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芬娜單方麵跟西弗勒斯冷戰了。
因為他做的三明治真的難吃。
她要收回之前的話,即使她這位斯內普教授擁有霍格沃茨發的薪水,他們也仍然有餓死的風險,如果全世界的廚子都死完了的話。
為了表達她的不滿,她開始當著西弗勒斯的麵惡狠狠地喝水,惡狠狠地喂雪鴞,惡狠狠地睡覺……嗯,這個不能惡狠狠。
總之,她把毯子往頭上一蒙,不理他了。
西弗勒斯盯著沙發上的一團,轉身上樓。
在他的房間裡,他從木質的書桌夾縫抽出一張羊皮紙平鋪到桌上,上麵畫著蜘蛛尾巷19號的平麵圖,其中二樓有個房間重點標註了一個預留。
那是艾琳生前的房間,他之前把所有東西都清理乾淨後,就成了一間空屋。
如他的記憶一般,成了蜘蛛尾巷19號永恆的留白。
他捏起羽毛筆,在那間沒有任何線條的空房間平麵圖上寫寫畫畫,半晌,把羊皮紙對摺收進外袍口袋,和衣而眠。
接下來的日子單調得乏味,但有個好訊息。
塞拉芬娜不僅擁有了自己的房間,還徹底掌控了蜘蛛尾巷19號的大部分空間,以及無師自通地學會了用貓頭鷹點外賣。
“人類就應該過這種每頓飯都送到嘴邊的生活,我想你要多掙點錢,咱們換個大房子,然後搞個家養小精靈。”
某位不當家不知柴米貴的大小姐舉著一塊牛排如是說道。
“如果你不想接下來一個學期都喝西北風,你最好省著點花!”
西弗勒斯忍無可忍,冰冷地出言警告。
他可以允許這些本該花在魔藥材料上的錢花在塞拉芬娜身上,但絕對不是以這種鋪張浪費的飲食形式。
“另外,作為你未來的教授,我有必要在入學之前給你一點魔葯指導!”
西弗勒斯無視塞拉芬娜的抗議,仗著自己魔力充沛把尚未完全恢復的她扔進魔葯室,企圖消耗點她的精力。
三個小時後,塞拉芬娜施施然拍了拍手,抱著諾克圖娜從附近的巫師餐廳點了一份酥脆的炸雞打包,留西弗勒斯在魔葯室皺著眉盯著三排完美魔葯發愣。
這,怎麼可能?
塞拉的魔葯天賦竟然真的高於他!
製藥完美率高達99%,剩下1%是因為她嫌坩堝咕嚕咕嚕亂叫太煩了所以把坩堝連帶魔葯炸了。
暴躁的女人。
西弗勒斯印象裡的塞拉從來不是那種溫柔的女人。
相反的,她暴躁,狡詐,還有點小聰明。
他以前一直都認為她不喜歡他。
她也不應該喜歡他。
因為他的出現擠壓了她的生存空間,佔有了他們那位可悲的母親僅有的一點可憐的關注。
而且,他突然間生的那場病讓她辛苦攢了半年的鞋錢被母親強拿了去,去趁著她自己清醒的時候買了葯給他,讓他活了下來。
可是她因為照顧他被傳染,而後病死,埋葬,以十一歲的年齡凋零。
她應該恨他的。
他一直都是這麼想。
直到她那天在破釜酒吧說得那番偏頗的話。
他知道自己一定是做錯了事,可在她嘴裡,他什麼錯都沒有。
她在維護他。
就好像以前一次又一次她在托比亞拎起酒瓶時擋在他麵前一樣。
塞拉。
西弗勒斯默唸了這個名字,從懷裡摸出一綹黑漆漆的長發。
這是塞拉芬娜當著他的麵剪了又強行塞給他的。
“如果你在霍格沃茨想我了,就把這縷頭髮燒掉。無論多遠,我都會來。”
她當時這樣盯著自己,眼神灼人。
“我不會想念你。”
他當時這樣回答。
真希望是這樣。
西弗勒斯又開了火。
天亮還早,再熬一次魔葯。
……
開學的日子很快就到了,西弗勒斯接到了鄧布利多的口信,需要他提前到達。
“放心去工作吧,西弗,我會老實待著不主動惹事,我保證。”
塞拉芬娜一臉純良地拚命點頭,努力收緊嘴邊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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