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學生嚇得大氣不敢出,斯萊特林的新生們更是縮著脖子,生怕這位脾氣暴躁的院長遷怒於人。
哈利坐在不遠處,臉上滿是驚訝,顯然沒料到塞拉芬娜會突然“失手”。
西弗勒斯盯著她,黑袍下擺因他壓抑的怒火微微晃動,指節捏得發白,
“斯內普小姐,我是否強調過,魔葯課是精密的科學,不是你用來嘩眾取寵的遊樂場?”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卻沒立刻發作,隻是目光銳利地掃過她的實驗台。
坩堝裡殘留的藥劑成分分明是故意調配錯的,火焰符咒的痕跡也帶著明顯的刻意為之。
這混球,就是故意炸給他看的。
塞拉芬娜垂下眼,擺出一副認錯的乖巧模樣,
“我知道錯了,教授。我不該分心,更不該因為您突然出現就慌亂……”
她頓了頓,抬起頭,黑眸裡閃著無辜的光,
“您懲罰我吧,我願意接受禁閉,哪怕是去清理鼻涕蟲,或者幫您整理魔藥材料都行。”
來了。
西弗勒斯心裡冷笑一聲,就知道她打著這個主意。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把她扔進黑湖喂巨烏賊的衝動,冷冷開口,
“禁閉一週,每天課後到我辦公室報道,幫我重新配置今天你毀掉的所有魔葯,少一瓶,禁閉加倍。”
“知道了……教授。”
塞拉芬娜低低地應了,遺憾地看了哈利一眼。
很可惜,今天下午去見鄧布利多的行動,她沒有辦法參與了。
唉,比起去敲一個註定不會開啟的門,她還是勉為其難地躺在地窖喝下午茶比較好。
西弗勒斯看著她這副惺惺作態的模樣,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卻毫無辦法,隻能轉身走向講台,留下一句冰冷的警告,
“剩下的時間,安分點。再敢炸一次坩堝,你這個學期的魔葯課成績就直接定為T。”
塞拉芬娜唯唯諾諾地應下,收拾完殘局,抬頭看向講台。
西弗勒斯正背對著學生們調配示範魔葯,黑袍的背影挺得筆直,卻能隱約看出他還在氣悶。
他的肩膀綳得緊緊的,攪拌坩堝的動作都比平時重了幾分。
塞拉芬娜在心裡暗自發笑。
這個彆扭的傢夥,明明知道她是故意的,卻還是順著她的心意給了禁閉。
果然,不管過多少年,他還是拿她沒辦法,哎呀~
陽光透過地牢的小窗戶照進來,落在她束著銀線髮帶的黑髮上,閃著細碎的光。
她托著腮,看著西弗勒斯的背影,心裡盤算著哈利他們下午去找鄧布利多時可能說些什麼。
至於魔葯課的禁閉?
她已經開始期待今晚的下午茶了,最好能讓廚房多烤幾塊餡餅,來一塊紅絲絨蛋糕,再加一杯加了三塊方糖的熱可可。
今天不吃冰激淩。
……
下午,禁閉的第一天,塞拉芬娜準時出現在地窖辦公室門口。
她沒有敲門,而是直接念出了西弗勒斯上週換的新口令,
“烏頭草”。
門無聲滑開,她裹著一身風鑽進去,手裡還拎著一個從廚房順來的紙袋。
“廚房的家養小精靈說你今中午又沒吃飯。”
她把紙袋放在辦公桌邊緣,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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