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芬娜眼睜睜看著西弗勒斯直直走了過來,臉色陰沉,看到她便打算張嘴說些什麼。
塞拉芬娜冷漠繞開……沒繞開,被他捏著魔杖的胳膊攔住了。
“塞拉,我……”
塞拉芬娜看著西弗勒斯一臉嚴肅,感覺耳邊嗡鳴,心下知道他開了閉耳塞聽,想說點悄悄話。
她禮貌乖巧地笑了笑,將身一扭,從他胳膊低下逃走了。
她想談的時候再說,這個時間點應該由她決定才對。
然而,西弗勒斯似乎對她迴避的行為耿耿於懷,隔三差五就會重新整理在她旁邊陰沉地盯著她,但總是找不到合適的談話機會。
也是從那天開始,哈利忽然發現,斯內普教授盯他的頻率降低了。
他把這個發現告訴了塞拉芬娜,
“是不是因為我表現得太堅決了所以斯內普教授放棄了?”
“……你是指你每節魔葯課都用你那兩個綠眼珠子冷漠無情地瞪他的堅決嗎?”
“不止如此,我還認真追蹤他的存在,以確保他一出現在我周圍我就可以馬上發現他,然後……”
“然後繼續用你的倆眼珠子瞪他……你確定那不是在獎勵他嗎?”
“啊?”
“沒什麼。”
塞拉芬娜捏著魔杖研究著她的新式魔葯,能把頭髮變卷或變直,還有調色功能。
外觀果然還是這群貴族們的第一需求。
那這錢活該她賺。
她行雲流水一般調配了一鍋魔葯,塞給旁邊的哈利,
“給,捲毛藥劑,你不是老說想換個髮型不讓自己和你爸太像嗎,試試。”
“我隻是覺得這樣能夠矯正斯內普教授不合理的替代行為,讓他意識到我爸是我爸,我是我。畢竟沒人會因為討厭泥巴而不吃泥裡長出來的胡蘿蔔吧?”
“事實上他們根本不吃胡蘿蔔,哪怕是天上長的。他們看到一丁點可以辨認出來的胡蘿蔔就會哇哇大叫,‘什麼?卑賤的僕人竟敢給我吃這種噁心的東西,你和這盤菜一起見鬼去吧’!”
塞拉芬娜冷冷地接了一句話,從藥材箱拖出一節有些乾癟的白鮮根莖,握著刀細細剁了,著手調配下一鍋魔葯。
哈利敏銳地發現,塞拉她心情不好。
其實不好得很明顯,明顯到她和她的財神爺們講話時笑得都很難看。
“塞拉,你的心情是不是與你的語言係統一起被斯內普教授破壞了?你不是說跟他劃清界限了嗎?他又糾纏你了?”
哈利絮絮叨叨接過魔葯喝掉,忽然抬頭,
“我知道了!是不是你拿捏住……”
“我勸你想清楚再說話,哈利。否則你喝的魔葯和學的魔咒裡很難說會多些什麼好東西。”
塞拉芬娜舉著沾了白鮮紅色汁液的小刀,眼神裡的威脅意味明顯。
“呃……”
哈利抬手撓了撓臉,看著刀上的白鮮汁液,嘴裡話題迅速轉移,
“為什麼一種美髮藥劑需要用白鮮?這不是用來做些治癒類藥劑的嗎?”
“為了小姐少爺們那脆弱的毛囊,你真該看看有些人那頭光鮮的頭髮底下到底因為各類藥劑長了多少膿包紅瘡,看完你保準不樂意再用任何美髮藥劑。”
哈利腦袋裡不知道想起什麼,打了個激靈,
“那的確是很需要治癒了。話說回來,已經快宵禁了,今晚你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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