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芬娜。”
西弗勒斯表情空洞,聲音低沉,帶著微不可察的顫抖,
“真是令人意外。”
“對我來說並非如此,西弗,你被虐待時發出的哭喊,每晚都穿透牆壁折磨著我。”
“哈,那還真是抱歉。”
“既然你有這個覺悟,那麼,帶我去吃飯。”
墓地的風有點腥臭,讓西弗勒斯忍不住皺了皺鼻子。
他盯著朝他伸出來的那隻沾滿泥土的蒼白的手,沉默一會兒,抬手握住那隻瘦骨嶙峋的手,拉了她一把。
……
八月的天氣依然不討人喜歡,至少對於這位從地底下爬出來的斯內普小姐是這樣。
塞拉芬娜正套著一身完全不合身的襯衣西褲坐在被修補過的舊沙發裡,一邊拿羊皮紙扇風一邊一臉嫌棄地吃著毛豆三明治,
“你每天就吃這種東西,斯內普……教授?”
她黑眸裡滿滿地不贊同,
“看來霍格沃茨的教職工待遇糟糕透了。我或許需要考慮別的營生,比如去雕刻資本家的墓碑之類的。”
“隻是研究需要資金,或許你應該學會適時閉嘴,斯內普小姐。”
西弗勒斯煩躁地皺眉,往椅子上一靠,朽木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他把魔葯期刊扔在一邊,黑眸倒映著塞拉芬娜的瘦影,
“談談你的情況,這是怎麼回事?”
“叫我塞拉(Sera)。”
“……”
“快點,西弗。”
“……Well, 塞拉,鄙人能否有榮幸傾聽你的遭遇? ”
“看在血緣的份兒上。”
塞拉芬娜把最後一口三明治塞進嘴裡,喝了口紅茶順了順,臉色好了一點,
“事實上,我大概是求生欲太強了,所以沒死透,沉澱了……今年是幾幾年?”
“1991。”
“31歲快樂,西弗。好吧,我在地底沉澱醞釀了22年,很高興能在生日這天爬出來見到你。”
塞拉芬娜仰頭把紅茶喝光,拍了拍手,盤腿靠在沙發裡,盯著她的弟弟,
“接下來的故事,需要一個私密的環境。”
斯內普指尖微動,閉耳塞聽悄然施展。
“很乖,西弗。”
塞拉芬娜挑眉,笑了一下,可惜銳利的眉眼襯托下,那個笑容看著像嘲諷,
“我的靈魂看著你長大,是的,沒錯,你偷窺那個紅頭髮女孩的時候我也在,當然,別那麼看我,我也不想的。”
在西弗勒斯幾近殺人的目光下,塞拉芬娜聳了聳肩,
“當然,你熬夜的時候我也在看,是的,還有上課,或許我的魔葯天賦要比你更好,這點毋庸置疑。”
“荒謬。”
“當然,的確荒謬絕倫,但我想象不到有什麼比我跟你一起祭拜我時突然被吸回爛得七零八落的身體然後從地底爬出來更荒謬的了,你需要給我施一個治療魔咒,西弗,為了我引以為傲的……”
她在身前比劃了一下,惹得西弗勒斯狠狠地翻了個白眼,
“你的身體已經恢復正常。”
“不可能,這至少小了三個碼!”
塞拉芬娜瞪眼。
“那是營養不良!”
西弗勒斯的語氣裡滿滿的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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