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時候有文達兜底;
成年遇上梅爾娜和他相愛,願意慣著他保持住自己的心性;
中年生了妮可莉斯繼承責任,並甩手就把孩子扔給了文達和蓋勒特教育,
成年的妮可莉斯直接繼承了羅齊爾家,根本都沒讓他遭受什麼挫折,
也就快七十了才被揪出來打了兩年工,
這纔是各種意義上人生贏家啊,
對此一無察覺的大羅齊爾先生還在暗戳戳的用幽怨的眼光偷偷的瞅著蓋勒特,
文達和梅爾娜交換了一個無奈的眼神,搖了搖頭,她這個大兒子是真的命好,
她看了都有點嫉妒了,
但沒辦法,誰讓對方是自己一手帶出來的呢,教育都是一樣的教育,她這便宜大兒就是野蠻生長的過於清澈了,
她也沒辦法,
糾正了幾次也糾正不過來以後,就直接隨他去了,
還好對方還知道自己生一個妮可莉斯,
否則他們羅齊爾家等她去了以後,直接洗白得了,還當什麼聖徒家族啊!
梅林保佑,還好有妮可莉斯在。
鄧布利多大概也看明白了羅齊爾家族的結構,眼帶一絲羨慕的看了眼斯圖爾特,他就說妮妮這麼抗造是有理由的吧?
你看看這家裡唯一的“清澈見底”的小巫師吧,
肯定是隨他了,
還好,還好,幸虧有對方的基因在,妮可莉斯沒真變成了蓋勒特2.0,不然他還真不一定能攔住妮可莉斯版的聖徒,
不,不能說不一定,是一定攔不住,
此時的鄧布利多心裡全是慶幸,看著斯圖爾特的目光裡不自覺的就帶了點兒慈愛,
單純好啊,
他果然還是喜歡單純直白的小巫師啊!
蓋勒特順著鄧布利多的眼神瞅了眼大羅齊爾先生,盯了一會後就突然眯了眯眼睛,
斯圖爾特,危!
得益於多年和妮可莉斯的鬥智鬥勇,斯圖爾特先生對於危險或者即將到來的危險還是有幾分感知能力的,
此時此刻那多年不曾炸響的警報再一次的炸響在了大羅齊爾先生的腦袋裡,
於是這位大羅齊爾先生果斷地認慫了,
“呃……我突然想起來哈利還有事要找我,妮可莉斯這點兒破事聊得也差不多了……我先去赴約了。”
說完就步履匆匆的跑了,
梅爾娜搖了搖頭,也對三位提出了告辭,轉身追上自己的伴侶安慰去了,
多大點兒事兒啊,這怎麼還應激了呢,
文達笑眯眯的品了一口茶,聞著空氣裡好聞的花香愜意的閉上了眼睛,
這就是吊死在一棵樹上的壞處呢,
還是自由的風適合她這個浪漫的法國人啊,
鄧布利多看小斯圖爾特跑了,也不管蓋勒特想了點兒什麼,轉頭就又和文達閒聊了起來,這倆處於敵對陣營的大巫師竟然意外的還挺聊得來的,
魔法、閱曆、知識等等很多方麵看法竟然還都十分的一致,甚至他倆的經曆都有很大一部分的重合,
所以,拋下年輕時的那些立場,這倆人竟然在100多歲的年紀意外的聊得還不錯,
不是基於蓋勒特做紐帶的那種,
是真真正正的兩個人聊了起來,
那蓋勒特見他倆聊得這麼開心,一點兒都沒有搭理他的樣子,他能怎麼辦呢?
他隻能加入了,畢竟一個是自己唯一的愛人,一個是追隨了自己一輩子的朋友,
他還真沒立場在他倆麵前耍對付妮可莉斯的那些手段,
因為聖誕節湊在一起的大巫師們就這麼氣氛和諧又自然的融入在了一起,
似多年老友,亦似久彆重逢,
妮可莉斯一覺睡到了下午,倆人甚至連午飯都沒起來吃,
故而等她迷迷瞪瞪的從西弗勒斯懷裡醒過來的時候,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但還不等她把西弗勒斯叫起來,迎麵就聽到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妮可莉斯邊揉著眼睛,邊看了眼自己的穿著,
嗯,還算得體,
西弗勒斯雖然睡著的時候會無意識的做一些小動作,
但好歹沒有太亂,隻拽了拽就能見人,問題不大,
略整理了一下,妮可莉斯就揚聲喊了一句,“來了!”
但還不等她開門呢,下一秒門就被人給開啟了,妮可莉斯坐在床上,懵懵的看著一臉著急衝進來的鄧布利多歪了歪頭,
做出了一個疑惑的表情,
而本來還在熟睡的西弗勒斯也被倆人的動作吵醒,皺了皺眉頭掙紮了好一下才帶著一臉的睏倦睜開眼睛,
“哦,很抱歉打擾你們休息了!”鄧布利多三兩步的邁過一地的禮物湊到了妮可莉斯的身邊,
“我……”
真到了妮可莉斯身邊了,他卻突然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隻訥訥的看著對方,用他那好像哭過一樣的紅眼圈看著她,
妮可莉斯卡了一下,因為睏倦而有些懵的大腦在看到鄧布利多這副既欲言又止又顫顫巍巍的樣子的時候一下就明白了過來他為什麼會這樣,
是和阿列安娜見麵了吧?
妮可莉斯的目光一下子就柔和了下來,從床上爬了兩步就爬到了床邊,一把就抱住了那個情緒無比激動的老頭兒,
“看到我送你的禮物了?”
“是的,妮可莉斯,謝謝你。”鄧布利多用力的擁緊了麵前的小女巫,出口的聲音裡滿是哽咽,
一個世紀了……他終於又看到了阿列安娜,
“不客氣,”
妮可莉斯順了順鄧布利多的脊背,“雖然遺憾已經發生,過去不能重來,但如果能彌補,能稍微平複一些,我希望我最崇拜、最喜歡、最偉大的校長先生能永遠快樂。”
“謝謝你,孩子,這真是我這輩子收到最好的禮物了。”
“真噠?!有壓過蓋勒特送您的禮物嗎?”
“當然!”鄧布利多回答的毫不猶豫,他不知道修複一塊已經被厲火燒壞了的複活石需要花費多少時間和心血,
也不知道妮可莉斯用
來自東方的術法改造這塊原本隻能放大人內心的渴望引誘人去往亡者之地的石頭,讓它真的變成能和亡者溝通的神器要克服多少困難,
他隻知道這一定複雜極了,關於死亡和靈魂的魔法一向是魔法界最難的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