬多慶祝魁地奇贏了拉文克勞那天中途離席,去了3樓的榮耀呆了很長一會不說,
後邊回來高塔的時候,他們身邊明顯還多了一個看不見人隻能聽見聲的詭異情況,
結合當天晚上德拉科闖進自己辦公室問自己要那本《高階變形術理論深講》的情況,那是誰不言而喻,
再就是之後哈利送海格的雷鳥明信片,還有赫敏和羅恩那段時間總是各種方麵鼓吹雷鳥有多好的表現,
總結這兩點,鄧布利多這個變形術大師幾乎是第一時間就鎖定了反阿尼馬格斯變形藥劑,
隻是不知道他們要這個藥劑做什麼,
還有3樓走廊畫像說的那段時間小巫師們頻繁的聚會,甚至高爾還去借了費爾奇的貓語翻譯器,
再就是塞爾瑪和盧平的偶遇……
這一樁樁一件件,
鄧布利多他們兩個幾乎可以肯定,這件事絕對有小巫師們參與的手筆!
隻是……到現在為止,他們似乎並沒有發現妮可莉斯和西弗勒斯參與的痕跡……
這不正常!
鄧布利多和蓋勒特都覺得這裡麵有貓膩,他們倆怎麼可能忍得住不參與的?
並且他倆也不覺得這些小巫師的異常這兩個敏銳的大巫師會發現不了,
開玩笑,就妮可莉斯對小馬爾福的瞭解程度,
德拉科絕對逃不開妮可莉斯的五指山,
更彆提德拉科這一次的行動還和西弗勒斯息息相關了,
“盧平應該醒了,我想我們得去瞭解一下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不是嗎?”鄧布利多想了想,放下了茶杯,就想去醫療翼,他甚至連早飯都不想吃了,
“不急,”蓋勒特攔住了他,“現在還太早了,還是等你那個狼人學生收拾一下心情吧,以及……我覺得我們午飯可以跟那些個小家夥一起。”
蓋勒特衝著鄧布利多挑了挑眉示意了一下,
“你是說?”
“我覺得西弗勒斯這次沒那麼容易哄好妮可莉斯,要不要一起去看熱鬨?”
“哦,對了,還有這個事。”鄧布利多瞬間不急了,屁股再次挪回沙發,“你說的對,年紀大了,是不能心急。”
兩個老頭對視了一眼,先吃飯先吃飯,吃飽了纔有力氣吃瓜,
盧平再有意識的時候,睜眼就看到了雪白的天花板,還不等他的腦子思考出這是在什麼地方,
昨晚的一幀幀畫麵就迅速的閃湧入他的大腦,
是的,普通人形態的狼人是記得狼人化時發生的記憶的,隻不過那時的他們完全被獸性占據大腦,理智無法自控罷了,
盧平本來就蒼白的臉色一下就變得蠟黃起來,甚至還隱隱的有些發青,
他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卻並沒有成功,
才活動了一下就看到了身上束縛著的鐵鏈,他的心一下就涼透了,
他在醫療翼,
他被送到了醫療翼!
龐弗雷夫人肯定是知道了,那麼……鄧布利多是不是也知道了……
恐慌彌漫上心頭,盧平無意識的動了動他唯一可以活動的腦袋,正好一偏頭就看到了隔壁床上安穩的躺著的那個“木乃伊”。
那是西裡斯,他幾乎是瞬間就想到了那是誰,
轉動的腦袋讓他不小心碰到了他額頭上的那幾個突兀的大包,劇烈的疼痛讓他眼前一黑,
頭上的包是哪來的?他不記得頭部被攻擊過啊?
可能疼痛也有連鎖反應,盧平也顧不得深思了,
與腦袋的疼痛相對的,他的胸前後背也突然劇烈的疼痛了起來,
這是昨天西弗勒斯用魔槍打的,他很清楚,
雖然他狼人形態之時的魔抗很高,但一個魔力強橫的男巫全力發出的魔力光束還是對他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他現在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
細碎的呻吟痛叫從盧平嘴裡不受控製的溢位,
在安靜的病房裡回蕩著,
很快就吸引到了早上值班的醫療翼助理的注意力,助理開啟了這間病房的房門,就看到了已經恢複人形的盧平,
他想起了昨夜他的頂頭上司龐弗雷夫人的叮囑,
立馬就跑了出去叫人,
龐弗雷夫人來的很快,她似乎是早就預備著這種情況的發生,
“哦梅林啊!你醒了萊姆斯,”
“是……是的夫人,我醒了。”
“我先給你解開,你等一下,你知道的,你的……那種形態我沒法給你治療,那可不隻是魔法的抵抗力高,它對藥物也有一定的抵抗能力,”
“哦,是的我清楚,麻煩您了。”盧平扯出一個苦笑來,
龐弗雷夫人歎了口氣,這位以救人為天職的偉大女性對病患是最上心和同情的,盧平現在的淒慘模樣讓她也說不出什麼指責的話來,
隻手腳麻利的給他治起傷來,
盧平的傷比起西裡斯來說,那可真是好太多了,隻是斷了幾根肋骨有點失血過多,還有一些皮外傷而已,
這難不倒龐弗雷夫人,幾個接骨魔咒還有補血劑下去盧平的傷就好了大半,剩下的那些已經不會威脅他的生命了,
看起來也沒有那麼淒慘了,
又給他開了一點兒消腫的魔藥,吩咐妮可莉斯送給她的那個煉金人偶去取以後,
這位從他年少之時就負責每月
月中送他去尖叫棚屋的大女巫才第一次的朝著盧平露出了失望的目光,
這個目光的殺傷力可比直接罵盧平一頓帶給他的傷害高多了,
他甚至無法做出解釋,
“萊姆斯……你,唉~西弗勒斯給你檢查過,你在那之後……喝過茶水,是嗎?”
“我……”盧平的大腦一片空白,他是喝過,可……那不是西弗勒斯為了報複他而想出來折騰他的一個說法嗎?
“所以你真的喝過。”龐弗雷夫人每天不知道要見多少不聽話的小巫師們,她很清楚的明白盧平這種表現代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