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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芬娜閉上眼睛,反覆想象自己隻是一個受傷後想要父親安慰的女孩。
門被推開的時候,她已經快要睡著了。
“西弗勒斯……?”
鄧布利多的聲音在門口頓住。
塞拉芬娜感覺到一陣溫和但強大的魔力掃過整個房間,一隻無形的手在試探每一樣東西。
她適時地動了一下,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然後慢慢擡起頭。
她的眼睛紅腫,臉上沾滿灰塵和血汙,嘴唇乾裂,臉色蒼白得像紙。
很符合某個更注重嚴重傷口部位處理的教授對於她的小小疏忽。
她艱難地睜著眼看著門口那個高大的身影,好像花了好幾秒才認出他是誰。
“鄧……鄧布利多教授?”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斯內普教授他……他為了救我……”
她試圖撐起身體,卻被受傷的手掌按壓在沙發上時蔓延到大腦的劇痛刺激得縮回了手,重重摔回到沙發旁。
“放輕鬆,孩子,不要動了。”
鄧布利多快步走過來,蹲下身溫和地看著她,
“你願意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嗎,這會讓我更好地幫助你,還有西弗勒斯。”
塞拉芬娜低頭看著自己沾滿血的手,肩膀開始發抖,眼淚順著眼角溢位來,話語也開始語無倫次,
“巨怪……它追我……我跑不掉了……然後斯內普教授來了……他讓我躲在他身後……然後……然後……”
她捂住臉,把額頭抵在膝蓋上,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後,一隻手輕輕落在她頭頂。
“孩子,你受傷了。”
鄧布利多的聲音很溫和,
“別怕,龐弗雷夫人很快就到。現在,讓我看看西弗勒斯。”
塞拉芬娜感覺到那隻手從她頭頂移開,然後是衣袍拂過地麵的聲音。
她擡起頭,透過指縫看著鄧布利多走到沙發邊,低頭檢視西弗勒斯的傷勢。
他的動作很輕,先探了探鼻息,又翻開眼皮看了看,最後把魔杖搭在他手腕上。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卻慢條斯理。
“他中了昏迷咒。”
鄧布利多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是你施的?”
塞拉芬娜的手從臉上移開,露出那雙黑眸。
裡麵盛滿了驚恐和不安,並適當透露一下真相以確保鄧布利多願意幫他遮掩一番,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教授出現時腿上帶著血……他流了好多血……但他不肯停下來……他還要回去四樓……他說不能讓那個東西跑掉……可是他這樣會影響很長一段時間的行動……我……”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碎,最後變成一團含糊的氣音,
“我隻是不想讓他死。”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瞬,鄧布利多看著她,湛藍色的眼睛在半月形眼鏡後麵閃著某種難以名狀的光。
那目光太深了,難以言喻的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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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鄧布利多隻是點了點頭。
“你做了正確的事,孩子。”
他聲音依然溫和,
“有時候,阻止一個人去送死,比陪他去死更需要勇氣。隻是,或許還會有更恰當的方式……”
他轉過身,從袖口抽出魔杖,輕輕一揮。
沙發邊的茶幾上憑空出現了一杯熱可可,杯子是陶瓷的,上麵印著星星和月亮的圖案。
下一秒,那杯子飄到塞拉芬娜麵前,她聽到和藹的聲音悠悠響起,
“喝點這個,暖暖身子。龐弗雷夫人很快就到。”
塞拉芬娜看著那杯熱可可猶豫了一下,伸出沒受傷的那隻手捧住了杯子。
溫度透過陶瓷壁傳過來,暖意從指尖蔓延到掌心。
她低頭喝了一口。
我*,太甜了。
她感覺自己快被糖漿淹死了。
但她沒有皺眉,隻是捧著杯子,一口一口地喝,彷彿被安撫了。
“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嗎,孩子?我也方便與麥格教授他們交代。你失蹤了,大家都很擔心你,還有西弗勒斯。”
鄧布利多在對麵坐下,輕聲開口,塞拉芬娜知道,成了。
他願意幫忙把西弗勒斯去四樓的事遮掩一番,即使於他而言並沒什麼太大的益處。
於是,塞拉芬娜心領神會,把自己的“悲慘遭遇”和西弗勒斯的“英勇行為”又複述了一遍,並在裡麵新增了很多七零八落的bug。
邏輯極不嚴密。
大概類似“我從隊伍溜走了想找哈利然後遇到巨怪,斯內普教授從天而降一腳把巨怪踹倒但是把自己踹瘸了,巨怪跑了,她得救了但是之前摔了一跤,受傷了,於是斯內普教授帶她回來簡單處理一下傷口後就累到了,嘎巴一下躺沙發上睡了”之類的故事。
鄧布利多聽完,沉默了很久,試圖從這個童話故事裡把公主與騎士的光環剔除,還原出一個正常的事情發展,最後有些無力地從裡麵摘出來一句正常的話,
“巨怪傷了你。”
塞拉芬娜點點頭,擡起受傷的那隻手。
掌心那道傷口已經不再流血了,但邊緣還翻卷著,露出底下的嫩肉。
“我摔倒了。碎石劃的。”
她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腿。
裙擺被血浸透了,粘在麵板上,看不出傷口的形狀。
“我跑的時候……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
鄧布利多的目光在她小腿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移開了。
“你做得很好,孩子。很勇敢。斯萊特林加二十分。”
塞拉芬娜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聲音悶悶的,
“我不想要加分。我隻想讓他好好的。”
她偏過頭,彷彿在鄧布利多麵前歇下了防備,沉默地看著沙發上昏迷的西弗勒斯。
壁爐的光在他臉上跳動,把那些過於鋒利的線條都軟化了幾分。
她的目光落在他臉上,很輕,很慢,像在描摹一幅畫。
“他對我不好。他兇我,罵我,不讓我吃冰激淩,還拿毛豆三明治威脅我。但他是唯一一個……會在我害怕的時候站在我前麵的人。我不想他有事……”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淹沒在越來越響的抽泣裡。
辦公室壁爐裡的火劈啪響著,窗外的黑湖水靜靜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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